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並冇有急著出來和嵐會合,等離開了大祭司寢殿的範圍,才自然而然地走在嵐身邊,像他們之前無數次一起出現在獸神殿一樣。
“他們說第三層有人守著,你碰到了嗎?”
夜晚的獸神殿很空曠,嵐說話的時候刻意放輕了聲音。
“我看見了,冇讓他看見我。至少是五級獸人戰士。”
嵐聞言沉默。
“嗯,我們必須把這件事告訴我哥和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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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獸神殿。
“大祭司,熒月王國的汐殿下求見。”
“快請。”
曉立刻為大祭司戴上象征身份的羽冠和神杖。
“老師,明日就是獸神祭了,他來做什麼?”
大祭司皺著眉,自從人魚販賣的事情被捅出來之後,熒月一直對他不滿,導致後麵的交易都不太順利。
“不管來做什麼,也要好好款待。剛好能趕上明日的獸神祭,讓他看看雲荒的實力。”
“是。”
言看了眼曉謙恭的樣子,忽然歎了口氣。
果然還是不如星啊。
“明日的準備做得怎麼樣了?”
言慈愛地問道。
曉恭敬回答:“一切都準備好了,老師放心。”
言點點頭。
“曉,不要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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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百無聊賴地斜躺在大殿的獸皮毯上,他今天的目的隻有一個。
想儘一切辦法拖住大祭司的時間。
“殿下,大祭司來了。您該站起來了。”
身旁的人提醒。
汐懶洋洋地站起身。
金髮碧眼的汐,人形高挑美麗。
即使在初春的天氣,也秉著海洋裡的優良傳統,穿得十分清涼。
身上單薄的鮫紗將好身材一覽無遺,鎖骨上一顆金色的珍珠,讓人移不開目光。
“獸神在上,尊敬的大祭司。汐終於見到您了。”
汐熱情地上前,作勢要吻大祭司的手指。
言立刻往後一退:“獸神在上,熒月的虛禮就不需要用在我這裡了,汐殿下。”
汐微笑著往後退,“第一次見麵,不懂禮數,還望見諒。”
大祭司也微笑:“哪裡哪裡,是我自己不太適應。您的王兄還好麼?”
汐:“他好著呢,就是忙著當一名好父親走不開。要不然也輪不到我來拜訪您了。”
大祭司笑得很謙虛:“您說笑了,是我太忙了。熒月成立王國的時候,我就應該去祝賀了。”
汐:“大祭司言重了,您要管理整個獸人大陸,哪兒那個時間。”
大祭司笑著讓奴隸給汐上食物和飲品。
汐讓手下把熒月帶過來的禮物送上。
上門拜訪不帶禮物也太說不過去了。
不過裡麵一大半的禮物都來自東方。
汐和白梵不可能送實用的東西,都是好看的工藝品,不掉價,還能讓大祭司感到自己被重視。
尤其是一對琉璃盞。
果然,大祭司看到這些禮物之後,看汐的眼神都柔和了許多。
“多謝熒月遠道而來的禮物。我也冇有提前準備什麼,曉,等汐殿下要離開之前帶他去庫房選幾樣喜歡的帶走吧。”
曉高興地應了聲。
他從第一眼看見汐,就被對方迷人的樣貌給迷住了。
原來海洋裡的獸人也和人魚一樣漂亮!
汐自然也注意到了不時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對他友好地笑了笑,問道:“這位是......”
大祭司趁機介紹:“這是我的大弟子,曉。明日的獸神祭就是他主持。”
汐聞言眼睛一亮:“是嗎?大祭司真是體貼,這麼早就把如此重要的事交給後輩去做。”
大祭司笑了笑:“人總有老的時候,自然要為下一代考慮。”
這話說的好像他已經快老死了,實際上言看上去不過三十左右,65歲的年紀在他這個位置也算不上高齡。
因為接受著整個大陸最好的供養,曆代祭司除非患有惡疾,一般情況下都是會安穩活到老死的。
“老師說的什麼話,您一定會活到200歲的。”
“但願吧,獸神保佑。”
毫無意義的對話進行到這裡,汐真很想翻白眼。
好無聊啊,他也想直接去劫獄啊。
可是不行,他的任務還冇有完成。
“尊敬的大祭司,我聽聞星雲部落前段時日獻上了一隻神鳥,可能因為從小在海裡長大,我特彆喜歡鳥。不知道能否有這個榮幸去看一眼。”
大祭司本來還有事要安排,但是汐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又送了那麼多好東西,要是現在把人趕走就說不過去了。
那神鳥十分美麗,他自己也很喜歡。
本來可以讓曉帶他去就行,但是作為主人又實在喜歡聽彆人的恭維,最後大祭司還是親自帶他去了。
汐身邊跟了許多人,大祭司這邊自然也要安排更多的武戰士保護。
一群人浩浩蕩蕩去了獸神殿的花園,正殿的守衛瞬間就出現了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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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汐進入獸神殿時。
嵐和燼、蒼和曜也進入了獸神殿,白梵帶著剩下的人在殿外接應。
因為獸神祭臨近,獸神殿的武戰士比平時多了一倍。
蒼和曜體格高大,穿著武戰士的獸皮裙,一身四級戰士的威壓,正大光明的和嵐他們在一起,很容易讓人混淆成新來的武戰士。
四人順利地到了關押淩和赫的地方。
還好,這裡並冇有增加守衛。
曜和蒼從背後利落偷襲,將兩個守衛無聲放倒拖入地牢的階梯之中。
要到三層時,蒼抬手示意自己先去解決那個五級戰士。
白梵提前在他的武器上塗了一層藍色小花中提煉的迷藥。
隻要砍中了,就能讓對方睡死過去。
為了避擴音前引發騷亂,他們四人下來的時時候緊貼著牆壁,幾乎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地牢裡味道難聞,二層還時不時傳出野獸的嘶吼。
也不知那個五級戰士為何願意住在這種地方。
很快,蒼便摸到了五級戰士居住的那間牢房,裡麵果然背對他躺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獸人。
蒼捏緊了手中的刀直接朝他的脖子砍去。
鏗——
藍金刀像是砍在了最硬的硬殼之上,激發出耀眼的火花。
那是獸人的胳膊擋了一下,上麵覆蓋著密密麻麻的鱗片,隨著那人的起身。
他手臂上的鱗片隨之緩緩消失,露出正常的肉色皮膚。
“你是淩的兒子?”
那人語氣裡有一絲不可思議,但更多的卻是興奮。
“昨晚的人也是你的吧,我等你很久了,小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