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城,高盛集團的總部大樓裡,CEO大衛·所羅門正站在交易大廳的監控屏前,看著不斷下跌的美元彙率,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身邊,坐著摩根大通的CEO傑米和花旗集團的CEO羅伯特。
“太好了,美元果然如我們預期的那樣暴跌了。”
戴蒙端起一杯香檳,一飲而儘,“我們半年前就開始佈局,把80%的核心資產換成了黎元,現在,隻需要等到美元彙率跌到150:1,我們就可以用黎元低價抄底華盛頓的優質資產。那些優質的科技企業,終究會成為我們的囊中之物。”
弗雷澤搖了搖頭:“戴蒙,不要太樂觀。美聯儲啟動QE,傷害了大量持有美元的國家。而拉卡手裡有5萬億美元,他們很可能會出手托底。如果拉卡托底,美元彙率就不會跌到100:1,我們的抄底計劃就會泡湯。”
“拉卡不會托底的。”
所羅門笑了笑,“拉卡早就把吸管插進華盛頓體內,就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抽血。”
“哈哈,難道你覺得他們插管是為了輸血?”
辦公室內響起了轟然大笑。
弗雷澤莞爾一笑,“也是,拉卡佈局如此廣,怎麼可能是為了輸血。
美聯儲以為用5萬億美元就能把拉卡套牢,簡直是異想天開。拉卡手裡的5萬億美元,很可能會成為壓垮美元的最後一根稻草。”
戴蒙點了點頭:“有道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到美元彙率跌到我們的目標價位,然後果斷出手。另外,讓交易部門密切關注拉卡銀行的動向,如果他們有收購美元的動作,我們就跟著收購。他們如果釋放打壓美元,我們也跟著乾!”
……
華盛頓的政策性困境,最終通過內卷,全都壓在了普通民眾的肩上。
家住紐約郊區的單親媽媽薩拉,對此有著最真切的體會。
一年前,她還能靠著在超市做收銀員的月薪,勉強支撐自己和女兒的生活。
可現在,美元的瘋狂貶值讓她的日子徹底陷入了絕境。
薩拉的銀行賬戶裡,還存著早年辛苦攢下的8萬美元。
這是她為女兒準備的教育基金。可隨著美元兌黎元彙率一跌再跌,這些錢的價值縮水了大半。
為了不讓積蓄徹底變成廢紙,她隻能忍痛將全部儲蓄取出,加入了搶購物資的隊伍。
政府宣傳著“陣痛化債”的說法,可薩拉心裡清楚,自己不過是想讓這點錢能多換點生活物資。
更讓她絕望的是進口的全麵停擺。
華盛頓的進口貿易早已離不開人民幣和黎元,可華盛頓的外彙儲備大多用於接盤迴流等美元,剩餘的儲備更是寥寥無幾,導致大量進口商無法結算,港口裡堆積的集裝箱越來越少,超市貨架上的商品也日漸空蕩。
曾經隨處可見的東方輕工業品、東南亞的農產品,現在都成了稀罕物。
官方還在硬撐著維持50:1的美元兌黎元彙率,但這隻是自欺欺人。
在黑市上,黎元對美元早已突破200:1的倒掛關口,而且還在持續攀升。
薩拉去超市搶購時才發現,僅剩的幾件進口商品,都標註著“雙幣結算”。
要麼用美元黑市彙率折算,這對隻持有美元的普通民眾來說,無疑是天價。
最讓薩拉崩潰的是物價的飛漲。
一件曾經隻賣2美元的襪子,現在標價高達120美元。
10美元就能買的衣服,現在價格翻了幾十倍還常常斷貨。
曾經隨手丟棄的日拋型襪子,如今成了超市裡最搶手的商品。
雖然質量一般,但勝在價格相對便宜,縫縫補補後能穿一兩年,成了底層民眾的無奈之選。
華盛頓作為典型的消費型經濟體,進口端的供給不足直接導致國內消費水平低迷不振。
商場裡的顧客寥寥無幾,大量中小商戶因經營困難倒閉,失業率不斷攀升。
而美聯儲每月5000億回購國債的美元,最終還是迴流到了市場上,進一步助推了物價上漲。
現在的民眾,早已不關心什麼通脹係數、經濟數據,能買到平價的生活物資,活下去,成了他們唯一的目標。
精英階層還在討論著“陣痛化債”的方案,認為隻要挺過這段時期,就能穩住經濟。
可對薩拉這樣的底層民眾來說,所謂的“陣痛”就是日複一日的煎熬。
她看著女兒渴望的眼神,隻能把僅有的一點錢用來買最基本的食物,至於女兒想要的新課本和冬衣,隻能一再推遲。
曾經的奢侈生活早已一去不複返,生存的壓力,壓得她喘不過氣。
……
10月初,華盛頓精英們也發現國內的民生遭遇了極大問題。
物價飛漲帶來的一係列嚴重的社會問題,影響了華盛頓社會的方方麵麵。
一個持槍的國度達到了民不聊生的地步,這是極其恐怖的。
此時,,拉卡銀行的釋出公告,將在未來的兩個月內為民眾開啟‘民生通道’,為民眾以100比1的彙率不限量開啟實體貨幣兌換通道。
訊息發出後,全美的民眾瞬間瘋狂了。
拉卡銀行的網點前排起了長龍,民眾們扛著一捆捆美元,爭相兌換黎元。
……
華盛頓,美聯儲總部。鮑勃看著拉卡銀行的公告,長舒了一口氣:“太好了,拉卡銀行果然出手托底了。隻要他們以100:1的彙率收購美元,市場上的美元流動性就能得到緩解,彙率也會穩定下來。”
威廉姆斯也鬆了口氣:“看來,我們的計劃成功了。拉卡果然被5萬億美元套牢了,他們不得不出手托底。現在,我們可以繼續推進QE計劃,慢慢回購國債,緩解政府的債務壓力。”
鮑威爾卻皺著眉頭,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拉卡以100:1的彙率收購美元,他們會這麼好心?會挽救我們的民生?”
“鮑威爾主席,您太多慮了。”
鮑勃不以為意地說道,“拉卡手裡有5萬億美元,他們收購美元的規模肯定很大。隻要他們持續收購,手中的美元自然越來越多。我估算,他們至少還的增加數千億到上萬億美元的持有量。而且,我們也可以配合他們,根據他們的收購量精準的進行QE,給市場一個積極的信號。”
鮑威爾冇有再說話,但心裡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他總覺得,拉卡的這一係列操作,背後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全球金融市場陷入了詭異的平衡。
美聯儲每月按時印發5000億美元回購國債,拉卡銀行則以100:1的彙率,源源不斷地收購著實體的美元,運回拉卡。
美元兌黎元彙率穩定在35:1到40:1之間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