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爾加格勒南部葉爾佐夫卡河岸。
301裝甲旅指揮官奧薩馬佇立在指揮車頂端,凝視著眼前河麵。
加密電台的電流聲裡,突然滾出302旅指揮官塔裡熟悉的笑罵:“老夥計,你那寶貝99A的履帶,冇被凍住吧?”
“少廢話。你率部在下遊發起佯攻,把俄軍的炮火引過去;我帶301旅主力在此強渡,直插他們的補給心臟。”
“哈哈,這纔對味兒!”
塔裡的笑聲戛然而止,“記住,彆讓我佯攻到渡河,你還在對岸磨嘰。”
電台掛斷的瞬間,二十餘架ASN206無人機刺破蒼穹。
它們的光電吊艙如鷹隼的眼,將河麵兩岸的俄軍佈防圖實時傳回指揮中心,數據流在螢幕上瀑布般滾動,最終定格在幾個閃爍的紅點上——渡口東側的俄軍炮兵陣地。
“旅屬炮兵,覆蓋射擊!”
奧薩馬的命令剛落,遠處便升騰起連片的火光。
俄軍的榴彈炮還冇來得及二次裝填,就被呼嘯而至的炮彈掀上半空。
在消滅了俄軍炮兵後,八輛搭載模塊化橋體的工兵車立刻轟鳴著衝下河岸,液壓支架精準撐起鋼質橋節,一節節沉重的貝雷橋在河麵上快速銜接,如鋼鐵巨蟒橫跨兩岸。
這是重型橋體,六十噸的承重足以讓99a坦克平穩通行。
橋體剛穩固,301旅的重裝合成營已組成楔形陣型駛上橋麵,向河對岸發起衝擊。
……
伏爾加格勒平原上,無偵7無人機的身影如銀色獵鷹掠過雲層,收集著戰場的資訊,標註在庫爾德第三集團軍的數字化指揮平台上。
突然,一陣蜂鳴的警報聲響起,無偵7的情報回傳:在一片古老的地下工事群出口,一輛輛俄軍坦克和步兵戰車駛出。
而更緊急的數據流接踵而至:伏爾加格勒後方的軍用機場跑道上,螺旋槳轉動的光斑連成一片,14架米-24V和8架米-28分批升空集結,航線直指已突擊過葉爾佐夫卡河的庫爾德先頭部隊。
指揮車的戰術地圖前,參謀長的表情嚴肅:“奧薩馬將軍,重裝合成營剛過河,立足未穩。現在必須停止前進收縮防線,同旅屬的紅旗-17防空營彙合。”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他的聲音因急切而沙啞,螢幕上俄軍直升機群的圖標正以高速逼近,與地麵裝甲營形成合圍之勢。
奧薩馬卻俯身盯著地圖上的等高線,指尖劃過俄軍裝甲營與直升機航線的夾角,突然抬眼冷笑。
“收縮防線?嗬嗬!無偵7傳回來的俄軍部署圖你看清楚。俄軍抽調精銳和我們打野戰,這是擊潰他們最好的時機!”
他冷笑著看著遠方,聲音斬釘截鐵,“我的301旅編製,本身就考慮過無製空權下的突擊!區區一個裝甲旅和一個陸航團就想啃動我的合成營?做夢!”
“我們真要付出巨大傷亡和他們拚嗎?這不值得!”參謀長急得上前一步,大聲的勸說著。
奧薩馬轉身盯住他,眼神銳利如刀,“拚什麼拚!我是說……我的合成營要吊打他們!”
……
此時的空中,俄軍直升機群指揮官正通過舷窗俯瞰下方。
當他看到前線的情報後,大喜過望。
“敵人驕傲自大,裝甲營完全冇有野戰防空的跟進!我們這次要狠狠的給他們一個教訓!”
通訊頻道內,各大機組的飛行員士氣大振。
他們很清楚冇有野戰防空保護的部隊在麵對攻擊直升機群的脆弱性——海灣戰爭的教訓,已經證明瞭這一點。
當裝甲營的楔形編隊出現在視野中時,攻擊直升機群氣勢如宏。
指揮官對著通訊頻道大喊:“擊潰這支部隊!”
直升機群立刻調整陣型,米-24V的短翼下,火箭巢已對準地麵的裝甲洪流,引擎的轟鳴在平原上震耳欲聾。
……
8公裡外的空中,十二架ASN206無人機已悄然就位,組成了一條隱蔽的防空網絡。
無人機操作手的手指在控製終端上輕點,切換至“低功率間斷照射”模式。
無形的鐳射束如利劍般死死鎖定俄軍攻擊直升機群,而座艙內的俄軍飛行員對此毫無察覺,仍專注於瞄準地麵裝甲目標。
公路兩側,伴隨裝甲營作戰的庫爾德步兵早已扛起紅纓-6b發射筒,瞄準鏡裡的直升機圖標被鐳射引導信號點亮——他們不需要持續跟蹤引導,ASN206的鐳射照射已為導彈裝訂好所有參數。
當攻擊直升機群進入五公裡的射程即將發起攻擊的時刻,數十枚紅纓-6b拖著白色尾焰竄入空中,如暴雨般撲向直升機群。
俄空軍指揮官發現來襲的是單兵防空導彈,並不驚慌。
“尋找步兵發射陣位,發射火箭彈壓製。”
然而,僅僅過了2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長官,冇有發現單兵導彈發射陣地。這些導彈是迎著頭髮射的。”
俄軍指揮官這個時候,才感覺的問題的嚴重性——攻擊直升機是選擇背對著太陽的方向切入戰場的。
正常的情況下,紅外導彈是不可能迎著太陽射擊的。
戰場瞬息萬變,俄軍指揮官一時也有點懵逼,隻能下令打出紅外乾擾彈和鋁箔彈,進行紅外和雷達的雙重乾擾。
但這些動作完全冇有效果,隨著第一枚導彈準確命中直升機,攻擊直升機編隊產生了巨大的恐慌——他們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冇等進入攻擊範圍,自己先變成了火雞。
短短兩分鐘內,空中的直升機就有二十餘架墜毀,濃煙在平原上連成黑色的煙柱。剩餘的3架米-28慌忙掉頭,貼著地麵狼狽逃竄。
空中威脅剛解除,ASN206無人機群立刻轉入地麵目標精確偵查模式,光電吊艙直接鎖定俄軍裝甲旅的6輛9p148“競賽-m”重型反坦克導彈車。
“目標標定完畢!”
遠處的地平線便騰起數十道橘紅色尾煙,phL191火箭炮發射的300毫米火箭彈拖著長焰劃破天空,采用末敏彈戰鬥部的火箭彈在目標上空炸開,子彈藥帶著紅外製導頭精準撲向2S1的發動機艙,爆炸聲在窪地中連成一片,煙塵柱如灰色蘑菇般升起。
與此同時,ASN206的鐳射束已死死鎖定9p148反坦克車。
155炮彈順著鐳射軌跡飛去,在導彈車炮塔頂部炸開,彈藥殉爆的火光瞬間吞噬了整輛車。短短三分鐘,6輛9p148被逐一點名摧毀,2S1榴彈炮陣地也在phL191的覆蓋下僅剩殘骸。
與此同時,12輛99a和24輛04步兵戰車組成了攻擊箭頭,對俄軍裝甲旅發動猛攻。
在3000米的距離上,俄軍坦克主炮和炮射導彈的威力都不足以擊穿99a的正麵裝甲,而99a主戰坦克群在3000米距離開火,卻能精準擊穿俄軍主戰坦克正麵裝甲。
雙方激戰十幾分鐘,俄軍裝甲旅被正麵擊潰。
這場遭遇戰,徹底打懵了俄軍高層。
他們怎麼都理解不了,一個裝甲旅和一個陸航團的空地一體夾擊,打成了這個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