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
曜的驚喜大過了被炎抓包的尷尬。
他激動地把人拉進店裡,手不老實地去攬炎的腰,被炎一巴掌拍掉。
看另外三人一臉憋笑的模樣,曜就知道自己是被瞞著的那一個。
“炎來了怎麼不跟我說?!”
白梵笑道:“彆瞪我們,想給你個驚喜而已。”
曜拉著炎坐到他們對麵,不滿道:“那你們剛剛不提醒我,什麼驚喜,驚嚇還差不多!”
蒼:“我們也不知道,剛好會有人找來要嫁給你。要是早知道,肯定不會安排你繼續守店的。”
曜趕緊轉向炎表忠心:“炎,剛剛那個亞獸是獸神殿的人,我跟她什麼關係都冇有!”
炎點點頭:“我知道。”
“那你怎麼看見我都不笑啊?”曜有些委屈,冇等炎回答,又繼續追問,“你什麼時候到的?”
“中午的時候到的。”
看曜一直緊張的模樣,炎終於忍不住笑了笑:“我不是過來抓你和彆的亞獸說話的。”
曜心虛地說:“我當然知道你不會那麼小氣。”接著又高興地問,“是不是因為太想我了?不放心我?”
“我是為了白祭司來的。”炎正色道。
曜立馬變色:“什麼情況?”
原來星的占卜出來之後,炎實在放心不下,便直接跟著最近的商隊一起過來了。
“你看我們不都挺好的麼?不用擔心。”
白梵其實聽了之後也有些擔心,但是蒼的事情還冇完,現在不可能回去。
炎知道白梵一向穩妥:“嗯,我知道。但為了保險起見,你和兩個崽崽還是跟我一起回部落吧。”
蒼也讚成炎的提議:“這裡交給我,你和孩子先回去。”
“不行。”白梵太知道蒼了。
雖然他現在沉穩了許多,但這件事牽扯到他的父親和亞父,如果他不在,他不確定蒼會不會意氣用事。
汐咳了一聲提醒道:“還有我呢,再說了,最後結果不是好的麼?”
炎聞言看了曜一眼,想讓他幫自己再勸一勸。
曜:“既然星大人占卜出了有危險,我們大人冇事,孩子們跟炎一起回去吧。”
炎讚許地看了自家伴侶一眼。
白祭司帶不走,至少帶走兩個小的,萬一真有什麼也不至於讓大人分心。
“兩個崽還小,還是回部落安全。”
蒼立刻拍板:“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白梵自然也願意兩個崽子更安全一些:“帶走吧。剛好兩個小傢夥這段時間吵著想部落的小夥伴和風了。”
兩個小傢夥和琥一回來,就聽到了自己要被送走的“噩耗”,白玉衡立馬原地撒潑打滾,哥哥在旁邊眼巴巴看著白梵和蒼。
最後白玉衡被白梵揍了屁股,是被炎給哄好的。
小傢夥還說晚上要跟炎一起睡,被蒼給強勢抱了回來。
炎這次過來,就是過來親眼看一眼白梵是不是安全的。確認了之後,第二天就要立刻趕回部落。
部落馬上要辦第一次獸神祭,忙得很。
加上天氣變暖,集市也會越來越忙。他冇那麼多時間留下來陪曜。
所以兩人一見麵,以曜對炎的佔有慾,晚上肯定是要vimo的。
蒼可不想自己兒子跑過去打擾人家的好事。
-
“你都不疼我,滿腦子就隻有你的白祭司。”
曜抱著炎抱怨。
炎把他的手放在自己酸澀的後腰上:“彆說話,幫我按一按。明天還得趕路。”
“哦。”
曜看到那腰上被自己掐的紅印,立刻閉嘴了。
“那你明天和孩子們好好坐在車上,不要走路。”
曜心疼地叮囑。
炎冷哼了一聲:“我倒是想走路,但你覺得我能走嗎?下次再這麼發瘋,我不來看你了。”
曜立馬把頭埋在炎的長髮裡,撒嬌道:“那我不是因為太想你了嘛。”
炎被折騰了大半夜,已經累得眼皮都要抬不起來了。
“噓......我好睏,讓我睡覺......”
曜應了聲,饜足地抱著炎,繼續為他按揉後腰,好讓他明天起來冇那麼難受。
-
翌日清晨,炎就帶著兩個幼崽離開了。
白梵和蒼都是第一次要和幼崽分開那麼久,半夜就爬起來給幼崽們做路上吃的乾糧。
白梵雖然麵上很淡定,實際上心裡很捨不得兩小隻離開。
畢竟兩個崽子雖然有點皮,但是很聽話。
最難過的是蒼,送他們的時候都差點哭了。
最後還是白玉衡和蒼天樞抱著他安慰他。
“爸爸說,你們留在這裡是因為父親的父親也可能在這裡。父親,你一定要找到他們哦!”
“我們會乖乖在家裡等你們回來的。”
蒼用力點頭:“如果他們還活著,我一定會帶他們回家的。”
“嗯嗯,父親加油!”
兩小隻和父親道彆還正常。
等到了白梵親他們和他們告彆的時候,就開始哇哇大哭。
白梵:......
最後被白梵恐嚇要是吵到鄰居,他們會被抓起來,才停止哭泣。
等送走炎和兩個崽,白梵才和蒼補了個回籠覺。
等他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午飯時間了。
白梵看了眼獸人戰士們做的飯,冇什麼胃口。
剛好汐也冇吃,白梵便提議三人出去吃。
自從開了茶葉店,他和蒼就冇有再像之前一樣到處探店了。
汐自然求之不得。
他上次來雲荒的經曆可不怎麼美好,救完人就回海裡了,來了相當於冇來。
剛出門的時候,因為兩個幼崽不在身邊,白梵和蒼還不太習慣。
時不時就要下意識地尋找幼崽的身影。
等和汐吃完了飯,白梵已經開始驚歎太自由太舒服了。
隻有蒼一臉哀怨,他還是有點想自家兩個崽崽。
-
獸神殿,地牢。
“頭兒,今天拉古冇來。第三層誰送呀?”
嵐的手下忐忑地問他。
第三層牢房都是重刑犯,平時都是名叫拉古的獸人戰士送飯。
但是他今天突然拉肚子來不了。
嵐不悅皺眉:“平時他不送,你們就冇人替他?”
“替他的人跟他一樣吃壞了肚子。”手下為難地說。
嵐抬起那兩個送過來的巨大飯桶。
裡麵是各種野菜和獸肉一起煮的糊狀食物,散發著不太好聞的味道。
是第三層犯人一天的食物。
“我送吧。你幫我給他們盛飯。”
“誒!好。頭兒您真好。”那人高興道。
如果嵐不幫他,他就要一個人去送了。
他隻是個二級獸人戰士。那地下三層的犯人,最低的可都是三級。
雖然都被關著,但還是讓人覺得害怕。
嵐帶著他下到第三層。
陰、暗。是這層樓給嵐的感覺。
他上次是半夜來的,這一次是中午,這下麵的光線居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嵐提著桶,手下用木勺給犯人們舀食物。
一切都很順利,直到一個獸人試圖掐住嵐的手下,逼他開門。
“你腦子冇有壞掉吧?”嵐的表情冇有一絲波瀾。
“就算我給你把門開了,你也不可能在我手裡跑掉!”
“我不管!給我打開!”
“唔......嗚嗚......”那手下看著嵐好像不管他死活,絕望地哭出聲。
嵐歎了口氣,問那囚犯:“你叫什麼名字?”
那獸人激動道:“好久冇有人問我名字了。你聽好了,小子。我叫利,曾經也是四大部落之一的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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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什麼小茉莉的,你的章評被番茄遮蔽了。我在這兒再回覆你一遍:老子就愛寫日常,就磨磨唧唧。
不愛看就滾!老子身體不舒服還擠時間來更這一天3塊的書,不是為了給你這種人看的!你算什麼東西,為愛發電了嗎你?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