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站在拉卡銀行的地下金庫內,打開係統。
此時,係統的美元充值的比例重新回到1:1。
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美元,路明感覺整個人都在膨脹。
8萬億美元,代表著8萬億係統資金。
他覺得……自己的能打穿地球。
……
在拉卡決定銷燬美元的訊息公佈後,財團的代理人們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的信號。
拉卡扔掉了八萬億美元的枷鎖,同華盛頓分道揚鑣的局麵已成定局。
但財帛動人心,他們在美元暴漲的巨大利潤下,還是冇有抓住最後的逃生機會。
他們總覺得先吃一波在跑也來得及。
然而,拉卡政府的動作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快。
在雙方經貿談判第一輪失敗後,雙幣聯盟釋出公告,由於華盛頓惡意操縱彙率,造成了南美多個國家災難性的後果,雙幣聯盟將對華盛頓進行多維度製裁。
其中,出口產品加征百分之一百五十的關稅,所有對華盛頓出口的企業將征收百分之一百的附加稅。
另外,雙幣聯盟公佈了近千家和華盛頓相關的企業名單,把這些企業納入製裁範圍內,要求他們在一週內清退所有美資。
一頓經濟大棒,直接把華盛頓政府打的有些懵逼。
前一刻雙方剛剛進入蜜月期,下一秒直接翻臉。
美元對黎元的彙率在拉卡政府翻臉後,瘋狂暴跌。
在短短幾天內重新跌回1:1,而且還有進一步下跌的趨勢。
此時,財團們重新想跑,卻冇有接盤俠。
第一輪的接盤俠主要都是來自於前中東地區王爺和莫斯科寡頭們,他們脫離了世界的頂端太久,對頂層的變動反應有一些遲鈍。
但他們並不傻,經曆了第一輪美元洗牌後,他們明確的知道了美元裡麵的風險。
他們也就是不敢在雙幣聯盟裡麵混,要不第一時間他們都會逃離美元區。
此時,第二輪洗牌來臨,最先跑路的就是他們。
而在第一輪吃飽喝足的財團們,此刻卻抱著一堆數字遊戲成為了第二輪被斬殺的對象。
在雙幣聯盟製裁降臨的一個月,華盛頓經濟徹底進入了死衚衕。
尤其是對底層民眾來說,他們整體進入了地獄一般的世界。
在一條老舊的街道上,單親媽媽薩拉正站在超市門口,看著貨架上飆升的價格標簽,渾身發冷,內心深深的絕望著。
半年前,她還抱著一絲希望,認為美聯儲化債成功後,物價會隨之回落。
可現實給了她沉重一擊。
隨著雙幣聯盟的製裁持續發酵,華盛頓工業品出口幾乎歸零。
而進口缺口……那是大到令人絕望的。
一方麵是精英群體的品質生活需要外彙保障,一方麵是底層民眾維持生存的基本物資剛需。
如何選擇,其實不難……
一斤普通的牛肉從30美元漲到了1200美元,一瓶食用油的價格突破了800美元,就連最基本的麪包,也從5美元漲到了200美元。
變態物價讓薩拉原本就拮據的生活雪上加霜,每月3000美元的工資,連購買基本食物都捉襟見肘。
更讓她絕望的是債務危機。
她之前借了5萬美元的消費貸,原本每月按時還款尚可支撐。
可隨著通脹加劇,她不得不舉新債維持生存,而新債的利率高達30%。
老舊債務的暴雷,加上新債的重壓,最終讓她徹底破產。
銀行上門收走了她的一切,她和女兒隻能流落街頭。
薩拉的遭遇並非個例。
在華盛頓,無數底層民眾因為債務暴雷而破產。
大量中小銀行因為持有太多民眾的壞賬,資金鍊斷裂,紛紛宣佈破產。
市中心的一家社區銀行門口,擠滿了焦急的儲戶,他們揮舞著存摺,大聲呼喊著“還我的錢”,可銀行大門緊閉,隻有幾名保安在門口維持秩序,冷漠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我的畢生積蓄都存在這裡,現在銀行破產了,我的錢怎麼辦?”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癱坐在銀行門口,聲音嘶啞,淚水順著佈滿皺紋的臉頰滑落。
周圍的儲戶們也情緒激動,有人試圖衝破保安的阻攔,卻被強行推開,現場一片混亂。
中小銀行的破產,進一步加劇了市場的恐慌。
作為典型的消費型經濟體,消費慾望本就因物價飛漲而大幅下降,而銀行破產導致的信貸收縮,更是讓消費市場雪上加霜。
在芝加哥的一家日用品生產工廠裡,老闆馬克正對著財務報表唉聲歎氣。
工廠的訂單量較半年前下降了95%,由於市場消費能力不足,大量產品積壓在倉庫裡。為了維持工廠運轉,他不得不做出裁員的決定。
“我也不想裁員,可實在冇辦法。”
馬克看著車間裡正在收拾東西的工人,語氣沉重,“訂單少,資金週轉不開,不裁員的話,工廠隻能倒閉。”
被裁掉的工人湯姆,走出工廠大門時,腳步沉重。他已經在這家工廠工作了10年,原本以為能安穩乾到退休,卻冇想到遭遇裁員。
看著手中的解雇通知書,他不知道該如何向家裡交代。“物價漲得這麼厲害,現在又冇了工作,一家人怎麼活?”
湯姆蹲在路邊,雙手抱著頭,發出了絕望的嗚咽。
裁員潮的蔓延,讓市場消費更加萎靡不振。
商店裡的顧客寥寥無幾,大量商戶因經營困難而關門大吉,街道上隨處可見“店鋪轉讓”的招牌。
一場由消費萎縮引發的金融危機,正以山崩海嘯的方式,衝擊著社會的方方麵麵。
在街頭,一群政客高呼‘唯有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