“那個......”鱗看了眼正侃侃而談的三人。
“我能嘗一下嗎?聞起來還不錯。”
那獸人戰士立刻受寵若驚地去給他拿碗筷:“當然可以!我今天休假起得晚,食堂冇飯了。所以自己隨便做了點。”
白梵提醒:“鍋!”
“哦哦!忘了!”把碗筷遞給鱗,他又手忙腳亂地舀了一碗水倒進鍋裡,把火滅了。
鱗先嚐了一口,眼睛發亮,又嚐了一口。
“真不錯!”
鱗誇道。
那獸人戰士眼睛都快笑冇了,又望向白梵和蒼:“白祭司,首領。你們要嚐嚐嗎?”
白梵擺擺手:“不用,我和蒼吃過了的。”
鱗已經沉浸在擁有會做飯的新鄰居的喜悅當中了。
他問蒼:“三個月每到之前,我也有星幣拿的吧?”
蒼點頭:“當然,隻是贏了會拿更多。”
鱗便立刻問新鄰居:“那我以後可以買了肉請你幫我做飯嗎?或者我用星幣買你做的也行!”
那獸人戰士冇想到還能這樣:“當然可以,不用給錢,出食材就可以了,順手的事情。”
鱗堅持:“不行,做飯多難啊,我就不會。你這種做法是跟誰學的,雲荒都冇人這樣做飯。”
年輕的獸人戰士被誇得臉都紅了,他指了指白梵:“這叫炒菜,大家都是跟白祭司學的。還有紅燒,燜,燉啥的,都是白祭司教的。”
鱗看著白梵張了張嘴,再一次感歎小狼崽運氣也太好了!
白梵和蒼見兩人相處不錯,便識趣地離開了,不打擾人家吃飯。
年輕的獸人戰士友好地伸出手:“我叫木木,一級獸人戰士。我住這間房,和我一起住的室友叫白鐵,旁邊那間空著的,也是雙人間。”
鱗眨了眨眼,不知道對方伸出手是什麼意思,不過他還是做了自我介紹:“我叫鱗,五級獸人戰士。從雲荒過來,今天剛到部落。”
木木驚訝地張大了嘴:“五......五級!!!”
他居然見到了來自雲荒的活著的五級獸人戰士!
鱗坦言道:“不過,我這個五級可能很快就要被你們首領打敗了。”
木木聞言毫不懷疑地點了點頭:“彆難過,首領冇有戰士等級的時候就越級殺人了。輸給他不丟臉。但是五級啊!獸神在上!我居然和五級住一個院子!”
“五級還吃你做的飯的呢。”鱗調侃道。
木木紅了臉:“嘿嘿,我太激動了,不好意思。”
鱗擺了擺手:“先不說等級的事,你叫木木,你室友叫白鐵。你們原來的部落都很大麼?”
鱗一路都在有意聽琥他們聊天,知道東方部落是個新部落,甚至兩年前成立的時候才十幾個人。
木木搖頭:“冇有啊,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們的名字很特彆。”
就算在雲荒,這樣的名字也不是很常見的。隻有大部落人多,出現兩個字的名字人纔多一些。
還有一種就是以部落名為姓的,一般都是部落裡的掌權者和貴族纔有資格。
木木笑了笑:“哦,你是說這個呀。我和白鐵的名字都是來部落之後改的。
加入部落以後,白祭司和首領會給我們刻一個銘牌,就是表示我們是東方部落成員身份的牌子。
每個人都有一次改名的機會,想叫什麼都行。
我們小組有個人叫木,我就改成了木木。
白鐵本來叫鐵,他非常崇拜白祭司,就叫白鐵了。”
木木想起當時的情況就好笑,“你不知道首領刻字的時候可不高興了,隊長說他一直想叫白蒼......”
最後一句木木說得很小聲,就算是確認蒼和白梵已經走遠了,還是害怕被聽見。
鱗聞言哈哈大笑。
“原來是這樣。你們部落還挺好玩兒的。”
木木睜大了眼:“什麼你們部落,是我們部落!”
鱗趕緊點頭:“對對對!是我們部落。”
“那個銘牌什麼時候發?”
木木邊吃菜邊回答:“不知道,要看你們的觀察期是多久,我是一個月。”
鱗“嗯”了一聲,到時候他要不要也加一個名字?
淩鱗?
鱗很快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到時候彆人肯定會亂想,還是不要給淩找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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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那兩人還是冇醒。”
傑又檢查了一遍那兩個鬣狗獸人,跑過來找穹。
“沒關係,那點迷藥估計天黑前就醒了。繩子捆緊就行。”
傑知道,就是冇見過世麵,太想親自審問這兩個獸人為什麼要跟著他們了。
穹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這些獸人估計是看我們隊伍裡幼崽那麼多,想趁我們休息擄走幼崽,當部落奴隸或者賣給彆的部落。”
傑恍然大悟:“怪不得。我還以為他們是要對部落不利,看來是我高看他們了。”
穹揉了揉他腦袋:“你已經很厲害了,還記得小時候屁顛屁顛地跟在我屁股後麵要蜂蜜吃麼?”
傑懊惱地把穹的手拍開,小聲吼:“我現在長大了!”
“不過,蜂蜜確實好吃。你說得我都饞了,我們今晚不睡覺好不好,我好想部落的吃的啊!”
穹被他嘴饞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
“你還是先擔心你的屁股吧。我是不敢替你求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