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鳥瞳孔放大,驚喜地發出激動的尖叫。
「你父親和亞父冇死?!」
蒼含著淚用力點頭:“嗯,他們還活著。風,他們還活著!”
沉在一旁看得也有些動容,想到自己那晦氣的父親,無聲地歎了口氣。
白梵伸手拍了拍蒼,看向風鳥:“好了,我們趕快去接他們吧。風肯定會同意的,對不對?”
mio!(當然!)
風鳥把翅膀放下,示意白梵和蒼爬上來。
蒼忙道:“謝謝。”
他又看向一旁的沉,“你......”
沉嘿嘿笑道:“首領和祭司快去吧,我去和琥他們會合。”
蒼“嗯”了聲,和白梵一起坐在風鳥背上,風鳥振翅起飛,不一會兒就消失在沉的視野中。
沉立刻化成獸形朝他們離開的方向奔去。
-
mio——
風鳥高亢興奮的叫聲傳來。
任誰都聽出來了,它現在心情不錯。
淩和赫緊張地看向風鳥飛來的方向,雖然琥說了它可能是來接蒼和白梵的,但真眼見到如此強大恐怖的生物離自己越來越近,還是會覺得不真實。
“父親!亞父!”
風鳥一落地,蒼就迫不及待抱著白梵一躍而下。
像個孩子一樣衝向兩人,完全看不出來是大荒最厲害部落的首領。
白梵趕緊小聲:“把我放下來!像什麼話?!”
蒼這才嘿嘿笑著慢下腳步,把白梵放下。
淩和赫微笑著看向自家兒子和兒媳婦,風鳥眯著眼上下打量淩和赫。
「蒼和父親長得很像嘛。」
淩和赫一一抱了一下白梵和蒼。
赫自豪道:“我兒子就是能乾,部落守護獸都這麼強。”
蒼被誇得不好意思:“風是為了梵才留下的。”
風鳥立馬反駁:「哪有,我也是為了你和部落呀!」
白梵立刻翻譯給淩和赫聽。
赫爽朗大笑,牽著淩的手走到風鳥麵前,真誠道:“多謝您這麼多年來保護蒼。”
琥在他們來之前跟他和淩講了很多首領和風鳥的事情,赫深知如果冇有風鳥的庇護,一隻小狼崽在大荒會活得十分艱難。
淩也柔聲道:“多謝您。”
風鳥害羞地背過身去,屁股小幅度地一扭一扭:「哎呀!這麼客氣做什麼,討厭!」
白梵和蒼相視而笑。
“白祭司,首領。”琥上前行禮。
“白祭司,首領。”
那些被救出來的獸人也跟著東方的獸人戰士一起行禮,冇有恢複人形的不祥獸人們也低下了頭顱。
“大家都起來吧。”白梵朗聲。
他掃視了一圈,發現所有人的精神狀態都還不錯。
“大家昨晚趕了一夜路,現在再抓緊時間休息一下。”
“我們先走一步,你們好好跟著琥,路上注意安全。”
白梵不考慮和他們虛與委蛇,他和蒼是祭司和首領,本來就有特權,無需廢話。
“是。”
蒼伸出手:“亞父,父親。我們一起走。”
淩遲疑地看了一眼風鳥:“可以嗎?”
風鳥聞言轉過身,用力點頭。
mio!
“謝謝風大人!”
淩和赫學著東方部落的人稱呼風鳥為大人。
mio~~
「叫我風就好。」
風鳥伸出翅膀搭在地上,一副盛情邀請的姿態。
那些雲荒來的獸人都看傻了,眼裡充滿了羨慕。
等白梵他們坐上了鳥背,和眾人揮手道彆,白梵纔想起好像忘了什麼。
算了,應該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琥目送著風鳥離去,清了清嗓子:“大家想繼續休息還是趕路?”
“趕路!!!”
所有人大喊。
隻要累不死就趕路,他們太想早點見到傳說中的東方部落了。
“那行!所有人準備,即刻出發!”
“等等!等等!等等我!”
琥帶著人出發了冇多久,便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呼喊。
沉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追趕著他們。
沉追上來不滿道:“你怎麼不等我啊?”
琥冤枉地撓了撓頭:“我不知道你在後麵啊。”
沉睜大眼:“白祭司冇說我要跟你會合嗎?”
琥茫然地搖了搖頭。
沉:……
-
雲荒邊境山脈。
“哥哥,我眼睛要睜不開了。”
曦腳步不停,輕輕晃了晃晨的手,眼皮在打架。
“乖,我們不能停下。”
晨有些心疼地握緊了曦。
他們這一隊逃跑的人有三十多,其中有三名是救了他們的獸人戰士。
聽說救他們的部落叫東方部落,在大荒。
奴隸們冇有去過大荒,隻知道那是一個很遙遠和危險的地方。
聽到兩人的對話,一個獸人戰士走在了他們身邊:“再堅持一下,等和其他小隊會合,我們爭取休息一會兒再趕路。”
昨晚為了躲避追捕,他們和其他小隊分散開了。
隊伍裡幼崽不在少數,雖然有一兩個能自保的奴隸,但是他們這樣的配置要穿越大荒還是很危險。
所以必須在進入大荒前和其他小隊會合,提高戰鬥力。
還有一個小隊帶了物資和武器,隻要大家會合了,安全會充分得到保障。
曦聞言立刻睡意全無,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獸人戰士。
獸人戰士看起來比他和哥哥大不了多少,臉上的稚氣還未褪乾淨,見他看過來衝他友好地笑了笑。
“大哥哥,你們真的是獸神使者的手下嗎?”曦鼓起勇氣問出口。
傑用力地點了點頭:“當然,我們的白祭司就是獸神使者。”
他這次是瞞著吉偷偷跟著曜和琥來的雲荒,白梵為此還把曜和琥罵了一頓。
怎麼能讓未成年的幼崽跑那麼危險的地方來,萬一出事回去也不好交代。
所幸傑雖然年紀小,但是在東方天天訓練,能力並不比一些成年獸人戰士差。
加上他很聽話,讓做什麼絕不會有怨言,最後白梵便冇把他遣送回去。
反而帶了口信給衛和吉,讓他們不要太過擔心。
“那我們以後就是東方部落的奴隸了,可以每天有飯吃嗎?”
見傑十分好說話,曦又大著膽子問。
正在行走中的奴隸全部暗中豎起了耳朵,晨皺著眉捏了一下弟弟的手。
怎麼能問出這種問題?
萬一惹怒對方怎麼辦?
傑收斂起原本親和的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曦害怕地看向哥哥,眼淚快要被嚇出來,完了,他惹人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