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五角大樓的會議室裡,贏學大師捏著手機的指節泛白,螢幕上推特介麵還停留在他那篇“小作文”。
他直白的寫出了第十八空降軍的部署,揚言要發動震驚世界的空中突擊。
然而,這篇推文確實炸翻了輿論,震驚了世界。
可拉卡政府那邊毫無波瀾,直接無視了他的小作文。
他原以為對方至少會慌神,哪怕調幾支部隊象征性的佈防,哪怕在網絡上回懟幾句……可人家偏不,紅海一線的防禦空檔大大方方敞著,彷彿根本不在乎第二集團軍的後路會不會被抄。
贏學大師指尖在桌麵上敲出輕響,眉峰擰成個疙瘩——這平靜背後,藏著的是不屑還是底氣?
他輕歎一口氣,喉結滾動著,心裡像塞了團浸了水的棉花一樣難受。
當參會人員陸續落座,贏學大師抬眼時,眼底的失落被一層銳利蓋住。
他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
“都說說吧。我們調動十八軍在拉卡周邊,並冇有起到良好的效果。”
陸軍參謀長雷蒙德的手指在麵前的作戰地圖上點了點,紅海沿岸的藍色線條被他戳得微微發皺。
他沉吟片刻,沉聲說道。
“如果我們在紅海登陸作戰,很可能圍殲拉卡第二集團軍。”
說這話時,他刻意避開贏學大師的目光,心裡卻在打鼓——真有這麼容易?
空軍參謀長馬克威爾士立刻搖頭。
他攤開手,用指縫裡夾著的一支鉛筆在一張空軍部署圖上狠狠的劃下一條線。
“拉卡空軍的戰略運輸能力強得驚人,想圍殲第二集團軍,必須徹底壓製住他們的空軍。”
贏學大師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們的空軍難以壓製他們,最大原因是基地太少?”
他語氣裡帶著點急切,指望著能從這裡找到突破口。
馬克威爾士沉重地點頭,一臉沉痛說道。
“波斯灣周邊的基地丟得差不多了,就算周邊國家同意我們部署新基地,但新基地哪是說建就建的?”
他拿起鉛筆在地圖上畫了個圈。
“拉卡空軍的規模擺在那兒,我們一次能出擊幾十架,他們呢?”
馬克的聲音越來越低。
“實力相近的時候,誰的戰機更多,誰就握著主動權。”
“空戰是贏家通吃的遊戲,我們拿不到足夠的籌碼上桌,隻能是草率的丟掉手中不多的籌碼!”
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麥凱恩見氣氛沉得像要下雨,連忙清了清嗓子。
他瞥了眼臉色發青的贏學大師,接過話頭。
“總統先生,空軍是套體係。”
他刻意放緩語速,“我們已經丟了中東製空權,多想無益。至少在新基地建成前,我們是冇法和拉卡空軍正麵硬碰。”
說完,他轉頭看向馬克,眼神裡帶著點懇求。
“換個角度,空軍能不能牽製住他們一部分力量,讓陸軍有機會公平較量?”
馬克還是搖頭,鉛筆在指間轉了個圈。
“我們都太小看拉卡空軍了。”
他目光掃過眾人,忽然輕聲笑了起來。
“試想一下,就算我們基地完備,有本事在莫斯科家門口壓製住俄空軍嗎?”
這話像顆炸雷,會議室裡瞬間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雷蒙德的手指僵在地圖上,喬納森張了張嘴又閉上,贏學大師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馬克這話,簡直是在打所有人的臉。
馬克停頓了幾秒,見眾人都從震驚中回神,苦笑著繼續說道。
“拉卡空軍各方麵都不輸莫斯科空軍,我們憑什麼覺得能在人家家門口壓製他們?”
他把鉛筆往桌上一放,表情嚴肅的說道。
“我們應該反省一下,是不是過於小看拉卡政府了,或者說我們需要重新審視拉卡政府的軍事實力?”
直言不諱的話像根針,狠狠刺破了贏學大師那點強硬的偽裝。
他攥緊拳頭,指關節發白,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燈似的打在自己身上。
海軍作戰部長喬納森見狀,連忙乾咳兩聲打破僵局。
他端起水杯抿了口,慢悠悠地說道。
“是的,確實該重視拉卡的實力。”
“如果不考慮核武的話,他們的軍力堪比後麵那兩個‘流氓’。”
隨後,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們這是在堵著門,想打贏一個‘流氓’啊。”
贏學大師聽到這些軍種大佬的發言,本能的想反駁一二。
但他思索片刻,猛然發現這些人說的都是非常客觀的問題。
“好吧。看來我們需要更加重視拉卡政府的軍事實力。”
話音剛落,馬克威爾士再次笑了起來。
“為什麼不考慮核武?你們是否覺得拉卡政府冇有核武?”
馬克的話音剛落,全場參會人員倒吸一口涼氣。
馬克說出了他們一直懷疑,但不想去承認的一種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