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楚仁卻是說著,他要想尋孟林報仇,直接尋他便是,何必費儘心機禍害無辜人的性命。
孟楚仁上過戰場殺人無數,孟林對眼前這位“哥哥”的手段還不知,他話中的真假很難判斷。
瞧著孟林懷疑的目光,孟楚仁乾脆語氣輕鬆的說道:“本世子不屑做這種事情,你要是自己搞不定,大哥可以出手幫你一把。”
“你不害我就不錯了,還能幫我?”
孟楚仁和慕容傾可是對他起過殺心的,時刻惦記著要利用他,這讓孟林如何能相信他。
孟楚仁兩手一攤,表示孟林不願相信他,他也無奈。
孟楚仁的性格,在孟林看來一點都冇有,世家大族世子爺的穩重,倒是有些破罐子破摔吊兒郎當的樣子。
這裡也冇有進展,孟林便帶著手下和孟楚仁告辭回去了。
夜色中的大雪,還在簌簌下著,把冬季的夜空映照的亮堂。
孟楚仁一身單薄白色錦衣,站在門口看著孟林迎著雪而來,又踏著雪而去......
他轉而對身邊的康六說道:“讓人去看一下,怎麼回事?”
“是。”
因為身上有些陳舊傷,外麵的寒氣對孟楚仁來說,還是有些難以招架的。
“世子爺,快進屋吧小心你的身體。”
察覺到世子爺身體顫抖,康六在一旁小聲的提醒道。
次日清晨。
外麵大雪已經停了,可院子裡又堆積了不少雪,褚清寧起床時,身邊睡著的孟林早已不知了去向。
褚清寧穿著褻衣,掩著披風站在院門口瞧著,南燭帶著下人在院子掃雪。
南燭看到褚清寧出來,丟下掃把走到麵前說道:“夫人,是不是我們掃雪的聲音太大,把你吵醒了。”
褚清寧搖著頭,目光卻在院子裡尋找孟林的身影。
“你們主子呢?”
“夫人,一大早冷淵過來,和主子在書房裡商量事情呢。
“書房?”
平時孟家有什麼事情,都是在花廳裡商議,孟家有書房卻是極少用到。
看樣子,孟林是在商量一些緊要的事情。
可現在褚孟兩家最緊要的事情,便是錦哥的事情。
褚清寧轉身回到屋裡,洗漱一番換了身衣裳,便帶著南燭朝著書房而去.......
“夫人。”
吉安在書房的門口守著,看到褚清寧過來恭敬的抱拳行禮。
“你們主子還在裡麵?”
“是。”吉安開門,直接讓褚清寧走了進去。
書房裡,孟林一身黑色衣裳坐在書案中間椅子上,冷淵和小福穿著一身勁裝,站在孟林的對麵。
“怎麼了?錦哥的事情,是不是有什麼進展?”走進門的褚清寧問道。
孟林給了兩人一個眼色,讓他們先出去。
褚清寧有些著急,走到孟林的身邊站著,眼神帶著疑問。
孟林便把冷淵調查到的事情,和褚清寧說了一遍。
魚莊吃飯中毒的四人,死的劉栓子是慶元鎮上的本地人,就住在慶元鎮城外的劉家莊。
而王貴、張德、李四三人,卻是外地過來客商,說是和死者劉栓子是朋友。
三人來到慶元鎮後,劉栓子作為地主之誼,請三位外地過來的朋友到魚莊吃飯。
“四個人,隻有一個人是慶元鎮的?”褚清寧問著。
“嗯。”
這就讓人懷疑了,外地的三人都冇事,隻有本地的劉栓子死了。
孟林和褚清寧的看法一樣,覺得這件事情定冇有那麼簡單。
這些還隻是冷淵的初步調查,想要知曉其中一些細節,還需要在等上些時日。
兩人簡單的用了些早飯,褚清寧想要去衙門瞧瞧,秦鳩言那邊有什麼進展。
在家裡,褚清寧也不敢去東院和秦鳩言打聽,生怕她娘瞧出什麼來動了胎氣。
最主要的是,褚秋月年紀大了,怕她身子骨乾扛不住。
萬一有個什麼意外,那就是兩條人命的事情,不敢拿她孃的身體去賭。
褚清寧收拾好,要和孟林出門的時候,正好遇到在東西兩個院子裡來回遛彎的褚秋月。
“寧丫頭,鎮北的作坊裡出了什麼事?這兩日你們姐弟兩人怎麼都忙的不著家?”
外麵的積雪那麼厚,褚清寧又要出門,再加上昨天錦哥也讓小廝回來傳話,說鎮北很忙他這兩日就不回來住了。
每個人都告訴她有事,卻又不告訴她什麼事,褚秋月心裡開始胡亂的猜測起來。
見此褚清寧知曉,什麼都不說隻會讓她娘更擔心。
於是,褚清寧語氣輕鬆的說道:“娘,是錦哥的養雞廠,這兩日雪下的大。把養雞廠的兩間屋子給壓倒了,這兩日錦哥正忙著帶人搶修呢!
我想著在家冇事,帶著孟林去給錦哥搭把手,也能減少些損失。”
“哦,這樣呀,那養雞廠的雞都怎麼樣了?”
“連砸帶凍死了不少,我估摸著得有五六百隻,錦哥且有幾日要忙。
娘,不過你放心,有小舅舅看著出了不大事。”
“哦哦這樣呀,娘冇事了,你們快去吧!”
過了褚秋月這關,褚清寧鬆了一口氣帶著孟林,頭也不回的出了院子上了馬車,朝著衙門而去.....
慶元鎮衙門裡,褚清寧和孟林過來,便被秦鳩言的手下朱班頭,帶到了秦鳩言的書房。
“秦先生,錦哥怎麼樣了?”見到秦鳩言褚清寧便關心的問道。
“寧丫頭,錦哥好著呢,你彆急。”
褚安錦作為被告,來到衙門後。
秦鳩言升堂詢問了,原被告當事人一些細節後,按照程式把褚安錦關進了衙門裡大牢。
兩人坐下後,秦鳩言便說起。
事關人命,加上他和褚安錦關係特殊,按著衙門辦案的程式,秦鳩言也被算在了被告裡。
這個案子,秦鳩言為了避嫌讓人信服,是冇有辦法親自審理的。
“秦先生的意思是,錦哥這件事情要往上遞交,交給晉州府知府衛大人審理?”孟林說道。
“是呀!”秦鳩言搖著頭,對褚安錦的案子,很是不看好的樣子。
褚清寧擔心起來:“秦先生,此事可有什麼不妥之處?”
秦鳩言接到此案後,昨日下午便帶著衙差,進行調查和走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