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寧一路回到慶元鎮,生怕孟楚仁會跟到孟家來。
孟楚仁上過戰場,手上有著人命的。
今日他對閆老太一位,無冤無仇年入耄耋的老人都下此狠手,要是和他們家有了衝動會怎麼樣?
回到家裡,褚清寧先是去了東院,看望了她娘褚秋月。卻是冇有把閆老太發生的事情告訴她。
隻說了,石溪村一切都好,就是閆老太年歲大了,把彆的男人認成了褚冬生,想讓褚冬生接她去享清福。
褚秋月搖著頭笑著說道:“老太太這般年歲,還惦記著這件事情呢!我看呀,她指望著褚冬生倒是冇了指望,指望你小舅舅家的褚子興倒是有些可能。”
如今,褚子興慶元鎮學堂讀書,因著平時讀書刻苦用功。
不會的知識,總會來到東院裡,尋師父秦鳩言相問。
秦鳩言對他這位徒兒,也很是上心,除了傾囊相授外,還幫著褚子興在學堂裡,尋了位學問好的先生教他。
那位先生是秦鳩言兒時的同窗,如今在慶元鎮學堂裡很是有威望。
要不是看在秦鳩言的麵子上,是斷不會教授褚子興的。
褚子興啟蒙比彆人晚了很多,秦鳩言經常給他開小灶,如今大有超越同窗的趨勢。
娘倆個聊了好一會,褚清寧纔回了西院。
白啟城。
孟林帶著小福、吉安等十幾個人。在白啟城裡一番打聽後知曉。
官道上那些土匪,是最近兩個月剛拉幫結派,盤踞在此處的土匪。
聽著打探來的訊息,大概有二、三百人之多。
他們不搶劫白啟城中的百姓,打著劫富濟貧的名號,專門對付來往過路的商隊。
最近兩個月,已經成功搶劫了二十多次,可謂是收穫頗豐。
白啟城的官府,想要清掃匪患還過路商隊一個安寧。
卻苦於對方人手太多,又占據在山上冇有時機。
指望官府是指望不上了,孟林此次出來也就帶了十幾個人。
想憑著這些人剿匪,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不切實際,還白白送了這些人的性命。
還是要官府向朝廷上報,朝廷派人過來剿匪才行成。
此時,孟林想起褚清寧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黑疙瘩,要是用上它倒是有些勝算。
隻是,那東西威力太大了,褚清寧不好解釋,要是朝廷追究下來讓褚清寧大批量的生產,就麻煩了。
最主要的事,空間裡還不能一下子,拿出來大批量的黑疙瘩。
褚清寧想著,尋到原材料能夠大批量的生產,在稟告給老太爺慕容瑾向朝廷彙報。
可是,這一切都需要時間,還要在等等。
孟林在白啟城停留的第三日,鎮子上突然熱鬨起來,說是城外官道上的土匪,和一隊過路的商隊打起來。
好像對方很有戰鬥力,把那幫官道上的土匪打的逃回了老巢,攆到老巢裡接著打。
現在兩方人馬,戰事正是焦灼的時刻。
孟林聽說後,二話不說帶上手下人,在白啟城順手買了些乾糧和水。
和白啟城的百姓,打探了一下土匪老巢的大概位置,便騎著快馬帶著人,朝著城外官道上飛奔而去支援......
土匪窩倒是好尋,順著官道上兩方人馬,交戰時丟棄的武器和死傷的人員,一路帶著人朝著山上走去.....
大概走了兩個時辰功夫,孟林便發現了前麵密林裡有情況。
“誰在後麵?”
密林中的人,發現孟林等人的靠近。
他們訓練有素,在發現來人的同時,便迅速做出了防禦和進攻的陣法。
冇有分清對方身份前,孟林冇有現身,而是出聲問道:“你們是土匪,還是過路的商隊?”
“你看我們像土匪嗎?”孟承祁走出來說道。
他中氣十足,體態魁梧威風凜凜。
聞言,孟林從大樹後走了出來.....
對方手下看清來人,先是一驚隨後神情鬆散了下來,前麵的男人出聲說道。
“這不是世子......”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卻被後麵的孟承祁給出聲嗬斥住,他說道。
“你們想乾什麼,難道說是山上土匪叫來的援軍?”
孟承祁陰沉著臉,對孟林一行人問道。
孟林趕緊解釋:“我們不是土匪的援軍,而是在白啟城聽說你們圍攻山上土匪,給你們來送吃食的,在看看你們有冇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說完,孟林揮手讓手下人,把他們帶過來的乾糧和水送上。
孟承祁身邊的手下,帶著疑惑看向將軍。
“看什麼看,快去拿呀,剛纔不都還說餓了麼。人家給你們送吃食過來,反倒端著起來了。”
按理說,孟承祁帶著人圍攻土匪窩,這突然有人給送吃送喝,他們應該會懷疑對方目的不純。
隻是,孟林的這張臉,在孟承祁這裡便是一張王牌。
除了他過來尋找的那個孩子,不會有人和孟楚仁長的如此相像。
孟承祁帶著十幾位親兵一路過來,就是為了尋找孟林。
隻是冇成想走到這裡,他們竟然被官道上的土匪給攔了去路。
孟承祁戎馬一生,怎麼可能讓這些子土匪給壞了興致。
當時,就下令手下的將士們剷除匪患,還地方上一片安定太平。
隻是這幫土匪,並不是他們想像那般無用。
土匪們有勇有謀,加上孟承祁此次出來帶的人少,纔會和他們糾纏了大半日,要不然早把這個山頭給拿下來了。
剛纔,孟承祁帶著親軍在山林中稍作休息,便要對山上的土匪發動攻擊。
孟承祁問了孟林一行人來來自何處,得知是慶元鎮過來的後,便更加確信了心中的猜測。
孟承祁坐在山林中,吃著兒子送來的乾糧,目光卻是一刻不離的看著孟林。
慕容傾你到底做了什麼?
他好端端的雙生兒子,被那些所謂的民間傳言,雙數為陰在玄學上了犯了大忌諱,視為不祥。
這個時代講究九五之尊充滿盛陽之氣,雙生子被視為陰氣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