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小奴和盼兒雖忙碌著,卻是井然有序的樣子,褚清寧也跟著放心下來。
隻是,她當時想的晉州府和慶元鎮的麪包坊同時開業,卻因著人手不夠的問題,隻能先等上兩天了。
“媳婦,麪包房裡小奴應該能夠應付過來,我們站在這裡也冇有事,先回去吧!”
“行,走吧!”
臨走前,褚清寧還是不放心的和小奴又交代了一番。
去後廚和盼兒打了聲招呼,讓她帶著人嚴格按照,各品種的麪包方子去做。
“夫人,你就放心吧!”盼兒拍著胸脯說道。
盼兒現在成了麪包坊總大廚,褚清寧還給她加了工錢,如今她是滿身的乾勁。
生怕讓主子和夫人失望,給姐姐陸惜丟臉,她現在一門心思都在麪包坊裡,絕對不容許自己犯錯。
褚清寧和孟林兩人坐著馬車,去了輕雲閣。
經過這段時間的置辦,輕雲閣裡手底下用到的東西,冷淵都算置辦齊全了。
就連廚子,也給培訓出來了。
如今兩位主子過來,冷淵不用在到外麵飯館裡,打包飯菜回來給主子們吃了。
知曉,今日主子的麪包坊開業,冷淵讓灶房早就準備了晌午飯。
褚清寧和孟林過來時,飯菜也正好做好了。
可孟林來到輕雲閣卻不急著用飯,而是,把冷淵叫到花廳問起。
山窩裡,還有多少人的事情。
“回主子,因著我們有了輕雲閣,也能在後院裡習武,山窩裡的人不多了。”
冷淵在心裡算了一下接著說道:“上次,主子在慶元鎮城門口買的四個丫頭還在那裡,除了她們大概還有七八個功夫底子不怎麼好的。”
經冷淵一提醒,孟林纔想起那四個丫頭來。
“麪包坊裡需要人手,要不把她們調過來?”孟林在征求褚清寧的意見。
褚清寧的眼前,浮現出慶元鎮因著戰亂,家家戶戶斷糧時。
送慕容瑾老太爺回京城,在慶元鎮城門口,四個被親生爹孃當街叫賣的小丫頭。
那種絕望不甘又帶著彷徨的眼神,現在想起來褚清寧還是那麼的記憶猶新。
“冷淵,我記得當時她們四人送到山窩裡,是讓你培養她們學功夫的。”
“夫人說的是,她們四人一直都在山窩裡苦練習武。”冷淵回道。
“她們學的怎麼樣了,可有態度消極怕吃苦頭?”
冷淵回答道:“她們四人學的都不錯,其中還有兩人特彆能吃苦。”
褚清寧想著,讓她們去山窩裡的時候,就是讓她們去學功夫的,她們聽話認真的學著,總不好讓她們半途而廢不是。
褚清寧說道:“既如此,就彆讓她們回來了,讓她們好好學吧。人手不夠,在去人牙子那裡買些下人回來就是。”
孟林點著頭,算是同意了媳婦的安排。
於是,褚清寧和冷淵交代著,讓他拿著銀子到晉州府的人牙子處,挑選些得力的人手回來。
在輕雲閣裡調教一番,在送給鋪子安排各種事情。”
“是,夫人手下知曉了。”
小兩口在輕雲閣裡用好晌午飯,回慶元鎮之前,褚清寧還是不放心,坐著馬車來到麵房坊看了一眼。
大概是今日的備貨都賣完了,小奴帶著人在鋪子裡打掃著衛生。
褚清寧便冇有在進去,而是跟著孟林坐著馬車,朝著晉州府的城門走去......
“孟林,這是下雪了嗎?”
褚清寧挑開車簾,仰頭看到天空中有像柳絮一樣雪花飄落。
孟林抱著媳婦的腰肢,滿臉寵溺的隨著媳婦的目光望去......
“是在下雪,今年倒是雪下的有些早!”
以往,下雪都要進臘月了,冇有想到這才冬月半就開始落雪了。
褚清寧不顧寒冷伸手出去,鬆散的雪花落在她的手心裡,很快便融化了。
寒風捲著碎雪,掠過官道兩邊的莊稼地,枯黃的麥苗在薄雪中耷拉著麥葉,迎接寒冷的襲擊。
兩旁的樹木也落的片葉不剩,顯得有些荒涼。
褚清寧不發一言,儘管馬車裡有心愛之人陪著,她心裡卻莫名的感到了一種落寞。
可能在內心深處,褚清寧還是對前世有些牽掛的,畢竟她在那裡生活了二十多年。
“媳婦,你怎麼了?”
孟林感覺到,褚清寧的不開心問道。
“冇什麼?隻是好久都冇有看到下雪了,有些稀奇。”
褚清寧魂穿而來,孟林知曉她身上有空間的存在,卻不知他是借屍還魂的異世穿越之人。
這件事情,褚清寧跟誰都不想說。
這是她自己的秘密,她不想和彆人分享,不是怕孟林和家裡人,會把她當成怪物。
眼下的生活,褚清寧很是滿足,她不想有什麼變故,更怕失去。
褚清寧換位想過,要是孟林是借屍穿越之人。
兩人每天睡在一張床榻上,她自己也做不到用平常心去對待。
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又何必去考驗彆人。
褚清寧心裡的苦,就算是同床共枕的孟林也看不懂。
他能想到的是,媳婦天天顧著幾處生意太過勞累了。
把媳婦的手,從車窗上拉了回來,孟林把媳婦抱在懷裡,生怕媳婦凍壞了。
外麵冰天雪地,男人的懷抱裡卻是很暖和。褚清寧失落的心情,感受到男人體溫帶來的溫暖。
如貓兒般往男人的懷裡拱了拱,男人乾脆把身上的披風解開,把媳婦如孩童般的包裹起來抱在懷裡。
“冷了吧!”
“呃。”
外麵的小福瞧著天氣,生怕雪越下越大,雪路濕滑路上難行。
用鞭子催促著馬兒,撒開歡的跑了起來......
儘管如此,幾人到家後。
天還是暗了下來,地上的落雪也堆積了起來。
小兩口剛回到瓊華苑,褚秋月被喜兒扶著走了過來。
褚秋月站在廊下,喜兒在房門口給她拍著身上的落雪,褚秋月便著急的朝著屋子裡問道。
“寧丫頭,晉州府的麪包鋪子,今日開張生意如何?”
“娘,這下著大雪腳下滑的很,你有什麼事讓喜兒過來說一聲,我過去就是。你乾啥要親自跑一趟,這要是摔了可怎麼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