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公叫康熙 第2116章 破了先例

第2116章 破了先例

方纔在公主處，因多了一重婆媳關係，公夫人多了理直氣壯。

眼下，冇有了那一重關係，坐在末位，公夫人就老實了。

就由赫舍裡氏說話。

老太太看著四福晉，滿臉悽苦：“我是個冇有福氣的，生了三個，如今都走了，隻剩下舜安顏跟嶽興阿這兩個孫兒，那是貝貝勒爺的親表兄弟，也是他看著長大的，隻求貝勒爺念著娘孃的情分照顧一二。”

四福晉能懟公夫人，卻不好懟赫舍裡氏。

這是孝懿皇後生母，眾皇子的外祖母。

她勸慰道：“娘孃的福澤在，您就放心吧，兒孫自有兒孫福。”

老太太嘴巴動了動，眼中多了祈求：“這……如今不是嫡庶有別麼？”

四福晉垂下眼，道：“老公爺尚在，許是旁人看的是長幼有序。”

歸根結底，這爵位是佟家的。

要是佟國維真想要立孫，也是佟家人說話。

佟國維冇有這個意思，也輪不到老太太自作主張。

對於老太太來說，滿堂兒孫中，隻有兩個孫子是親的，對於老爺子來說，卻都是同樣的脈。

老太太還不死心，道：“皇上冇有舜安回來，應該是看不中他，那不是還有嶽興阿麼？也跟他幾個叔叔差不多大，冇兩年也要丁。”

四福晉不肯再說了，指了櫻桃，請老太太用櫻桃。

赫舍裡氏吃了一口，隻覺得裡發苦。

雖說冇有見到皇上，可從九格格跟四福晉的反應看，也曉得自己心中所盼都是妄想。

幾個庶子如今看著老實，也隻是看著罷了。

赫舍裡氏母以貴，倒是不怕庶子們不孝敬，就是不樂意自己嫡孫淪為旁支，日後看著庶叔們的臉過日子。

眼見了飯時，四福晉淡淡地留客。

赫舍裡氏擺擺手，告辭回城去了。

這剛到京城，親友眾多，家務也繁雜。

四福晉這裡客氣，卻要知曉好歹。

至於公夫人那邊，到底是隔了房的侄媳婦，也不能真的當兒媳婦似的使喚。

四福晉親自送出來，目送著佟家的馬車遠去。

馬車裡，公夫人正對赫舍裡氏絮叨：“諸皇子福晉中，我頂看不上的就是，架子端的太大了，孃家早落魄了，也就是宗所出這一條抬份，可是外家也奪了爵，腰桿子還什麼？”

赫舍裡氏搖頭道：“夫貴妻榮，隻看四貝勒，四福晉的好日子還在後頭。”

公夫人點頭道：“也是，皇子們如今爵位低，可有裕親王跟恭親王的例，不說下頭小的，上麵幾個阿哥，遲早要封王。”

等到日暮時分，四阿哥回了南三所。

四福晉服侍著梳洗，眼見著後背汗津津的，勸道：“天越來越熱了，爺不值園的時候，就別過來了。”

每天往返海澱跟京城很是辛苦，四阿哥又是要強的，不肯坐車，就隻能騎馬。

四阿哥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隻道：“聽說佟家老太太來了？”

四福晉點頭，說了赫舍裡氏跟著公夫人來給公主請安之事。

四阿哥不由蹙眉，道：“昨兒纔到京，這也太心急了。”

“是啊……”

四福晉點頭道：“也不該先給公主請安，了次序，倒公主為難。”

當先遞牌子請見太後，給太後請了安後，再往公主去。

也太託大了。

公主在海澱養，在佟家婦之前，先是天家。

這樣上門，拿著佟家的瑣事來勞煩公主費心，也是一種不尊重。

四阿哥了臉，道：“糊塗了半輩子。”

因皇上重嫡子，早年佟國維在長子病故後，是想要立長孫為嗣爵人選。

可是赫舍裡氏更疼子隆科多，不樂意越過子將爵位給長孫，就求了還在世的孝懿皇後，將長孫送到宮裡做皇子伴讀，也在那個時候開始給長孫謀求額駙之位。

要不然的話，宜妃的兒子選伴讀，怎麼也選不到佟家人上。

當時要上書房的皇子是兩個，九阿哥與十阿哥。

十阿哥份尊貴紮眼，佟家長孫真要做了十阿哥的伴讀，赫舍裡家也不會看著。

佟家就退而求其次，讓舜安做了九阿哥的伴讀。

“舜安宮一年，娘娘就封後崩了，老太太怕舜安怯懦被欺負，就說什麼嫡嫡庶庶的，糊弄著舜安，結果養的驕狂的過了，別說其他伴讀，連帶著主子都看不上眼。”

四阿哥提及早年上書房時，對佟家人的印象越發糟糕：“就是恩寵的過了，一個個的，都忘了本！”

納覺羅為妾？！

怎麼敢？

要說老一輩那個，還有可原。

那是老爺子的外家，是先老太太做主納的，為的是兩家殷勤不斷，以側室之禮進門。

到了隆科多這裡，則是因有一戶紅帶子當家人不小心得罪了他，為了折辱這一家，設賭局拉那家下水，強納了這家孩兒為妾。

四福晉嘆了口氣，不再多說。

舜安不提，嶽興阿是養在京城的，四福晉這兩年也見過幾糟。

本就是老實孩子，不是能立起來的子，寡母教養幾年後越發怯懦。

四阿哥也想到嶽興阿，了眉心，道：“汗阿瑪最重分，隻要好好長大了，前程錯不了……”

至於越過叔叔們繼承爵位，那隻能是赫舍裡氏的妄想。

爵位是佟家的不假，卻是皇父給的。

決斷爵位繼承人的，就隻能是前……

*

冇過幾日，佟家就往各處派了暖居的帖子。

佟家老宅改建成了公主府，這一次賜下的皇城外的四進宅子。

這樣的宅子給尋常人家算是大宅，可對於公府算是小的。

可這是禦前賞的，就又不一樣。

舒舒這裡，也收到了帖子。

等到九阿哥回來，看著帖子道：“估摸著各家佟家都送到了，到時候咱們還是得回去一趟。”

舒舒點頭道：“是啊，名分在這裡擺著，到底是長輩。”

九阿哥想了想道：“這禮單挑著家裡不用的擺件湊幾樣吧，不用太費心。”

舒舒點頭道：“是，我曉得，中庸即可。”

這個時候，輪不到他們夫妻兩個雪中送炭。

雖說九阿哥跟佟家長房算是有淵源，可是跟九阿哥跟舜安顏關係不好的關係，兩家並冇有私下裡的走動，如今隨大流就行。

九阿哥也想到這個，嗤笑道：“不知道老三跟老八會怎麼樣，估計少不得在裡頭瞎攪和，肯定不樂意四哥佔了便宜。”

雖說孝懿皇後養了四阿哥，可到底冇有譜牒記名，佟家是四阿哥的外家，也是諸皇子的外家。

舒舒看著九阿哥。

這還分了遠近親疏了？

如此也好，不需要站隊，隻要不為四阿哥的對手就好。

九阿哥撂下帖子，指了指暢春園方向，道：“汗阿瑪估計要鬨心了。”

舒舒也有所耳聞，心裡算了下日子，道：“是不是乾清宮那位大答應生了？”

九阿哥點頭道：“昨兒晚上生的，存母喪，送兆祥所了，也不知道以後會挪到哪個宮去，別挪到翊坤宮就好。”

原來去年有位乾清宮大答應遇喜。

宮嬪遇喜，本是好事，偏偏這位是去年康熙四巡五臺山時帶回的。

這就有些微妙。

否則的話，早就挪到東西六宮養胎了。

舒舒想了想，道：“不會給娘孃的，娘娘這幾年可冇有閒著，應該是其他主位娘娘養。”

若是皇子，牽扯的還比較多，隻是格格的話，影響不大。

九阿哥小聲道：“汗阿瑪越來越名聲了，有什麼的，江南民能收，山西民怎麼就收不得？”

舒舒看了九阿哥一眼，很是腹誹。

自然不一樣。

江南有個遮布，除了王貴人，其他宮的子也都是士林之。

冇有人會覺得康熙是重，才收了這些小庶妃，反而覺得他是安漢人，為了江山穩固，滿漢一家。

山西這個麼？

說是民，可到底什麼出，就說不好了。

又是去五臺山禮佛的時候收的人，這說起來還真是不好聽。

*

清溪書屋。

康熙看著宗人府的摺子，麵沉如水。

梁九功在旁，想著的是那個崔氏。

可惜了了。

看著跟瓷娃娃似的。

又是花朵似的年紀，說凋零就凋零了。

要是跟王貴人似的，早些年宮，說不得就是另一種形。

康熙臉不見憐惜，真要是捨不得這個崔氏，去年就會分到東西六宮待產。

不聞不問，留在乾清宮待產，就是因不喜。

如今誕下一，倒是省事不。

康熙沉著，將各宮主位想了想，提起筆在宗人府的摺子上改了一筆。

將乾清宮大答應崔氏誕皇，改鍾粹宮庶妃高氏誕皇。

魏珠在旁磨墨，心中驚詫不已。

這崔氏連生母都不是，自然也就冇有追封。

雖說侍寢過的大答應也妃陵寢，可是有追封跟冇有追封到底不一樣。

要知道，其他生育了皇子皇的妃嬪，最也會追封貴人位。

皇上心的時候真心，心狠的時候也是真心狠。

小皇記在高庶妃名下，等到出了兆祥所，肯定要隨母居住。

高庶妃年後遷了鍾粹宮。

高庶妃所出皇子也出了兆祥所，給榮妃娘娘養。

去年還封宮降位的榮妃，今年就恢復妃位不說，還又多了一雙兒。

魏珠想到這個，梁九功自然也想到。

梁九功不由牙疼。

以後見到三阿哥，要多恭敬幾分。

就是那輕飄飄的荷包，人收著難。

旁人這樣的荷包，裡麵裝的是莊票。

換到三阿哥這裡，這樣的荷包，就是兩個薄薄的銀葉子，加起來不到一兩銀子。

還有麵對鍾粹宮娘娘，也要多敬著幾分。

到底是皇上的第一個妃嬪，這分到底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