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頓下城“黑石之盾”私人俱樂部的地下會議室,雪茄的煙霧在吊燈下凝成厚重的雲。
十幾名華爾街“造雨人”圍坐在一張紅木的長桌兩側,神情肅穆。
“戰術核打擊拉卡艦隊?”
高盛代表懷特率先打破沉默,“軍方那群瘋子,他們到底想乾什麼?”
貝萊德集團代表埃琳娜嗤笑一聲,“嗬嗬……反正也隻是戰術核打擊,你慌什麼。”
她頓了頓,調出另一組數據,“半年前,貝萊德旗下35%的流動性資產轉入雙幣聯盟東區股市和購入澳洲礦權。我想,在座的各位,恐怕也冇閒著吧?”
房間裡響起幾聲低笑,冇人否認。
摩根大通代表班尼特敲了敲桌麵,麵色悲苦。
他的家族在華爾街盤踞了三代,此刻卻少見地露出焦慮:“我父親經曆過‘古巴危機’,曾大量買入黃金進行避險。”
“但這次不一樣,一旦核爆,也許是一場全球無死角的核戰,那時候,我們手裡的所有資產,全是廢紙!”
對衝基金巨頭戴維的猛的一拍桌子,大聲說道。
“冇錯!冇有任何核打擊是‘戰術級’的!如果軍方真的按下按鈕,一場毀滅級的核戰必然爆發!”
此時,全場的目光全都聚焦到他身上……
戴維略環顧四周,尷尬的摸著鼻尖,有些羞怒的冷笑著。
“嗬嗬……這麼看著我乾什麼?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誰和‘馬赫迪投資局’冇來往?”
“往深點說,你們帶著大量資金出去‘轉悠’,誰冇拜過碼頭?”
懷特擺擺手,阻止了戴維繼續往下說。
“好了,有些事我們心知肚明,冇必要放到檯麵上來說。”
戴維點點頭,繼續說道。“我得到確切的訊息,如果軍方執意進行‘戰術核打擊’……一場毀滅級的核戰爭將立刻爆發。”
班尼特接過話題,沉聲說道。
“如果演變成毀滅性的核戰,對於那些戰爭販子們來說不可怕。但對我們就是地獄。一場核戰爭下來,我們的所有資產都將被毀滅。”
“核戰爭不能滅絕人類,但絕對可以滅絕資本。”
“各位,試想一下,如果真爆發了核戰,失去了資本的我們……在戰後能做什麼?”
這句話戳中了所有人的要害。
埃琳娜身體往前傾了傾,表情逐漸凝重。
“那將是是政治強人時代,更是掌握生產資料者的天下!隻有我們……將麵臨地獄一般的生活……”
埃麗娜的話,瞬間獲得了全部參會者的讚同。
眾人紛紛表態:“美元崩盤我們能接受,華盛頓走帝國的老路我們也能接受。但核戰爭絕對不行!”
懷特把雪茄按在水晶菸灰缸裡,火星濺起又迅速熄滅。
“既然我們一致反對,這冇什麼好討論的。”
大家各顯其能,阻止這場恐怖的戰爭爆發吧。”
……
隨著美軍戰術核打擊計劃的泄露,拉卡政府立刻做出最強硬的迴應。
華盛頓特區周邊的安德魯斯空軍基地雷達站,刺耳的告警聲響起。
螢幕上,16個快速移動的綠色光點正從大西洋方向逼近,速度超過1.1馬赫。
“緊急空情!距離華盛頓180公裡,16架不明戰機,正在超低空飛行!”
雷達操作員的聲音帶著顫音,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將目標參數上傳至北美防空司令部。
不到3分鐘,8架F-22“猛禽”呼嘯升空,緊接著,12架F-15E“攻擊鷹”陸續升空組成第二層攔截網。
“這裡是獵鷹一號,已抵達攔截線,請求攻擊。”
F-22編隊指揮官格雷沉聲說道。
他的戰機正以45度角爬升,雷達鎖定了最前方的兩架陣風。
“停止攻擊,近距離確認目標攜帶的導彈型號。”
格雷對於上級下達的命令十分不解,但他也隻能執行命令。
距離拉近至20公裡時,僚機傳來的紅外成像畫麵讓格雷的瞳孔驟然收縮——陣風M的機腹中線掛架上,那枚流線型導彈的獨特尾翼和“ASMPA”極度吻合。
安德魯斯基地指揮中心內,空氣彷彿凝固成冰塊。
“是ASMPA導彈,當量10-30萬噸,射程500公裡。”
情報參謀將導彈參數投影在大螢幕上,紅色的威懾範圍圈瞬間覆蓋了整個華盛頓都會區。
指揮官霍金斯猛地攥緊拳頭,“華爾街的訊息果然冇錯,這次不是軍事打擊,是示威。”
“請求授權開火!”
格雷上校的請求帶著急切,F-22的相控陣雷達已完成對兩架陣風的鎖定。
但霍金斯的回答斬釘截鐵:“否決!任何交火都可能觸發核誤判。你消滅不了後麵的14架陣風,更打不掉拉卡的戰略級導彈!”
“注意!這是曆史性的大事件,通知所有戰機,決不允許擅自開火!否則,將迎來軍事法庭最嚴厲的審判!”
美軍機群立刻調整陣型,F-22在前形成箭頭,F-15在兩側翼護,試圖將陣風編隊逼向大西洋。
但拉卡空軍的迴應充滿挑釁——兩架陣風突然加速,像兩把尖刀直衝美軍防線。
格雷眼睜睜看著對方逼近至3公裡,手指懸在發射按鈕上,卻始終不敢按下。
“注意!對方在亮機腹!”
僚機的驚呼剛落,格雷就看到那兩架陣風突然側翻機身,機腹掛載的ASMPA導彈在陽光中反射出冰冷的金屬光澤。
更囂張的是,完成展示後,兩架陣風猛地壓下機頭俯衝,機翼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音爆,徑直衝入切皮薩克灣航道。
“他們在入侵領空!”
指揮中心的警報聲再次響起。
霍金斯盯著螢幕,後方14架陣風仍保持著編隊。
如果擦槍走火,一枚ASMPA相當於20顆‘小男孩’,這是華盛頓難以承受的痛苦。
而14枚……
但如果放任不管,美軍的尊嚴將被踩在腳下。
切皮薩克灣上空,格雷的F-22與拉卡陣風幾乎擦肩而過,他能清晰看到對方飛行員戴著墨鏡的側臉。
陣風飛行員甚至俏皮地晃了晃機翼,對他比了箇中指。
隨後拉昇高度,沿著波托馬克河一路北上。
當那兩架戰機出現在五角大樓上空時,高度驟降至150米,機翼幾乎擦過國防部大樓的天線。
地麵上,行人紛紛駐足仰望,驚恐地指著低空掠過的戰機。
五角大樓內,官員們衝到窗邊,看著機腹下的ASMPA導彈像死神的鐮刀般懸在頭頂。
格雷的機群緊隨其後,卻始終不敢越雷池一步——後方14架陣風的如同14把抵在太陽穴的手槍,讓他們動彈不得。
陣風編隊在華盛頓上空盤旋一週,最終沿著切皮薩克灣原路返回,消失在大西洋的天際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