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嵐收回原本要擲出去的匕首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蒼和白梵在外麵找了這麼久都冇找到的人,原來是關在這永無天日的地牢裡。
嵐裝作聽話的樣子打開了牢門。
一臉興奮的利狂喜,終於,終於可以出去了。
嵐的手下也為嵐居然肯為他打開牢門感到動容。
“老大......”
嵐嚴肅喝道:“閉嘴。”
利換了隻手掐那手下的脖子,好讓自己的身體探出牢房外。
同時凶神惡煞地警告嵐:“你給我站遠點,敢靠近我就捏斷他的喉嚨!”
嵐舉起雙手往後退。
他們的動靜已經引起了四周牢房裡犯人的注意。
“吼!”
“吼!!”
“殺了他!!”
犯人們不嫌事兒大,大聲起鬨。
利的耳膜充斥著這些聲音,熱血上頭,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從前。
他的眼裡現在隻有透著光亮的出口,其他什麼都看不見了。
他用力盯著嵐的一舉一動,確定他退的距離足夠遠,便一腳踹開嵐的手下朝著出口跑去。
一陣風從身後追上來。
利好像聽到了一陣失望的噓聲。
後腦勺一痛,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你個**!!”
剛還被挾持嚇得差點掉眼淚的獸人,此刻衝上來對利狠狠踹了兩腳。
“行了!反正活不過今晚了。”
嵐喝了一聲。
將利提起來扛到肩上往外走。
“老大,不送回去嗎?”
嵐眼神冷厲地看了他一眼:“送回去再掐你脖子嗎?這種不服管教的犯人,必須得處死。”
“老大說得對!老大英明!謝謝老大救我!”
嵐不耐煩地“嗯”了一聲。
“我出去處理一下。如果有人問起,知道怎麼說?”
“知道!”
這地下三層衛生條件這麼差,每年都有獸人病死,偶爾消失一兩個人並不稀奇。
更何況,老大也是為了他們好。
嵐點了點頭,扛著昏迷的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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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冇有打聽到嗎?”
白梵吃完飯特意把沉留下。
沉有些汗顏地搖了搖頭。
按理說這個利不是無名小卒,應該很好找出來纔對。
可是他們的人打聽了好幾天,愣是一點線索都冇。
蒼安撫道:“沒關係,我可以今晚再去獸神殿探一探。隻要能確認父親還活著,這個人不重要。”
白梵強硬道:“不行,現在馬上獸神祭,獸神殿的守衛肯定加強了。要去也要再等等。”
蒼還想說服白梵。
白梵握住他的手柔聲道:“你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麼。”
蒼便不再說話了。
這時,燦突然從外麵衝進來,氣喘籲籲道:“首領,白祭司。嵐大人派了人過來,叫你們趕緊過去!”
白梵一下子站起來,急道:“有冇有說是什麼事?”
燦搖頭:“但是讓您和首領一定要馬上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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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白梵還一直擔心嵐是不是做了什麼危險的事,擔心不已。
結果竟是意料外的驚喜。
白梵看著地上臟兮兮的獸人問蒼:“確認是他麼?”
蒼點點頭:“是他,化成灰我都認識。”
嵐用腳踹了一下利:“彆裝了,我知道你早醒了。”
利繼續裝死,他本來隻是想伺機逃跑,冇想到聽到了蒼說的話。
心裡升起一不祥的預感,趨利避害的本能讓他選擇繼續逃避。
可惜蒼並不給他這個機會。
“利叔叔,我是蒼。”
蒼抓起利打結的頭髮將他的臉抬起來:“睜開眼,好好看看我。”
利心中大駭,眼球在眼皮底下快速轉動。
“太害怕了不敢睜眼嗎?”
白梵:“蒼,廢話這麼多做什麼?忘了他是怎麼對你父親和亞父的嗎?直接殺了了事,說那麼多廢話。”
利睜開了雙眼,狠狠瞪向說話的方向。
映入眼簾的是笑得人畜無害的白梵。
隻見這漂亮的亞獸聳了聳肩,對蒼道:“你看,這不就睜眼了。”
利看著蒼和赫如出一轍的灰藍色眼睛嚥了嚥唾沫,瞳孔緊縮。
“好久不見啊。利叔。”
蒼儘力剋製住自己想要將對方撕碎的慾望。
“你冇死。”利沙啞的聲音滿是震驚。
蒼嫌棄地鬆開手:“我不僅冇死,我還擁有了這世上最好的伴侶。我該多謝你。”
蒼說完狠狠一腳踹斷了利的肋骨。
利發出慘叫,白梵皺眉:“一會兒拔了舌頭再打吧,現在有點吵。”
利想不通,這個看上去最溫和的亞獸,怎麼會說出這麼殘忍血腥的話。
白梵漂亮的眼睛瞥了他一眼,輕蔑道:“怎麼,覺得自己手裡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彆逗了,我們把你弄出來,就是為了弄死你而已。”
“你一個叛徒,不會還想著可以舒服地死掉吧?”
白梵的話猶如醍醐灌頂,利立刻對蒼大聲道:“蒼,蒼!你父親冇死,你亞父也是!你彆殺我,我告訴你他們在哪兒!”
蒼立刻看向白梵,激動的心情溢於言表。
白梵心想壞了,這樣容易被利利用拿捏。
白梵趕緊一腳踹向利的腦袋,大罵道:“死到臨頭了,還想騙蒼?你以為他真的那麼傻,會相信你這個殺父仇人?!”
利顧不得疼痛爬起來,對蒼道:“我說的都是實話!蒼,赫冇死,他隻是被大祭司關起來了。他的血很有用,大祭司捨不得弄死他。”
“還有,淩是大祭司為了威脅赫不準自殺帶走的!他們都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