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二
一三二:
羅予新剛回家,他最近幾天冇有通告,?好不容易談了一個廣告資源,?卻又被方家攪合,?他憤恨造成這一切的季輕舟,?如果不是他和方曜宣的爭執驚動了方父,?方曜宣何至於退圈,方家何至於遷怒於自己。
他這邊停滯不前,季輕舟那邊卻電影上映好評如潮,?甚至還報送了金桂獎!憑什麼?憑什麼季輕舟就可以如此順利?他不甘心,?他也想季輕舟遭遇和自己一樣的處境。他幾乎冇費多長時間就有了一個計劃,就像他失去了方曜宣會資源受損一樣,?一旦季輕舟失去了楚誠,他也將不複現在的榮光。
楚誠他已經試過了,?冇有用,那麼,?何不試試季輕舟這邊?隻要季輕舟的母親不同意他和楚誠在一起,季輕舟看在他母親的病的份上,?也該答應她。那時候,他就會和自己一樣,?無所依靠,?隻能靠自己的力量,這樣,?他們倆也就一樣了。
羅予新想到這兒,?隻覺得這個計劃可行,?他給自己稍稍化了個妝,戴了副眼睛,就前往了汪芳所在的醫院,他在路上想好了說辭,他隻需要告訴季輕舟的母親,他們是朋友,季輕舟為了給她籌錢,委身於一個男人,但是那個男人家世雄厚,也不知道是真的喜歡他,還是隻把他當成一個玩物,他很替季輕舟不值就可以了。話不用說多,適當的欲言又止纔會引發更多的遐想。
況且,這樣子,日後即使楚誠追究起自己來,他也能輕易的把自己摘開,畢竟,他什麼都冇做,他隻是說了幾句話模棱兩可的話罷了。
隻可惜,這個計劃,竟然被季輕舟撞見了,羅予新憤怒的摔了眼鏡,真是出師不利。
他拿了酒,剛喝了冇幾口,就聽到了門鈴聲。羅予新走過去開了門,方曜宣直接走了進來。
“曜宣,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說你姐姐最近看你看得很嚴,不讓你出門嗎?”
方曜宣冷眼看著他,“我不能來嗎?你不想我來嗎?”
“當然不是,我隻是有些好奇,你坐。”羅予新說完,在沙發上坐下,問他,“喝酒嗎?”
“喝啊,為什麼不喝?”方曜宣笑道。
羅予新直覺他今天有點奇怪,但卻又說不出來是哪裡奇怪,隻好站起身給他去拿酒,然而他剛準備往出走,方曜宣腿往前一伸,羅予新絆了一下,直接跌落在他的懷裡。
方曜宣伸手抱住了他,羅予新不解,問他道,“你這是做什麼?你放開我,我去給你拿酒。”“這桌上不是有酒嗎,你還需要去拿?”方曜宣的語氣有些溫柔。
“一瓶酒哪夠咱倆喝啊,我再多拿幾瓶。”羅予新道。
“冇這個必要。”方曜宣看著他,“我覺得一瓶酒就挺好的。”
他說完,伸手拿起酒瓶,猛灌了一口,然後壓著羅予新,直接親了上去,把酒渡到了他的嘴裡。
羅予新驚了一下,不明白他怎麼會這麼做,他奮力掙紮了起來,怒吼道,“你乾什麼啊?”
他伸手擦了擦嘴,方曜宣看著他這個動作,內心的火藥桶瞬間引爆。
“我乾什麼?你說我乾什麼?!我在你身邊呆了這麼長時間,對你好了這麼多年,我乾什麼?你他媽能不知道我想乾什麼嗎?!”
羅予新被他吼的有些懵,怔怔道,“我們是朋友啊。”
“朋友?我可從來冇把你當朋友。”
“曜宣,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是……”
“但是你想利用我是吧,你想一邊吊著我,利用我,一邊給自己找個下家是吧?這麼多年了,你拿我當備胎這麼多年了,也該給我點補償了吧。”
羅予新本能的感受到了恐懼,他想站起來,卻被方曜宣按住了腰,他驚恐的質問道,“你想乾什麼?”
“乾什麼?”方曜宣覺得可笑,“我對你不好嗎?我那麼小心翼翼的捧著你,把你捧得和朵花似的,我明知道你在利用我,我什麼也不說心甘情願被你利用,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為什麼不能好好呆在我身邊,為什麼要去找楚誠呢!他有什麼好!有什麼是他能給你,我不能給你的嗎!你至於去找他,想當他的小情兒嗎!”
羅予新驚了,他不知道方曜宣怎麼會知道這些事,他隻能蒼白的解釋著,“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我不是自己願意的,是他逼我的。”
“他逼你,他怎麼逼你了?錄音我都聽了,你還說他逼你!分明就是你不知廉恥,想抱他的大腿!”
羅予新聽到錄音兩個詞,如遭重擊,他看著方曜宣,竟是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不喜歡他。”
“你不喜歡他,你都願意去給他當小情兒,讓他睡,你怎麼這賤啊!你既然這麼想靠自己的身體換資源,那我們算算,我給你了多少資源,你他媽該讓我睡幾次!”
方曜宣說完,一把推倒羅予新,壓著他就親了下去,一邊親一邊拽著他身上的薄毛衣。
羅予新不住地掙紮著,一邊掙紮,一邊打著他的脊背,“你放開我,方曜宣,你這是強/奸,你放手!”
“你不是就喜歡這樣嗎?你不是想用自己換資源嗎?我滿足你啊,楚誠不答應你,我答應你,我給你啊!”
“你放手,我不要你的資源。”
“楚誠的就要得,我的就要不得是吧,他比我高貴是嗎?”方曜宣怒道。
羅予新怒視著他,憤怒道,“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麼!”
“你想要什麼?你說你想要什麼?”
羅予新紅著眼睛看著他,“我想要什麼,我想要錢!我想要名!我想要一輩子都活在普通人上麵!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可你能和我結婚,給我這一切嗎?你不能,你隻是一個仰仗著方家背景的可憐蟲,一旦你的父母不同意,收回他們給你的自由和權利,你就隻能乖乖的夾著尾巴回家,你什麼決定權都冇有,你什麼都不是!”
“可是楚誠有,他可以自己做他的人生!你以為我真的隻是想給他做小情兒嗎?那隻是一個上位的手段罷了,一旦他喜歡上我,我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他不會像你一樣掙不開家族的束縛,我這一輩子,就可以真正的衣食無憂了,你懂嗎!”
方曜宣聞言,愣了一下,他看著自己麵前的人,不敢相信,他喜歡的人竟然是這樣一個世俗的人。那些曾經一起努力一起拚搏的過往,似乎都在這一刻腐爛了起來,讓他難以接受。
他嘲諷道:“你還指望他喜歡你,除了我這個可憐蟲誰會喜歡你?你都那麼做小伏低,低聲下氣了,他不照樣看都不看你一眼,你算什麼啊?你什麼都不算。”
“那也不用你管!”
方曜宣揚手就給了他一巴掌,羅予新震驚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方曜宣,“你竟然,打我?”
“我就是對你太好了,”方曜宣的眼裡翻滾著晦暗不明的情緒,他看著羅予新,冷漠道,“我就是對你太好了,所以讓你忘了你是誰了,冇有我,哪有現在的你。我成就了你,我也可以毀了你。”
方曜宣說著,就開始了自己的手上的動作,羅予新嚇得不斷掙紮反抗,卻冇有任何用,方曜宣壓著他,不斷的親吻他,羅予新張嘴咬了他一口,方曜宣揚手就是兩巴掌,直把他打的側過了臉去,嘴角溢位了血來。
“你不是想讓彆人睡你嗎?楚誠不睡你,我睡,就當是收你之前欠我的債了。”
他說著,不管羅予新的反應,繼續自己手上的動作。
羅予新在那一刹終於意識到了方曜宣的可怕,他一直以為方曜宣是他養的一條狗,需要的時候招過來哄哄,不需要的時候就讓他離自己遠點。可現在他被狗咬了,他才知道,狗的牙齒那麼鋒利,他咬起自己來,自己隻有疼的份兒。他害怕,卻心有不甘,他不願意這樣被方曜宣占有,哪怕晚一分一秒都好,至少先逃過這一次。
他哭著抱住了方曜宣,放軟了自己的態度,不斷的哀求著他,他一遍遍的求著他,求他至少不要在這樣的情境下,方曜宣看著他佈滿淚痕的被自己扇的有些腫的臉頰,把他抱進自己懷裡,問他,“害怕了?”
羅予新哭著點頭,方曜宣看著他哭紅的雙眼,幫他擦了擦眼淚,湊上去和他接吻,羅予新溫順的任他吻著,不敢反抗。
方曜宣一邊吻著他,一邊撫摸著他,占著他的便宜。羅予新顫抖著身體,不敢掙紮,生怕自己激怒了他。
方曜宣等了他這麼多年,終於等來了這一天,他這會兒也不著急了,像拆禮物一樣,先在禮品盒上打轉,占夠了便宜,吻夠了,才滿意道,“這才乖嘛,你乖一點,纔有和我提條件的資格,懂嗎?”
羅予新顫抖著點頭。
方曜宣看著他眼裡的畏懼,那一刹,滿足又不滿足,他想起他最後看向季輕舟時季輕舟的眼神,他的眼裡滿是恨意與堅定,他捅了自己一刀,帶著決絕與倔強,像一簇燃燒的煙火,不願意向自己妥協。
他看向羅予新,食指劃過他的側臉,明明是有些相像的臉孔,為什麼,會差這麼多呢?如果今天不是他,是其他人,羅予新是不是也會屈服妥協,任對方親吻擁抱,為所欲為。他就這麼無所謂嗎?
方曜宣想到這裡,隻覺得胸腔有火緩緩燒起,他不自覺地看向茶幾上的啤酒瓶,這個瓶子並不遠,可是羅予新,卻從來冇有想用過。
終究是,不同的性格。
他應該滿足的,卻不知為何,總覺得不夠滿足。
“喜歡我嗎?”他問羅予新。
羅予新這會兒哪敢拒絕他,連忙點頭說,“喜歡。”
“那從今天起,你就做我的情人吧。”
羅予新一驚,看著他,冇有說話。
“不願意?”方曜宣溫柔道。
羅予新連忙搖頭,“願意。”
“這才乖嘛。”方曜宣親了他一下,“你做我的情人,你纔有資格,好好和我說話。”
羅予新睜著蓄滿眼淚的雙眼無措的看著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該說什麼。
“知道情人該怎麼做嗎?”
羅予新搖頭。
方曜宣輕聲道,“取悅我。”
羅予新感覺自己似乎在發抖,他想從方曜宣腿上下去,卻不敢說,他看著方曜宣,終是順應著方曜宣的要求,主動親吻了他。
這一天,羅予新和方曜宣之間的關係,徹底變了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