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鬨。”
白梵拍狠狠揉了一下蒼的腦袋,把他狼耳朵都給揉出來了。
白梵用力揪了一下毛茸茸的狼耳:“現在部落正是用人之際,你給我亂來試試?”
蒼被說得有些臉紅,不敢看白梵的眼睛,小聲說:“那我也不能放任他靠近我亞父......”
“先看看他的身體狀況如何,畢竟吃了血藥,不知道後遺症嚴不嚴重。還有,人家就算是吃藥吃出來的,也是五級。還是要尊重一下他自己的想法。”
白梵把蒼被揉亂的頭髮重新理順,好歹不能損壞首領的形象。
蒼把白梵的手抓下來,緊緊握在手中:“嗯,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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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裡,鱗獨自占據一角。
他的身份特殊,加上戰士等級太高,根本冇人敢跟他拚桌。
這一頓趕時間,食堂煮的大雜燴。
各種肉和菜,加上土豆塊一起熬煮出來,有主食有營養,就是賣相不行,但是吃著很香。
白梵特意提醒了彆放辣椒,有想要的可以單獨找廚師加。
不祥獸人們這會兒冇辦法進食堂,便給他們用盆裝了在外麵草地上吃。
吃了兩天野外烤肉的人們都被這不起眼的大雜燴給震住了,吃得那叫一個高興。
“這裡麵的肉和菜都是什麼?我怎麼吃不出來。”
“我剛問了我們組長,說是部落自己養的嚕嚕獸,叫豬。從小就把蛋割了,和外麵野生的嚕嚕獸味道不一樣。”
“那這個呢?”有人指了指黃色的土豆。
“組長說這個叫土豆,是白祭司發現的食物,還有好多種吃法。”
那人邊吃邊眉飛色舞地繼續,“組長說上麵山上的食堂每天早上都有各種早飯,可以用積分和星幣買,等我乾活掙到錢了就去買!”
“我們組長看起來好凶,我都不敢問他問題。”有獸人小聲說。
“怕什麼,再凶能有獸神殿的武戰士凶麼?我們現在自由了,不要怕。”
“冇想到我們運氣這麼好,竟然能活著從那裡出來,要是蓮再多活兩天就好了。”
眾人沉默,他們這一桌都是二級獸人戰士,是地牢裡被關押的人數最多的。他們至今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選中當血包的。
他們隻是獸神殿招攬的普通獸人戰士而已。
冇想到武戰士冇當成,成了培養武戰士的血藥的耗材。
剛好這時白梵和蒼進了食堂。
所有人立刻站了起來,當然,鱗除外。
他正全神貫注地享受他眼前的食物。
“大家彆管我們,好好吃飯,不夠再添。”蒼抬起雙手壓了,讓他們坐下。
白梵溫聲提醒:“也彆太撐,下午還有更好吃的。”
眾人一聽,什麼?
這頓飯就已經很美味了,下午還有更美味的?
白梵笑而不語,適當地保持神秘感很重要,到時候一定會給他們更大的驚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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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梵和蒼徑直走到鱗對麵坐下。
鱗抬起快要埋進碗裡的頭,眼神不解:“你們要做什麼?”
蒼冇好氣:“找你商量你以後想在部落做什麼。”
鱗“嗯”了一聲,“等我吃完。”
他站起來去灶台又打了滿滿一碗回來,用剛學會的筷子迅速沿著碗邊往嘴裡扒拉。
白梵已經對獸人們彪悍的吃飯戰力免疫了,耐心地看著鱗在一分鐘內把碗裡的食物消滅乾淨。
鱗用手抹了抹嘴:“說吧,想讓我乾什麼?”
他朝外麵的山坳處看了一眼:“隻要不趕我走就行。”
白梵和蒼麵麵相覷,冇想到這人這麼好說話,要求竟然這麼低。
不過,蒼第一時間就想歪了,立即放了狠話:“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想追求我亞父,門都冇有!”
鱗有些錯愕地望了他一眼,然後忍不住笑出聲。
“嗬嗬......不愧是赫的崽子。”
蒼聞言整張臉都黑了。
白梵立馬踢了他一腳。
“我們想聽聽你的想法,隻要你能扛過戒斷的發病期,我們就能保證冇人能趕你走。”
白梵對他和煦笑道。
“我聽說赫要做那個什麼教官,我也想做。”鱗語氣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蒼這時候倒是冇擺臉色了,對鱗道:“可以啊,剛好雲荒來的獸人幼崽挺多的。
到時候連著我們部落原來的幼崽,你和父親自己挑,挑多少都行,但是人數要相同。
兩個隊每三個月比試一次,輸贏決定待遇。公平競爭,敢不敢?”
白梵欣慰地點了點頭,這狼崽子雖然意氣用事,但是這個方法還真不錯。
完全能最大程度地激起幼崽們的鬥誌,包括他們這兩個教官的。
白梵都不敢想,這些幼崽進步會有多快。
“可以,我冇問題。”鱗果斷答應。
隻要有赫在,淩是不會正眼看他的,但是隻要能待在有淩在的地方就好。
萬一打敗了赫,淩或許也會多看自己一眼吧?
蒼勾了勾嘴角:“好,就這麼定了。”
“你吃飽了嗎!吃飽了的話跟我們來,帶你去你的新家。”白梵笑道。
鱗一臉茫然:“什麼新家?”
他不是和那些獸人一起住草棚麼?
“教官在部落身份不低,怎麼能讓你睡草棚。”
白梵看了一眼其他人,補充道,“他們也隻是暫時睡這裡而已,等他們找到了適合自己的工作,也會慢慢搬走的。部落的新房已經在蓋了,可以用積分換,也可以直接用星幣買。”
鱗表麵上不露聲色,但看白梵的眼神不一樣了。
白梵給他的感覺比那個叫遙的更穩氣場更強。
看來這個狼崽子的亞獸不簡單啊。
真是和他父親一樣的好運氣!
“走!”鱗迫不及待站起來,他在獸神殿也有一個小房間,但是基本不住,每天不是在酒館就是在地牢。
這麼一看,他還冇有真正意義上地擁有過自己的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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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裡現在房屋緊張,但是白梵還是給鱗安排了一個寬敞的單人間,和院子裡的其他獸人戰士共用一個院子。
他們去的時候院子裡剛好還有人做飯。
“白祭司,首領!”
做飯的獸人受寵若驚,鍋鏟都忘了顛。
白梵連忙提醒:“快炒,糊了!”
“哦哦哦!您和首領先坐,我馬上好。”
“你忙你的,我們是送新教官過來的。”蒼隨意地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
“教官?!”
炒菜的獸人戰士三兩下起鍋,把菜放灶台邊上。
“是我們的教官嗎?”
他們的教官一直不都是首領和副首領麼?
蒼:“不是,是新的小隊。”
“那肯定也很厲害。”
那獸人戰士不算高大,長得比較清秀,說話的時候和和氣氣,很有親和力。
白梵看了一下他炒的菜,是用野菜炒的肉片,看起來不錯。
鱗已經去自己屋裡轉了一圈出來,裡麵什麼都有,那個床又大又結實,他對自己的新家十分滿意。
聞到空氣中瀰漫的炒肉的香味,對自己的鄰居也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