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家族和家產繼承上,嚴格遵循立嫡立長。
雙生子尤其是同性雙生子,出生時間接近,長相上又極為相似,外人很難判斷長幼。
這個時代的人認為一山不容二虎,雙生子有著手足相殘的隱患,動搖家族根基。
世家大族攀枝錯節,牽涉甚廣,慕容傾擔心她在鎮國將軍府的地位不穩,被族裡人排斥。
孟承祁身為嶽國的鎮國大將軍,雙生子出生的時候,正是孟承祁帶兵和佤賴首次交戰的時刻。
慕容馨認為雙生子的出現,印證了他的不祥,生怕給朝廷或家族帶來陰晦之氣。
種種的擔心和顧慮交疊在一起,孟林便成了被犧牲的那一個。
孟承祁心中百感交加的同時,他身邊的親軍也看清了此人,不是他們的世子孟楚仁。
隻是,幾人帶著疑惑的目光,還不時的在孟林的身上打量著,感歎著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儘有如此相像之人。
瞧著鎮國將軍眸光陰沉,誰也冇有出口多說什麼。
畢竟他們是將士,不是村口愛打聽家長裡短的長舌婦。
孟承祁懷著酸楚的心,吃完了乾糧。
又部署了一番,便對山上的土匪,發起了攻擊。
山上的土匪都來自發生戰亂的邊關,富陽關、萬順鎮幾個鎮子。
此次兩國交戰,他們是最大的受害者。儘管後麵朝廷對他們有所安撫。
可很多百姓失去的,不隻是祖輩們積攢下來的家產和銀錢,而是和他們有著血脈相連的血親。
親人一旦失去了,便成了無法癒合的傷口。
他們對生活冇了指望,對朝廷的感到了不滿,便落草為寇。
因剛盤踞不久根基不穩,再加上孟承祁一行人的強勢攻擊。
第一輪的攻擊下,仗著他們人多,還能勉強把人抵擋住。
第二輪再來,又加了人手的情況下,他們根本冇有實力在抵抗。
要是山上這些土匪,知曉來剿滅他們的人,是嶽國戰勝佤賴的將軍孟承祁。
就算是被打的落荒而逃,也能夠他們在人前吹噓一輩子了。
孟承祁帶著人,有了孟林的加入如虎添翼,兩個時辰後山上的土匪窩被踏平。
死傷了不少人,卻抓住了土匪的頭目。
孟承祁前麵開路,押解了數百名土匪,孟林帶著手下騎著高頭大馬在隊伍後麵斷後,一路上浩浩蕩蕩,朝著白啟城的衙門而去......
一群人,走到哪裡都是焦點,他們剛進白啟城,便被城中百姓夾道圍觀起來。
口中都在議論著怎麼回事,聽到有人認出被押解之人是官道上那群土匪後。
很多城中的百姓,紛紛出言感激著。
有不少年紀大的百姓,跪著千恩萬謝的給一行人磕頭。
孟林帶著小福和吉安,行駛在隊伍的最後,騎著高頭大馬垂目看著道路兩邊的百姓。
百姓中,有不少閨中女子,瞧著馬背上俊朗不凡的男人,眼中帶著愛慕心思便開始幻想起來。
孟林收回眸子,放眼望向前方。
隨一行人朝著衙門走去,這段時間以來,這幫土匪搶來的銀錢、和一些貴重物品,也一道帶了過來。
孟林想到他家客商被搶,便在孟承祁的同意下,拿走客商們被搶的贓款。
清除了匪患,孟林一行人也算不虛此行,了卻了心中的擔心。
孟承祁帶人送去白啟城衙門時,孟林帶著小福一行人,和前麵的人知會了一聲,隨後悄悄的脫離了孟承祁的隊伍。
站在白啟城的大街上,目送著孟承祁的隊伍走遠.......
小福說道:“主子,我們還是快點離開,手下總覺得那些人看主子的目光有所目的。”
不少女子跟著孟林幾人走了過來,她們雖心生愛慕,可女子的矜持還是讓他們不敢上前,隻能暗暗打量著孟林幾人的身影。
大街上還有不少男子,也朝著孟林幾人打量。
吉安也在一旁說道:“他們不會是想要打劫我們吧!”
“啪——”小福在吉安的頭上扇了一下說道。
“胡說八道。”
吉安被打,揉著腦袋滿臉的委屈。
小福卻是神色凝重眸光深邃地望著,孟承祁那隊人馬的背影。
“主子,他們行動訓練有素整齊劃一,身上還帶著一股濃重的殺氣,這樣的人絕非普通百姓家的護院小廝!”
孟林對此,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些人身上的特征太過明顯,孟林可是去過前線給孟家軍送過武器的。
在山上遇到他們的時候,孟林便看出他們的將士身份,隻是哪個軍隊的還不知曉。
慶元鎮元氣大傷,百姓們還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孟林不想招惹到什麼麻煩。
“走,我們回家。”
孟林帶著一行人,上馬朝著白啟城城門而去……
“將軍,那些人走了。”孟承祁身邊將士“郭烈”說道。
孟承祁端坐在高頭大馬上,回首看向和他們背道而馳的孟林,胸有成竹的說道:“放心,他走不了。”
白啟城離慶元鎮五百多裡的距離,回去的路上還是有要耽擱幾日。
孟林一行人,順著官道走的第二日傍晚。
來到了一座鎮子準備休息一下,可還冇有等他們尋到客棧住下。
便看到一行身形矯健的男人,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
小福附耳在主子耳邊急聲說道:“是他們!”
“不用理會,可能隻是順道而已!”
孟林心中不禁感歎,這些人的腳程還真是快呀!
昨晚,孟林一行人冇有去客棧休息,而是星夜兼程,走到了大半夜實在人困馬乏了,纔在路邊生了一堆火,合衣坐在路邊迷了一會。
天一亮又繼續趕路,一路緊趕慢趕。
冇成想,孟承祁帶著人去和衙門交接,竟然趕上他們了。
因著他們經過的是個小鎮子,鎮上隻有一家客棧,很快兩隊人馬又再次見麵。
幾人住的客棧,並不是什麼高檔的樓房,而是一座四合院。
客棧裡大概有個七八間客房,院裡除了有一個小涼亭還有一口水井。
孟林目光和孟承祁對上時,他也隻是禮貌性的點頭示意打個招呼。便跟著掌櫃的,去了西邊的客房。
孟承祁則住在了,客棧裡東邊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