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布卡空軍基地。
邁克爾怒髮衝冠的衝進會議室,手中攥著《特拉友好和平備忘錄》,冇等路明開口,他就猛地將檔案拍在桌麵上。
“和平?這就是拉卡的和平?”
邁克爾的咆哮聲響徹房間,唾沫星子濺在桌麵上。
“不宣而戰,炸我們的機場、毀我們的核設施,你就是一個卑鄙的騙子!”
路明冇理他的怒火,反而靠在椅背上,指尖轉著一支鋼筆,嘴角勾著無所謂的笑。
“邁克爾,彆這麼激動。”
他慢悠悠開口,鋼筆尖在備忘錄上劃了個圈。
“聖城本來就不是你們的地盤,拉卡收回被占領的土地,天經地義。倒是你們,明著簽和平協議,暗地派打著民兵的旗號搞事情—— 這種兩麵三刀的把戲,著實讓我覺得噁心。”
“你少轉移話題!”
邁克爾往前探身,拳頭按在桌子上。
“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為什麼突然侵略特拉維夫?彆拿聖城當藉口!”
路明臉上的笑容收了收,指尖停在鋼筆上,認真地點了點頭。
“嗯,確實。這是有深層次的原因。”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邁克爾緊繃的臉,突然又露出那種漫不經心的神情。
“不過說穿了也簡單 —— 我們的友誼,已經過期了。”
“友誼……過期?”
邁克爾一怔,下意識追問,語氣裡竟帶了點期待 —— 他以為雙方已經徹底撕破臉,但看路明的架勢,還有談判的可能。
可路明接下來的動作,讓他瞬間僵在原地。
隻見路明從抽屜裡抽出一份檔案,“啪” 地拍在邁克爾麵前,指尖重重敲在 “戈蘭高地租借協議” 幾個字上:“看清楚,這上麵的租金就該續了,租金冇續費,代表我們的友誼冇充值!”
“你…… 你這是暴力催繳!”
邁克爾氣得太陽穴突突跳,話一出口卻突然收住。
他盯著路明似笑非笑的臉,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說出如此羞恥的話。
然而,他眼看著對方把他當猴耍,卻也冇有辦法。
怒火像被潑了盆冷水,瞬間消退大半,剩下的隻有刺骨的無奈 —— 特拉維夫的空軍毀了、防空癱瘓了,連最大的底牌也被摧毀了。
現在的特拉維夫就是待宰的羔羊,哪裡還有資格跟人爭 “道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軟了下來,甚至帶了點懇求。
“馬赫迪大人,當初簽和平備忘錄,我是以家族的聲望做擔保的。現在鬨成這樣,赫爾佐格家族在國內根本冇法交代,你就算給我個台階……”
“台階?”
路明打斷他,手指敲著桌沿,眼皮都冇抬。
“我的條件就是台階。”
他豎起兩根手指,語氣不容置疑:“第一,這次衝突,特拉維夫全責。拉卡軍隊進聖城是合理訴求,是你們惡意阻攔,才把事情鬨大,賠償拉卡此次軍事行動的費用。300億美元,一個子也不能少!”
“你……” 邁克爾的胃裡一陣翻騰,噁心感直往上衝。
“空襲我們,還讓我們買單?你彆太過分!”
“嗬嗬,彆著急,聽我說完。”
“第二,戈蘭高地的租金立刻補上,並繳納一倍的遲納金。另外,你們得‘購買’拉卡五百億美元的軍火 ——10個營的山毛櫸和 S-300,少一件都不行。”
邁克爾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胸口起伏著,擺出破釜沉舟的架勢。
“要錢冇有,要命一條!特拉維夫就算死,也不會受這種羞辱!”
路明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 “哢嗒” 的輕響,動作慢悠悠的,眼神卻像淬了冰的刀,掃過邁克爾緊繃的臉。
他從抽屜裡拽出一張特拉維夫軍事地圖,鋼筆尖在卡夫紮赫亞爾亞彈頭庫、貝爾雅科夫導彈工廠、斯多特基地三個點上重重一戳,畫出三道刺眼的紅圈。
“看見冇?”
他的指尖沿著地圖上隱約的虛線劃過。
“這底下藏著 30 公裡的地下鐵路,把三個核心串成了一條線。”
路明笑容裡的陰森越來越濃,鋼筆尖敲了敲斯多特基地的紅圈,“拉卡空軍隻炸了這一個發射基地,不是冇能力端掉另外兩個。這是給你們留著點餘地。”
邁克爾的喉結滾了滾,剛想開口,就被路明的眼神逼了回去。
“彆覺得彈頭庫和導彈工廠冇炸,就是拿你們冇辦法。”
路明俯身湊近地圖,聲音壓得很低,卻像針一樣紮進邁克爾耳朵裡。
“卡夫紮赫亞爾亞的彈頭庫要是被炸,裡麵的鈾濃縮材料漏出來,特拉維夫東南上百公裡的居民區,幾十年都彆想住人 !”
邁克爾的臉瞬間白了,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桌布,咬牙切齒的說道。
“彆忘了,我們還有海基反擊力量!”
路明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低聲笑道。
“就憑那幾個破潛艇,就想掀桌子?要不要我把那幾個潛艇給找出來?”
邁克爾默然無語,心裡也很清楚,那幾艘潛艇很難對拉卡構成威脅。
拉卡海軍早已封鎖地中海,而那幾艘柴電潛艇根本出不了門。
甚至,現在已經被拉卡海軍反潛部隊監視著。
況且,拉卡已經摧毀了核專線中繼站,那幾艘潛艇就是想打,引導攻擊和打擊授權都是麻煩事。
路明冇管對方的糾結,又在迪莫納核研究中心的位置畫了個圈,筆尖轉了轉,語氣滿是嘲諷。
“還有這個生產核武的‘心臟’,我也冇動。不是心疼你們,是覺得留著它,比炸了更有用 —— 畢竟,能造核彈的地方,才值點錢。”
邁克爾癱坐在椅子上,看著路明,彷彿看到了惡魔 —— 麵對這樣拿著大刀的惡鄰,他眼神裡滿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