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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布卡空軍基地。
基地引導員將裡斯本外交團隊領進一間臨時會議室，牆上的電子屏正循環播放拉卡艦隊在大西洋巡航的畫麵。
路明早已坐在主位，一身黑色作戰服，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桌麵。
目光掃過裡斯本外交團隊一行人時，冇有絲毫寒暄。：“瑪利亞女士，不用繞圈子，你們想要的，和我們能給的，心裡都清楚。”
瑪麗亞深吸一口氣，將協議草案推到桌中央，儘量讓聲音保持平穩：“尊敬的馬赫迪殿下，裡斯本的立場很明確：特塞拉島可按99年租期租借予拉卡，但主權必須歸屬葡萄牙。亞速爾群島剩餘的聖米格爾島與法亞爾島，拉卡需承諾永不染指——這是我們的底線。”
“底線？”
路明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瑪利亞女士，你們似乎搞錯了一件事：亞速爾群島的未來，從來不是裡斯本能定的‘底線’，而是亞速爾人民的自決權。”
路明慷慨激昂的陳詞，像耳光抽在瑪麗亞臉上：“拉卡艦隊進入大西洋，是為了保護平民安全，是為了阻止發生人道主義災難。”
她的臉頰發燙，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來。
這套說辭……
瑪利亞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著對策。
麵對拉卡的強硬，全麵推翻裡斯本的租借提議，瑪利亞並冇有太多心理準備。
瑪利亞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沉聲說道。
“租借協議對於我們雙方都是雙贏，你們可以合法的駐軍，在輿論上……”
路明不耐煩的打斷對方。
“嗬嗬，我發現，最近和我談法律的變多了。”
他不理會瑪利亞驚愕的眼神，握著拳頭，捏響指關節。
“出現重大變故想輕鬆出局，哪有那麼多好事。”
麵對路明咄咄逼人的詰問，瑪利亞連反駁的底氣都冇有——美軍的核打擊威脅懸在頭頂，拉卡的艦隊隨時能切斷亞速爾與本土的聯絡。
“馬赫迪殿下。”
瑪利亞連忙掏出檔案夾裡的另一份檔案。
“我們承認，裡斯本過去對亞速爾給美軍使用的危害認識不足。但請相信，我們願意用實際行動換取拉卡政府信任。”
她將一份采購清單遞給路明，聲音帶著破釜沉舟的顫抖。
“50億歐元，訂購拉卡20架陣風戰機，包括配套的彈藥、維修設備，以及三年的人員培訓服務。”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連路明敲擊桌麵的動作都停了。
他拿起采購清單，目光在“50億歐元”和“20架陣風”上反覆掃過。
“哈哈，看來，你是懂我的！”
瑪麗亞看著路明的表情，心裡暗自吐槽。
‘當然懂，但也太貴了……’
不過吐槽歸吐槽，她清楚這是最後的籌碼，也是最後的溝通機會。
“馬赫迪殿下，拉卡政府的訴求底線是什麼？”
路明興致勃勃的看著訂單，敲了敲桌子，在采購訂單上寫寫畫畫，新增了一些武器進去。
“裡斯本的自衛能力太弱，需要大幅度強化。”
“4艘護衛艦，4艘紫水晶級攻擊核潛艇，兩個s300防空營和兩個山毛櫸防空營，這些給你個優惠，500億歐元。”
“有了這些，簽署一個亞速爾群島租借協議99年租借協議，拉卡政府可以承認裡斯本主權。”
他抬手召來副官，將新的采購清單遞過去：“讓後勤部門覈算成本，半小時後給我答覆。”
然後轉向瑪麗亞，目光裡帶著審視，“你們用550億歐元買的不是島嶼，是安全。”
瑪利亞用哀求的目光看向路明，低聲說道。
“我們的財政……”
路明擺擺手，輕聲笑道。
“不用擔心，拉卡銀行最近開展新業務，可以為裡斯本政府提供貸款服務，至於抵押物嗎，用古老的規矩——抵押關稅吧！”
瑪麗亞癱坐在冰冷的金屬椅上，看著路明走出會議室的背影，突然覺得渾身無力。
“半殖民地……”
……
裡斯本政府和拉卡政府簽署亞速爾協議，很快傳遍全球的每個角落。
裡斯本的遭遇，讓北約盟友心寒不已——租借基地有可能遭遇核打擊，還是來自於盟友的核打擊。
這套邏輯讓盟友們有些懵逼，哪怕提出的隻是美海軍將軍，但這纔可怕。
政客喊投放核武器是嘴炮，軍方將領走評估流程纔是實實在在的投放威脅。
……
卡爾文森號航母的指揮室裡，海圖桌邊緣散落的咖啡杯還冒著殘溫，卻壓不住空氣中驟然飆升的火藥味。
詹姆斯中將筆挺的深藍色常服被冷汗浸出淡色痕跡，他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攥緊，視線死死釘在螢幕上。
“蠢貨！”
螢幕裡海軍作戰部長喬納森指著詹姆斯的鼻子，聲音因憤怒而沙啞。
“見鬼的核打擊？你以為提交報告就不用負責任了？現在五角大樓的電話快被各國大使館打爆了，你知道這造成了多大的外交被動嗎？北約盟友已經在質疑我們的戰略理智，連白宮都在等著我給一個解釋！”
詹姆斯猛地抬頭，努力的維持著將軍的體麵，卻難掩語氣裡的慌亂。
“部長，我隻是請空軍進行戰術評估，冇有下達實戰指令……而且選的是戰術核武器，當量可控……不會引發大規模核汙染。”
他手點向海圖，語氣陡然堅定了幾分，“您也清楚，亞速爾群島的戰略位置有多重要。如果我們拿不下來，大西洋將變成對方的樂園。”
“想想恐怖的航母戰鬥群，想想那些紫水晶潛艇……”
“戰術核武器不但能徹底摧毀這些設施，輻射殘留還能斷絕對方短時間內重建的可能性，這是最快的解決方案！”
喬納森暴躁的將桌上的檔案夾掃落在地。
“最快的方案？也是最愚蠢的方案！”
他的聲音壓低，卻帶著更重的壓迫感。
“先不說打擊問題，就是你這個報告，已經讓我們建立的軍事同盟體係根基動搖！”
詹姆斯張了張嘴還想辯解，卻被喬納森冰冷的眼神打斷。
“現在，立刻撤回所有評估檔案。通知空軍終止相關推演，然後打出一場漂亮的戰鬥，否則，你等著在軍事法庭上，向法官解釋你這個‘天才’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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