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堡壘的外圍,有上百個小型堡壘,這些堡壘都和寒川堡壘的主陣地有坑道相連。
寒川堡壘配備了大口徑火炮和永備工事,成為了美軍進攻的噩夢。
然而,美軍對此也並非毫無辦法。
淩晨,北海道上空的寂靜被撕裂。
三艘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的MK-41垂髮係統依次解鎖,32枚戰斧巡航導彈拖著淡藍色尾焰升空,如同32道致命的閃電,朝著千歲空軍基地疾馳而去。
導彈掠過海麵時,企業號航母的甲板已燈火通明,24架F-35C隱身戰機依次彈射起飛,組成壓製編隊,對北海道境內的陸自防空雷達站、防空導彈陣地展開精準壓製打擊。
不到半個小時,美軍戰機便打出一條直通寒川堡壘群的安全通道。
格雷將軍在這個國度呆了五年,很清楚陸自的心態,他鐵了心的給陸自一個深刻的教訓,更想借極致的火力威懾,讓陸自士兵從心理上產生畏懼。
此時,兩架MC-130E攻擊爪‘已抵達寒川堡壘群上空,機艙門緩緩打開,兩枚GBU-43\/B“炸彈之母”溫壓彈脫離掛架,朝著陸自第五旅團駐守的核心工事墜落。
寒川堡壘群主陣地由鋼筋混凝土澆築,深達20米,曾是防備蘇聯的核心防線。
但在“炸彈之母”麵前,堅固的工事如同紙糊。
第一枚溫壓彈在堡壘群中央引爆,巨大的火球瞬間膨脹到數百米,高溫高壓氣體灌入密閉空間,坑道內佈滿焦黑的屍體與扭曲的武器殘骸。
在溫壓彈的燃燒下,相鄰坑道內的氧氣瞬間被抽空。
士兵像脫水的魚一般,下意識的大口呼吸。
然而,灼熱的氣流瞬間燙傷士兵的呼吸道,疼的士兵們掐著喉嚨在地上翻滾,慘叫。
三十秒後,又一枚超級溫壓彈命中……
在溫壓彈爆炸的煙塵尚未消散,美軍陸戰第3師的兩個連突擊隊已搭乘MV-22“魚鷹”運輸機快速抵近陣地外圍,完成索降。
士兵們依托爆炸產生的煙塵掩護,使用了火焰噴射器與單兵溫壓彈清剿殘敵。
火焰噴射器的高溫烈焰被灌入地堡內,內部傳來士兵淒厲的灼燒慘叫。
對暗堡火力點,美軍士兵則發射單兵溫壓彈,超壓衝擊波瞬間將暗堡內的抵抗者撕碎。
不到半小時,寒川主陣地上升起美軍旗幟。
“混蛋!我的兵啊!”
陸自第五旅團指揮所內,佐藤少將全程旁觀了戰鬥,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他顫抖著抓起通訊器,聲音嘶啞地向上級呼叫。
“西村司令官!寒川核心陣地失守!我旅精銳的第三戰鬥隊全滅,請求戰術指導!”
“佐藤少將,”
西村中將的聲音冰冷,“寒川是帶廣市的門戶,丟了寒川,帶廣市就是美軍的囊中之物!我命令你,立即派遣反擊部隊,兩小時內必須奪回主陣地!”
“可敵人龜縮在地堡內,強行反擊就是送死!”
佐藤忍不住嘶吼,試圖爭辯。
“我管不了那麼多,我隻要陣地!”
西村中將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赤裸裸的威脅,“要麼執行命令奪回陣地,要麼你現在切腹謝罪!”
佐藤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拳頭狠狠砸在地麵。
“讓預備隊攜帶所有單兵溫壓彈,隨我發起反擊!”
……
幾分鐘後,佐藤帶領第五旅團全部的預備隊向寒川堡壘主陣地發起攻擊。
但此時形勢逆轉,美軍正依托曾經的地堡頑抗,地利優勢儘顯。
地堡射擊孔不斷噴出火舌,封鎖著陸自反擊部隊的進攻路線。
美軍炮兵的炮火覆蓋,打的第五旅團反擊部隊傷亡慘重。
“時間不多了!美軍戰機馬上就到!”
佐藤紅著眼睛嘶吼,語氣裡滿是焦灼。
他很清楚,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一旦美軍戰機飛臨戰場上空投擲燃燒彈,整個反擊部隊都將葬身於此。
“全體注意!肩射溫壓武器準備,300米外集火射擊,壓製地堡內美軍火力!”
“發射!”
隨著佐藤一聲令下,十幾枚枚單兵溫壓彈拖著尾焰精準命中地堡周邊,劇烈的爆炸掀起漫天煙塵,地堡內的美軍火力瞬間被壓製。
“就是現在!敢死隊,上!”
佐藤猛地揮下指揮刀。幾十名’板載肉彈‘登場。
他們迅速衝到地堡入口附近,毫不猶豫地拔掉安全銷,將溫壓彈手雷狠狠扔進地堡內部。
“轟!轟!轟!”一連串劇烈的爆炸從地堡內部傳來,高溫氣體夾雜著碎石從射擊孔和通風口噴湧而出,地堡內傳來美軍淒厲的慘叫。
幾秒後,’板載肉彈‘們再次拉開幾枚溫壓手雷保險,頂著高溫向坑道內部衝去。
隨著幾聲‘板載’的呐喊,坑道深處傳來了十幾聲悶響,美軍防守部隊也遭到了滅頂之災。
“全隊跟進!衝!”
佐藤一馬當先,帶著剩餘隊員衝進煙塵瀰漫的地堡群,逐屋肅清殘餘美軍。
就在佐藤帶隊剛衝入地堡內部時,天空中傳來了戰機的轟鳴聲。
然而,佐藤的部隊已經進入坑道……
雙方初次交手都拿出了看家本領,給對方來了個下馬威。
無論是美軍的‘超級炸彈’還是陸自的‘板載肉彈’,都讓對方心驚膽顫。
美軍第一戰鬥群後續推進部隊發現突擊隊全滅的慘狀後,推進節奏被徹底打斷。
格雷少將收到訊息後震怒,嚴令立刻組織突擊隊奪回陣地。
……
此時,帶廣市的戰鬥同樣慘烈。
美軍第二戰鬥群剛入市區邊緣,就遭遇了陸自的機動防禦。
反坦克小組和狙擊手小組相互配合,利用建築物的掩護殺傷美軍。
而陸自的高速機動戰鬥車利用地下車庫隱蔽,找準機會就突然殺出。
一天的戰鬥下來,美日雙方傷亡慘重。
美軍陣亡了500多人,而東京更慘,光陣亡的就超過兩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