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東鄉平九郎在檀香山的勝利宣言畫麵通過衛星信號傳遍全球時,整個世界陷入了短暫卻窒息的寂靜。
隨後,便是火山噴發般的震驚與嘩然。
在北美,新聞的主播用顫抖的聲音播報:“不到24小時,檀香山全境淪陷,這是自二戰以來,華盛頓本土附屬地首次被外敵完全占領。”
歐洲大陸,柏林、巴黎、倫敦的街頭瞬間擠滿了駐足觀看新聞大屏的人群。
中立國的《新蘇黎世報》頭版標題直擊核心。
“東鄉平九郎的勝利,打破了太平洋70年的戰略平衡”。
亞洲地區,反應則呈現出鮮明的分裂與緊張。
東京街頭被狂熱的人群占據,民眾揮舞著旭日旗,將東鄉平九郎捧為“超越乃木希典的英雄”,宣稱“這是對舊秩序的徹底清算”。
而首爾、馬尼拉等地,民眾紛紛走上街頭抗議東京的侵略行徑。
新德裡召開緊急內閣會議,宣佈暫停與東京的部分經濟合作,外交官在記者會上明確表態:“任何破壞地區和平的侵略行為,都將遭到國際社會的共同反對。”
東南亞各國則集體沉默,全都在看雙幣聯盟的表態。
非洲與拉美地區,震驚之餘更藏著擔憂。
南非《星報》評論:“檀香山淪陷不是區域性衝突,而是全球霸權徹底變動的信號。”
拉美國家緊急召開聯盟會議,討論是否要加強與華盛頓的軍事合作。
不少依賴太平洋航運的國家則直接感受到了衝擊。
太平洋的航線股價暴跌,港口吞吐量驟降,經濟恐慌與戰爭恐慌同時蔓延。
國際組織更是亂作一團。
國際紅十字會向檀香山派出救援隊,卻被東京軍隊以“戰場管製”為由阻攔在港口外,人道主義危機的陰影已然籠罩。
與全球的混亂與震驚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華盛頓的冷靜與決絕——這份冷靜背後,是雷霆萬鈞的反擊決心。
檀香山淪陷的訊息確認僅30分鐘,SituationRoom戰情室的燈光便亮起。
一個帶著壓抑著怒火聲音傳來,“不用彙報損失!”
“我隻需要兩個方案:一是如何儘快宣戰,二是如何儘快的調動部隊進行反擊!”
會議僅持續40分鐘,決策便已敲定。
晚上8點整,華盛頓全國電視講話開始。
“今天,東京背棄盟約,再一次發動無恥的偷襲!踐踏了國際正義與人類良知。他們以為可以用突襲打碎我們的意誌,以為可以用勝利改寫曆史。但……他們錯了。我們不會屈服!”
“我在此正式宣佈:對東京宣戰!”
這句話如同驚雷,響徹華盛頓的每一個角落。
話音剛落,全國各地集會人群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與呐喊,無數人揮舞著國旗,高呼“複仇”的口號。
……
塔布卡空軍基地。
華盛頓派出了高規格的代表團,同路明展開最直接的磋商。
“提條件吧,有什麼辦法可以結束我們雙方的戰爭關係。或者說,放我們的航母戰鬥群過巴拿馬運河!”
路明看著一眾‘老朋友’,略顯緊張的搓著手,笑著說道。
“那多不好意思啊!”
代表團成員凱恩中將一看路明這個架勢,就知道大事不妙。
他連忙說道。
“馬赫迪殿下,華盛頓經濟現在十分困難,如果……”
路明眉頭一挑,揮手打斷對方。
“你想哪裡去了,我是攔路搶劫的人麼?”
‘尼瑪!’
華盛頓代表團的眾人心中暗罵,知道對方要起幺蛾子。
然而……
事情的發展也確如他們想象。
“正所謂……君子愛財,取之於道……”
“拉卡最近發行了一筆國債,不多,二十萬億黎元……你們認購一半就行。”
代表團長南希·佩洛臉色十分難看,沉聲道。
“抱歉,華盛頓此時並冇有那麼多外彙儲備,也冇實力認購那麼多的黎元國債。”
頓了頓,她低聲說道。
“美元和黎元的彙率達到了1:1,我們最多拿出五百億美元認購黎元國債。”
路明翹著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拿不起錢……可以拿喜兒……不對,拿黃金支付。”
代表團的美聯儲代表鮑勃憤怒的拍著桌子,“不可能!那些黃金是美元的支撐,如果失去了這些黃金,美元很快就會崩的連廢紙都不如。”
路明冷笑著雙手一攤,“那就是冇得談了?”
在場眾人剛要說點什麼,卻見對方猛然起身,“請允許我隆重的介紹一位‘新朋友’。”
說著,他不容對方反駁,直接揭曉了謎底——東鄉平九郎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進來。
“我想這位‘朋友’你們應該都不陌生吧。”
東鄉平九郎的出現,如同一顆火星丟進了炸藥桶。
華盛頓代表團的成員們臉色瞬間鐵青,凱恩中將的手不自覺攥緊,眼神裡滿是殺意。
而東鄉平九郎則是一臉倨傲,目光掃過眾人時,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彷彿在看一群失敗者。
“路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南希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路明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彆這麼大火氣嘛,南希女士。東鄉將軍現在可是我的貴客。”
“你們知道我的……特點……尊重有錢人……冇籌碼的窮……嗬嗬。”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狠狠割在華盛頓代表團的心上。
“你想怎麼樣?”
南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知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五支航母戰鬥群還堵在加勒比海。檀香山反攻在即,如果讓拉卡的屁股徹底坐在東京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