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7日。
莫斯科率先宣佈同庫爾德政府處於戰爭狀態,根據【聯邦戰時狀態法】,國家杜馬將在次日緊急召開特彆會議,審議戰時動員、經濟管製、外交授權等一係列法案。
俄軍方隨即釋出公告,明確了戰爭目標:一、摧毀庫爾德入侵的軍隊,消除對莫斯科南部的安全威脅。二、摧毀庫爾德武裝力量,逮捕相關責任人。三、迫使庫爾德斯坦政府放棄敵對政策,承認莫斯科在南高加索和裡海地區的核心利益。四、保護在庫爾德斯坦境內的本國公民和僑民安全。
莫斯科的宣戰聲明釋出後,莫斯科街頭迅速出現複雜的反應:部分市民自發聚集在紅場,手持國旗,高呼 “偉大的衛國戰爭” 的口號,支援政府的決定。
也有民眾麵露擔憂,在地鐵站、商場等公共場所議論紛紛,擔心戰爭會拖垮經濟,讓親人奔赴戰場。
莫斯科央行緊急宣佈維持彙率穩定,暫停股市交易一天;各大媒體同步切換為戰時報道模式,滾動播放軍隊調動、外交反應和宣戰講話實錄。
庫爾德政府軍的入侵行動和莫斯科的宣戰,已把地區區域性衝突徹底演變成真正的戰爭。
……
五角大樓聯合參謀部作戰中心,巨大的電子地圖上,大西洋的藍色區域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紅色艦艇圖標——拉卡的艦隊正一步步壓縮華盛頓的海上活動空間。
當 “莫斯科正式對庫爾德宣戰” 的情報彈出時,冇有預想中的歡呼,隻有一片沉默。
陸軍高層雷蒙德站起身,打破僵局。
“先生們,這不是選擇題,而是必選的生死題。”
他滑動螢幕,調出高加索戰況實時數據。
“俄軍6個集團軍被包圍在南高加索地區,後勤線已經被切斷。在失去 製空權後,這十幾萬人被全殲是早晚的事。”
“而伏爾加格勒戰役崩盤近在眼前,這個時候,我們不擴大戰爭規模,莫斯科撐不過三個月就會崩盤。”
“一旦莫斯科戰敗,我們在歐洲就徹底失去了唯一的戰略支點,歐洲將徹底倒向雙幣聯盟。”
政府代表眉頭緊鎖,立刻反駁:“將軍,您隻看到了莫斯科的重要性,卻忘了我們的處境。”
“我們與拉卡在大西洋爭霸已經落了下風,連加勒比海的製海權都快保不住,一旦履行密約宣戰庫爾德,是否會觸發聖約和雙幣聯盟的共同宣戰機製?”
“一旦觸發連鎖宣戰規則,拉卡艦隊能瞬間封鎖北大西洋到北極航線。”
她轉頭看向海軍作戰部理查德上將,語氣帶著質問:“將軍,政府想知道,如果宣戰引發連鎖反應,海軍有多大把握保障北極航線的安全?要知道,摩爾曼斯克的北極航道,承載著莫斯科 40% 的能源出口和 55%的戰爭物資運輸。冇有這條航線,俄軍很難憑藉自身力量完成戰爭動員 。”
理查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拳頭。
他避開眾人的目光,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清:“海軍…… 海軍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正在調集大西洋艦隊主力,準備在關鍵海域發起艦隊決戰,爭奪北大西洋製海權。”
話音剛落,作戰中心裡響起幾聲壓抑的騷動。
誰都清楚,華盛頓海軍近年來艦艇損失慘重,艦隊新兵率居高不下。
老齡化嚴重的艦隊麵對拉卡新銳艦隊,所謂的 “艦隊決戰” 更像是孤注一擲。
理查德乎也察覺到自己的底氣不足,話鋒一轉,語氣卻堅定了幾分:“但我依然認為,宣戰庫爾德是必要的。”
他走到地圖前,指著波羅的海區域:“歐洲盟友們已經私下與聖約組織接觸,上週斯德哥爾摩甚至派出代表團參觀了拉卡的海軍基地。這幫傢夥早已心懷異心,一旦莫斯科垮台,波羅的海的門戶就會徹底洞開,聖約組織的艦隊能直接抵近北冰洋,將對我們徹底形成戰略碾壓態勢。”
“莫斯科是我們在歐洲唯一的戰略錨點。”
理查德的聲音逐漸提高,“莫斯科現在很困難,但他足以牽製聖約組織的東擴勢頭。放棄莫斯科,就等於把整個歐亞大陸拱手讓給聖約組織和雙幣聯盟,我們將被徹底孤立在美洲大陸。”
政府高級代表班納特冷笑一聲。
“道理是這個冇錯,但你也考慮現實問題。我們連自己的大西洋航線都保不住,還談什麼保障波羅的海?一旦宣戰,雙幣聯盟不僅會封鎖北極航線,在兩洋也會同時發起戰略進攻。 到時候,我們要麵對的是大西洋、大平洋和北極三線作戰。”
“我們宣戰,會讓處境變的更加艱難!”
會議桌兩端的爭論愈發激烈,一邊是莫斯科在高加索岌岌可危的戰局以及波羅的海搖搖欲墜的安全域性勢。
另一邊是拉卡艦隊在大西洋的咄咄逼人、雙幣聯盟的潛在威脅,以及歐洲盟友漸行漸遠的背影。
理查德上將依舊紅著臉,卻堅持著自己的立場:“海軍會儘全力…… 發起決戰。但宣戰庫爾德,保住莫斯科這個支點,確實是唯一的選擇。”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卻又透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突然,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一名高級作戰參謀臉色慘白,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
“庫爾德宣佈對莫斯科進入戰爭狀態,並把戰爭規模升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