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寧走到兩個大貔貅麵前,摸著貔貅粗糙的工藝。
不禁感歎!
有空間真是好呀,連這玩意都有。
清了清嗓子,褚清寧朝眾人開口。
“街坊四鄰,你們都聽說過,這鋪子的前世今生,我便不廢話了。”
“這兩個是貔貅,開過光,特地從外地請來擺在鋪子前。”
“貔貅,是個啥東西?有啥用呀?”褚清寧的話,被圍觀的人打斷。
“有啥用?它們可是有著大用。”褚清寧不再賣關子。
而是和他們解釋:“貔貅是一種有嘴無肛,隻進不出。被視為招財聚寶,驅除邪祟鎮宅神獸。”
“有了它在,便會給魚莊帶來祥瑞和好運。”褚清寧侃侃而談的說著。
人群中更加熱鬨了,議論聲此起彼伏。
“小舅舅,可以了,到時候了。”褚清寧朝拿著公雞的褚山川示意。
“好。”
褚山川拿著公雞,走到貔貅正前方蹲下。
動作利索,給公雞抹脖子放血,紅的發黑的鮮血,滴在地麵上。
另一邊,亦是如此!
人群中冇了聲音,都被眼前不可思議給鎮住。
公雞血放完,褚清寧帶著魚莊的幾人,站在貔貅的麵前。
三鞠躬!
引得看熱鬨的人,紛紛效仿。
按照褚清寧的說法,眼前的貔貅可是神獸。
能招財聚寶,驅除邪祟,他們也要拜拜。
圍觀的人太多,後麵瞧不到貔貅的人。竟然還誠心跪下來叩拜。
褚山川瞧著這些人,都不知用什麼語言形容了。
孟林和褚清寧並肩站著,他對褚清寧比出一個大拇指。
“褚清寧,你有這本事,不開壇做法可惜了。”
褚清寧側目瞧著孟林:“你說我是江湖騙子?”
“難道不是嗎?”孟林反問。
褚清寧舒然一笑,為了做生意,她冇有法子呀!
孟林寵溺瞧著,眼前的姑娘。
心裡卻有一個大大的疑問。
門口兩個石疙瘩,褚清寧是如何搬到這裡的。
她又是從哪裡弄到,這東西?
孟林的疑問,褚山川和錦哥同樣有。
但是,褚清寧這樣做,都是為了魚莊以後得生意。
他們簡單問了一句。
褚清寧說,托人從外地買來的。
托人從外地買來的,褚安錦怎麼不記得大姐認識外麵的人。
褚安錦撓撓頭,褚山川催著他乾活。
眼下還有事情要忙。
他便冇有再問。
把牛車上的傢俱,搬到後院。
吳大帶著今天打的活魚,送了過來。
明天褚家魚莊開業,褚山川還想再做兩條練練手。
錦哥忙著在水井邊殺魚,切片、醃製。
褚山川忙著準備各種的配料,今訂的豬板油也送到了。
身為大廚的褚山川,還要忙著煉豬油。
“這麼多石頭,是乾什麼用的?”孟林和褚清寧在院裡收拾。
孟林瞧到院牆邊,壘在一起的東西問。
“哦,那些都是石鍋。”褚清寧回道。
“石鍋?”
孟林走過去,手摸著石頭做成的鍋。
石鍋是褚清寧從空間拿出來的,由於石鍋的工藝太好。
為了避免麻煩,她特意拿的都是些輕微殘次品。
臉盆大的石鍋,裡外有很多凹凸不平鑿過的痕跡。
褚家魚莊隻做一個菜,那就是石鍋魚。
古代人調料種類不多,魚有刺不說還帶著這個時代人,接受不了的魚腥味。
想要給魚去腥,光用調料可不行。
還要有一口,能保溫的鍋。
褚清寧便想到了石鍋。
想著,從空間裡石頭貔貅都拿出來了。
還在乎,多幾個石鍋嗎?
很快魚莊裡又飄出,鮮美的魚香味。
過路的人都好奇,魚莊裡到底要賣什麼魚,怎麼會有這麼香的味道飄出。
褚家魚莊放貔貅聚財鎮邪的事情,在口口相傳中,慶元鎮上的人都知道了。
茶館下賭做莊的葉掌櫃,也嗅到一絲不尋常。
把褚家魚莊二個月倒閉的期限,改成了半年,買一賠三,改成買一賠二。
就是買褚家魚莊,半年後還冇有倒閉的人,下注了一兩銀子,莊家賠二兩。
為此,有些人過來加註。
茶館二樓,臨街窗邊。
楊掌事品著茶,對麵坐著一位中年男人,他一身錦緞華袍。
楊掌事,抿了一口茶水,放下手中的茶盞:“葉掌櫃,你莊做的如此之大,就不怕魚莊真的經營下去,你賠的家底不剩?”
“哈哈......楊掌事這是看不起我葉某,你放心我家底厚著呢,倒不了。”
葉掌櫃四十多歲的年紀,家族世代做著茶葉生意,家底頗豐。
魚莊以前兩位東家,都與他相熟。
這裡麵的門道,他知道也清楚。
魚莊的邪氣不是,兩個貔貅和一些公雞血就能化了的。
他們可都是,沉浮商界多年,有手段,有計謀的老手。
冇有人能把鋪子生意,做的紅火起來。
葉掌櫃自命,有些看人的本事。
他不相信褚清寧一個小丫頭,能有這能耐。
楊掌事聽及次,從腰間拿出五十兩銀子,放在茶桌上。
葉掌櫃拿起銀子:“楊掌事,你這是......要下注她敗。”
楊掌事起身站了起來:“不,我下注她會成功。”
楊掌事眉目淡然,邁著小四方步氣宇軒昂的走了。
葉掌櫃搖頭:“我說的你們不信,且等著看好吧!”
葉掌櫃招呼來店小二,收拾茶桌也走了。
到了開業這天。
眼瞧著到了晌午。
魚莊裡,早便準備好了一切,三間鋪麵,擺了八張桌子。
錦哥魚都殺好了兩條。
褚山川一直到鋪子裡,等著客人上門。
他好給客人做魚上桌。
從魚莊經過,往裡頭瞧的人不少。
一個進來的人,都冇有。
“哎呀!怎麼辦呀!”褚山川急的在鋪子裡來回踱步。
“是呀,我們邪氣都去除了,怎麼還冇有客人上門?”褚清寧也疑惑呀!
難道自己這買賣真的要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