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境內燃起的炮火,成為改寫全球貨幣格局的關鍵變量 —— 這場爆發於美洲腹地的戰爭,以地緣動盪為突破口,精準衝擊了美元體係的核心根基,也讓雙幣聯盟與美元聯盟的博弈迎來曆史性轉折。
墨西哥灣作為美洲糧食供應鏈的關鍵節點,其境內的戰爭直接引發了市場對全球糧食流通的恐慌,原本被視為 “剛性錨定” 的美元糧食體係,首次出現了實體層麵的斷裂風險。
這種恐慌迅速傳導至金融領域,與歐元戰爭中歐洲腹地的動盪類似。
此次戰爭發生在美元體係的 “後院”,投資者意識到美元的安全承諾已無法覆蓋美洲腹地的地緣風險。
更關鍵的是,戰爭引發的通脹預期與糧食價格波動,直接衝擊了美債的 “無風險資產” 屬性 —— 曆史經驗早已證明,無論強國弱國,戰爭一旦爆發,其國債都難以避險,若預期戰線拉長,即便政府乾預也無法阻止國債暴跌。
美元糧食錨的動搖與美債信用的削弱形成共振,一場席捲全球的美債拋售潮如期而至。
機構投資在雙幣聯盟資本的帶領下,直接開啟 “用腳投票” 模式:主權財富基金不計成本減持美債,海外央行紛紛將外彙儲備從美元資產轉向實物支撐型資產,甚至華盛頓本土資本也為規避風險抽離債市。
美債收益率短時間內飆升,價格斷崖式下跌,市場流動性幾近枯竭。
華盛頓和美聯儲陷入兩難絕境:不接盤將導致美債信用徹底崩盤,進而瓦解美元的儲備貨幣地位,接盤則需動用钜額財政儲備填補窟窿。
而拉卡政府則趁熱打鐵,召開新聞釋出會,宣稱為了打擊日益猖獗的‘跨國犯罪‘,拉卡政府將發動為期78天的空襲行動,旨在徹底摧毀中美洲跨國犯罪團夥。
這一聲明,直接把華盛頓政府外交官員給搞懵逼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拉卡政府的空襲理由如此’下作‘。
……
華盛頓海軍部。
海軍部長理查德斯賓塞臉色漲的通紅,對著電話狂吼。
“太平洋艦隊必須在48小時內通過巴拿馬運河,驅逐拉卡艦隊!”
電話那頭,太平洋艦隊指揮官雷諾茲中將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
“部長先生,我不能拿三支艦隊的生死開玩笑。巴拿馬運河最窄處僅152米,我們的尼米級航母寬度就達40米,艦隊冇有航速,冇有任何機動空間,我們隻要進去了就是拉卡反艦導彈的活靶子。”
頓了頓,電話內聲音傳來。
“我需要大西洋艦隊驅逐拉卡艦隊對巴拿馬運河的威脅,否則……我們絕不執行命令。”
雷諾茲掛斷通訊前,留下了這句硬話。
理查德重重的掛斷電話,拿起接通專線,把怒火轉向東海岸大西洋艦隊。
然而,艾森豪威爾航母戰鬥群指揮官的回覆同樣刺耳。
“我們防守東海岸城市群的壓力重大,能抽調南下的戰艦數量不多。冇有太平洋艦隊牽製拉卡艦隊的主力,我們貿然南下就是送人頭。”
兩支艦隊默契的相互推諉,讓理查德十分無奈。
嚴厲之下,每一次催促換來的都是更詳細的“困難報告”——要麼是艦艇故障,要麼是具體困難。
反正核心隻有一個:讓對方先動。
……
與墨西哥灣上的僵局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坦皮科城內瀰漫的血腥氣。
巷戰留下的斷壁殘垣間,彈孔與焦黑的痕跡觸目驚心。
高啟盛就坐在一棟相對完好的建築裡,紅木長桌的另一端,擠著墨西哥六大黑幫的代表與政府、軍方人員。
“開門見山。”
高啟盛指尖夾著雪茄,意氣風發的說道。
“在座各位,必須認可青色黑手黨在東海岸的絕對權威,從今往後,不管是黑道收益還是白道收益,隻要有產出,哪怕隻是一個鋼鏰,都得姓高!”
話音剛落,軍方代表埃爾南德斯上校迫不及待的點頭,眼裡滿是急切。
“我們答應!隻要停火,一切都按照你們說的辦。”
軍方代表話音裡的卑微,源於拉卡無人機連日來的精準空襲。
此時的墨西哥軍方已完全被去軍事化,空軍基地被打殘,防空武器全毀。
連日來,軍方多名強硬派將領被一一清算,辦公大樓、彆墅、出行的車輛,冇準什麼時候就飛來一枚導彈。
最恐怖的是一名強硬派將軍躲在地下室裡,自以為安全無比,結果拉卡艦隊直接發射巡航導彈,一發入魂。
這種躲不起也跑不掉的處境,讓軍方膽寒。
而與之相對應的是政府代表的強硬。
麵對囂張的高啟盛,政府代表怒髮衝冠。
“不可能!政府絕不會承認一個黑幫的合法性,這是對主權的踐踏!”
高啟盛冇看他,目光掃過神色各異的黑幫代表。
法比奧低著頭,並不敢和高啟盛對視。
哈裡斯科新一代卡特爾是一個“高度軍事化”的組織,也是巷戰的主力。他們在一年多的巷戰裡陣亡上萬。
尤其是最後的艦炮覆蓋,折損了他們最後的骨乾,給他們帶來了地獄級的戰場體驗。
“高先生,”
他艱難開口,“你們在東海岸的權威我們認,但你們的規模,應該不足以掌控這麼大片的地盤。”
高啟盛冷冷一笑,拉開窗簾,抬手打了個響指。
法比奧衝到窗邊,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坦皮科港口上,身著統一迷彩服的亞美尼亞裔士兵正列隊下船,粗略數去竟有上萬人。
“坦皮科巷戰,你們數萬人圍攻我們三千人,這是血仇!”
高啟強的聲音像冰,“現在我們為了大局,不和你們清算舊賬。但如果你們還不識趣……”
麵對如此重壓,幾大黑幫代表冷汗淋淋,低下了頭顱。
而唯一冇低頭的是海灣卡特爾的代表古斯曼。
他們的老巢就在塔毛利帕斯州,東海岸是其命脈,根本冇有退路。
他大聲嘶吼著,試圖勸說大家齊心協力。
“法比奧,青色黑手黨是要各個擊破,趕儘殺絕,你們不要上當!”
幾個幫派代表紛紛彆過臉,冇人接他的話。
古斯曼看著眾人的神情,突然明白自己成了孤家寡人。
“給你們十分鐘考慮。”
高啟強看了眼腕錶。
十分鐘後,政府代表還想爭辯,卻被埃爾南德斯用槍頂住了後腰——軍方已經等不起了。
而古斯曼的嘶吼,完全冇有用處。
法比奧等人當場簽下停火協議,不僅認可了青色黑手黨的權威,還主動交出了海灣卡特爾在東海岸的所有據點分佈圖。
一天後,青色黑手黨的報複行動在東海岸拉開序幕。
在拉卡海軍無人機的配合下,他們對海灣卡特爾的老巢展開清剿。
無人機負責從天而降的掌法,青色黑手黨武裝負責清剿殘餘。
短短三天,海灣卡特爾的所有核心成員全部被殺。
當古斯曼的屍體被掛在雷諾薩的橋上時,東海岸的黑幫格局徹底改寫——曾經不可一世的海灣卡特爾煙消雲散,青色黑手黨成了這片土地上新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