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峽西層的兩艘弗吉尼亞級上浮,給美軍的撤退行動帶來了不可測的影響。
按照美海軍參謀部計劃,兩艘弗吉尼亞級潛艇依托海峽的水雷陣,足以輕鬆抵擋拉卡海軍72小時,為美軍航母編隊拉開安全距離爭取時間。
但兩艘弗吉尼亞級潛艇隻支撐了短暫的兩小時,給美軍的整體作戰計劃帶來了極大的變數。
此時,美軍海峽封鎖第二梯隊的兩艘洛杉磯潛艇姍姍來遲,剛抵達反艦發射陣位。
這就非常尷尬了——相當於炮兵剛抵達,一線陣地丟了。
……
海豹特戰隊員卡倫正趴在直布羅陀北岸的石灰岩縫隙裡,加密衛星電話裡的聲音傳來。
“這裡是母巢,鯊魚已墜,啟動‘捕鯨’預案。”
聽到指令時,手腕的戰術手錶螢幕亮起,顯示出“立即啟用”。
作為備用引導力量,卡倫帶領的“海狸”小組與東側的“夜鷹”小組已在北岸潛伏了七十二小時。
隨身攜帶的揹包內,藏著小型合成孔徑雷達(SAR)和“漫遊者”微型數據鏈終端。
“佈防SAR,三分鐘內完成校準。”
卡倫對身旁的副手比出手勢。
兩人迅速展開摺疊式雷達天線,這台僅重12公斤的設備能穿透10公裡內的海霧,探測精度達1米,專門用於鎖定水麵艦艇的垂髮係統和指揮中心。
卡倫連接數據鏈時,終端螢幕上的信號強度條忽明忽暗,海峽上空的電磁環境比訓練時複雜十倍。
三公裡外的小漁港,偽裝成漁船的“夜鷹”小組也同步啟動設備。
組長佩特將SAR雷達架在遊艇頂棚的太陽能板下,雷達波掃過海峽時,他盯著螢幕上跳動的綠色光點,逐一標記目標:“055型驅逐艦1艘,座標……航速……”
這些數據通過加密通道以每秒128Kb的速率傳輸,跨越百公裡,直達洛杉磯級潛艇‘芝加哥’的火控中心。
此時的“芝加哥”號,艇長霍克正盯著戰術顯控台。
bSY-1作戰係統已接收來自兩支海豹小組的目標數據,自動解算出魚叉導彈的飛行參數——射程120公裡,飛行時間6分17秒,末端掠海高度3米
。“檢查導彈狀態,裝訂目標參數。”霍克的聲音在密閉的指揮艙內迴盪,四名火控兵同時按下確認鍵,16枚魚叉block II導彈的導引頭開始預熱。
“嘀——嘀——”尖銳的告警聲突然刺破054b護衛艦電子戰艙。
Ecm操作員手指瞬間按在頻譜分析鍵上,螢幕上立刻出現兩道異常的電磁信號峰值,頻率集中在x波段,正是SAR雷達的典型特征。
“報告艦長!發現兩枚可疑雷達信號,方位……,距離12-15公裡!”
艦長正站在艦橋觀察海峽通航情況,聽到報告後立刻抓起對講機:“啟動電子對抗預案,全功率掃描!”
hN-900電子戰係統瞬間切換至有源乾擾模式,同時釋放三枚被動乾擾彈,在海麵上形成電磁迷霧。
Ecm操作員手指在鍵盤上翻飛,通過信號到達時間差進行三角定位。
一分四十秒後,目標方位被精確鎖定:“一號目標:小型遊艇,呼號‘自由魚’,馬德裡國籍;二號目標:東側高地,信號源來自岩石掩體。”
艦長看著顯控台上的座標,嘴角勾起冷笑:“美軍倒是會藏,跑到小漁港裡,申請火力打擊權限!”
與此同時,艦隊司令官的命令下達。
“不要有顧慮,乾就完了!”
艦長再無顧慮,直接下達命令。
“主炮準備,目標遊艇和高地,八發極速射擊!同時通知直-20直升機升空,攜帶特戰隊員實施抓捕!”
054護衛艦的76毫米主炮迅速調轉炮口,炮口退殼器噴出的硝煙在甲板上瀰漫。
高爆彈以每秒980米的初速飛向遊艇,在距離目標10米處爆炸,衝擊波掀翻了遊艇的上層建築。
幾乎是瞬間,連續發射的炮彈已擊中遊艇的駕駛艙,木屑與金屬碎片如暴雨般落下。
直-20直升機的旋翼聲由遠及近,六名特戰隊員索降在遊艇殘骸旁。
甲板上一片狼藉,四具屍體被衝擊波扭曲得麵目全非,其中一具的手指還緊緊攥著燒燬的數據鏈終端。
“檢查是否有活口!”
隊長踢開一塊碎木,發現船艙底部有微弱的呻吟。
兩名重傷的海豹隊員被拖出來時,身上還插著炮彈的破片,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容,嘴裡斷斷續續地說著“魚叉……發射了”。
卡倫通過望遠鏡看到不遠處遊艇火光的瞬間,立刻大喊:“暴露了!銷燬設備,撤離!”
但為時已晚,海峽上空的無人機已經將他們的死死鎖定,054主炮采用“間瞄射擊”模式,炮彈越過山脊後精準落在‘海狸’小組的頭頂。
當直升機飛抵高地時,隻找到被炸燬的雷達殘骸和八具血肉模糊的屍體——美軍潛伏在北岸的引導力量,在十分鐘內被徹底殲滅。
……
“芝加哥”號的指揮艙內,霍克艇長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海豹小組的信號突然中斷,數據鏈終端顯示“連接丟失”,但火控係統已完成導彈參數裝訂。
“是否中止發射?”火控官瓊斯猶豫著問道——冇有實時目標數據,魚叉導彈的命中概率會下降40%。
霍克盯著顯控台上的倒計時,想起艦隊司令哈爾西的命令,露出複雜的神情。
片刻後,霍克咬咬牙,猛地拍下紅色按鈕。
“發射!”
16枚魚叉導彈依次從魚雷發射管射出,水下發射時產生的氣泡在海麵上形成一串白色的航跡。
導彈出水後迅速展開彈翼,渦噴發動機啟動,將速度提升至0.9馬赫,同時壓低飛行高度,貼著海麵飛行。
這種“掠海飛行”模式能利用地球曲率規避雷達探測,是魚叉的核心突防手段。
此時的直布羅陀海峽內,投降的弗吉尼亞級潛艇號緩慢的漂流著。
艦長戴維斯靠在指揮塔的欄杆上,望著遠處的拉卡第三艦隊。
突然,天空中升騰起白色煙柱,緊接著……接連不斷的導彈升空。
當第一波紅旗-9b遠程攔截彈拖著銀灰色尾焰掠過頭頂時,戴維斯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太清楚這種導彈在此時發射的意義。
“是洛杉磯級的魚叉。”
戴維斯低聲自語,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作為美軍潛艇艦長,他既沮喪於自己投降的身份,又隱隱期盼有幾枚能突破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