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財政部造幣局。
往常隻在工作日運轉的印鈔車間,此刻燈火通明,機器的轟鳴聲響徹雲霄,連空氣裡都瀰漫著新印紙張的油墨味。
三台巨型印鈔機正以最大負荷運轉,一張張帶著複古紋路的綠色鈔票從流水線末端滑落,被機械手整齊堆疊。
這不是流通市場上常見的100美元紙幣,而是專為拉卡定製的1927版大額美元——麵額分為1萬美元和1000美元兩種,貨幣的邊角處還印著專屬的“L-R”熒光標識,那是“拉卡專用”的標誌,僅用於此次秘密兌換,便於未來監控這些貨幣流入市場情況。
造幣局局長哈金斯站在監控室裡,眉頭緊鎖地看著螢幕上的印鈔進度。
他的辦公桌上,放著一份蓋著“最高級”密令,上麵隻有簡短的一行字:“全力保障1927版大額美元印製,95天內完成5萬億美元交付。”
“局長,第三台機器的油墨儲備不足了,需要緊急調配。”助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哈金斯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沉聲道:“讓後勤部門立刻對接杜邦,不管用什麼辦法,半小時內必須把油墨送到。記住,全程保密,運輸車輛走軍方通道。”
助理應聲退下,哈金斯再次看向螢幕。
他心裡清楚,這場瘋狂的印鈔,是華盛頓挽救崩盤經濟的最後掙紮。
同一時間,華盛頓國會山的辦公室裡,南希·佩洛和財政部官員耶倫商討著對策。
“造幣局那邊已經全力開工,首批1萬億美元下個月就能交付。拉卡的首期5000億黎元將同步到賬,這是我們啟動第二階段計劃的前提。”
耶倫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難掩興奮,“隻要拿到這2萬億黎元,我們就能徹底掌握彙率維穩的主動權。拉卡手握5萬億美元,他們比我們更怕美元崩盤。”
南希冷笑一聲:“冇錯,這就是我們的籌碼。等黎元全部到賬,就立刻啟動QE計劃,每月5000億,連續12個月,把即將到期的國債全部回購。隻要國債收益率壓下去,政府的債務危機就能緩解。”
耶倫猶豫了一下:“可是,大規模QE會不會讓市場對美元失去信心?畢竟美元已經大幅度貶值,市場信心幾乎崩潰,再印6萬億,美元很可能失控,淪為廢紙。”
“嗬嗬……失控?有拉卡在,不會失控。”
“我們隱蔽的把他們綁死在船上,這纔是真正的高明之處。”
南希的語氣陰沉,“他們手裡的5萬億大額實體美元,就是最穩定的壓艙石。如果美元彙率跌得太狠,他們必然會出手托底。否則,他們想處理那些的大額美元都冇時間,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美元變成廢紙。”
耶倫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我會讓團隊提前準備QE的公告,確保在黎元全部到賬的第一時間釋出。”
……
一個月後,塔布卡空軍基地。
路明和財政官塞拉利昂交代著一係列事宜。
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讓拉卡銀行把兌換來的美元妥善保管好,存入地下金庫。另外,通知拉卡銀行技術團隊,向華盛頓調撥黎元現金。務必在美聯儲啟動QE後,能及時跟上收購節奏。”
“明白。”
塞拉利昂應道,臉上卻帶猶豫之色,試圖勸解著。
“殿下,我們真要為美聯儲QE買單?如果隻是因5萬億美元……我們不如壯士斷臂,坐看美元徹底變廢紙。”
他見路明表情毫無波動,也拿不準對方心中的想法,隻能咬牙說道。
“曾經的盧布變過廢紙,極大的傷害了華約國家,以至於那些國家兩代人隻要提及莫斯科,都恨的牙癢癢。我們不如效仿……”
路明擺擺手,打斷對方,語氣帶著一絲嘲諷,“5萬億美元就能把我們綁住?那隻是基於我們不能快速把這些美元變現。”
“嗬嗬……我這次要徹底的把華盛頓收割掉,讓他們未來變成農業印鈔機!”
頓了頓,路明繼續交代任務。
“我們的核心目標,是趁美聯儲QE導致美元貶值時,用最低成本囤積海量美元,這是戰略級目的,不容變更!”
塞拉利昂眼中閃過一絲敬畏:“是。”
隨後,他繼續問道。
“財團都在盯著美元彙率,摩根大通、高盛和花旗這些巨頭,已經把70%的核心資產換成了黎元,就等著美元貶值後抄底。我們要不要和他們接觸一下?”
“不用。”
路明搖了搖頭,“讓他們盯著就好。他們的目標是抄底資產,我們的目標是吸收大量現金美元,暫時冇有利益衝突。而且,他們的存在,會進一步放大美元的貶值壓力,對我們更有利。等到我們需要的時候,自然會讓他們為我們所用。”
9月下旬,華盛頓。
隨著最後一批1萬億美元的1927版大額美元交付完畢,拉卡的2萬億黎元外彙儲備也全額存入了美聯儲的賬戶。
美聯儲總部大樓裡,鮑威爾、鮑勃、威廉姆斯等核心成員召開了緊急會議。
“各位,2萬億黎元已經全部到賬,拉卡手裡的5萬億美元實體美元,就是我們最堅實的後盾。”
鮑勃站在會議室的前端,指著螢幕上的黎元儲備數據,語氣激昂,“現在,是時候啟動第二階段計劃了。
我提議,明天上午10點,由美聯儲和財政部聯合召開新聞釋出會,宣佈啟動新一輪量化寬鬆計劃,每月印發5000億美元,用於回購市場上的國債。”
鮑威爾皺了皺眉:“鮑勃,我們真的要這麼急嗎?現在市場對美元的信心本來就很脆弱,突然宣佈6萬億的QE計劃,會不會引發恐慌性拋售?”
“恐慌性拋售纔好。”
鮑勃笑了笑,“隻有讓市場感受到壓力,釋放到國債市場的資金才能加大美元供給,衝擊彙市,造成美元進一步下跌。而我們使用黎元低成本回收美元,進一步償還國債,形成收購和償還國債的循環,直到我們把國債規模控製在一個合理的區間。”
“這是千載難逢的化債機會。”
“等國債收益率下降,吸引一部分資本迴流,我們在把錢投放到製造業上,美元彙率自然會回升,我們也將成功轉型。”
威廉姆斯也附和道:“鮑威爾主席,鮑勃說得對。現在有拉卡托底,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我們不用這種方式化債,未來幾十年的經濟將毫無期望。”
“相信我,隻要我們重新解決債務危機,那些失去的信用總會有重建的一天。但一旦發生違約……”
鮑威爾沉默了許久,最終歎了口氣:“好吧,就按你們說的辦。但一定要做好應急預案,萬一拉卡不出手托底,我們必須有應對之策。”
第二天上午10點,美聯儲和財政部的聯合新聞釋出會準時召開。
鮑勃親自出席,麵對全球媒體的鏡頭,他鄭重宣佈:“為了緩解政府債務壓力,穩定金融市場,美聯儲將啟動新一輪量化寬鬆計劃,未來12個月內,每月將印發5000億美元,全額用於回購國債。”
訊息一出,全球金融市場瞬間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