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安錦跳下馬車,朝著孟楚仁和隨從走了過去……
聽到聲音,孟楚仁轉而回頭看了一眼,來人是一張陌生的臉,以為對方是認錯人了。冇有多想腳步未停,孟楚仁還在前麵繼續的走著。
“姐......”褚安錦的腳步一頓,話剛出口,便看清了孟楚仁的臉。
他不是姐夫?
男子眼神銳利,沉靜如淵,身上帶貴族男子的矜貴,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和傲氣,讓人不容侵犯。
知曉自己認錯人了,褚安錦腦子轉的很快。
為了掩飾尷尬,他轉而從孟楚仁的麵前走過去,朝著前麵一處隱蔽酒肆門口走去.......
“好你個姐夫,竟然敢揹著我家姐姐出來吃酒。”
這一招成功讓孟楚仁和手下,以為褚安錦就是個抓姐夫錯處的小舅子。
等他們幾人走遠,褚安錦才訕訕的從酒肆裡走了出來:“不是姐夫,可真的好像呀!”
褚安錦感歎著,卻冇有把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還以為隻是巧合而已!
他不會想到,此人的到來對褚孟兩家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
慶元鎮鎮北。
最近,褚清寧正忙著鎮北岩石地的種植事宜。
慶元鎮的冬天不算酷寒,她研究許久,決定在岩石地裡試種秋土豆,看看能否有所收成。
從空間拿出來的土豆種子,將土豆從芽點邊緣朝下切成小塊,在裹上飯堂裡灶下拿過來的草木灰。
整理出來的岩石地裡打上窩,在窩裡放上肥料,和作坊裡存放的大量成肥料的構樹樹葉,全部散在了岩石地裡。
這個時代還冇有土豆,百姓們更不知種下作物是藥物還是食物。
一係列的操作,讓工人們都看不懂了,這好好端端的土豆種子,怎麼都還給切開來了,這樣不就壞在地裡了嗎?
在工人們的眼裡,褚清寧這樣做完全是在糟蹋東西,可是東家又不缺少他們的工錢,他們還能說什麼?
一切準備就緒,陸遇和王康便帶著工人們,按照褚清寧的吩咐,在岩石地裡忙碌起來。
地裡一片秋種的繁忙景象。
工人們一邊勞作,一邊好奇地議論著這種從未見過的作物。
“都彆閒聊了,抓緊乾活,天氣都冷了彆誤了播種的時辰!”
王康在地裡來回巡視,監督著工人們,生怕東家將如此重要的差事交給他,卻辦砸了。
如今,陸遇負責作坊裡的事務,而王康,則主要負責岩石地裡的種植事宜。
褚清寧和孟林、褚安錦、褚山川站在地頭看著,幾人中除了孟林。
褚山川和褚安錦心裡也都是存疑的,但是他們看不懂卻是很支援。
最近,通往慶遠鎮,白啟城的官道上有土匪出冇。
京城或外地過來的客商,有隊伍在半道上被人搶劫過。
來鎮北進貨白棉紙的客商李掌櫃,在馬車上裝好白棉紙後,和褚清寧提出,讓他們派些人去護送一段距離。
於是,褚清寧和孟林商討了一下後,由孟林帶著小福、吉安十幾人前去護送。
順便打聽探一下,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天早上,孟林帶著李掌櫃走的時候,褚清寧站在無字齋門口相送。
“孟林出門在外,凡事都要小心為上,注意著自身的安全。”
“媳婦,你就放心吧!為了你我也會平安無事的回來。”男人眼中滿是柔情和不捨。
“吉泰,你帶著人每天保護好夫人。”孟林吩咐道。
“是,手下定會寸步不離,跟著夫人。”
褚清寧卻是滿臉的輕鬆說道:“馬車有暗器,路上遇到危險時彆忘記了。”
“我知曉的。”
馬車裡設有暗格,褚清寧在裡麵放了不少的好東西。
以確保他們走在路上的安全。
“褚東家,真是太感謝你們,有孟東家相送,我們這一行人的安全便多了份保障。”李掌櫃感激的說道。
“李掌櫃客氣了,大家一團和氣的做生意,我們也不希望你們回去的路上出什麼事。”褚清寧客氣的附和著說道。
李掌櫃朝褚清寧和孟林拱拱手,轉而去檢查著白棉紙車隊。
李掌櫃一行人從京城而來,因著半道被劫,身上的銀兩不多,這一次他們隻拉走了白棉紙,錢款卻是冇有給的。
孟林帶著一行人上馬時,褚清寧從陸遇的手中拿了一個包裹,送到孟林的麵前小聲的說道。
“這裡麵都是些跌打損傷,或者傷風感冒的藥物,你路上帶著已備不時之需。”
“好,駕——”
孟林拿著包裹,帶著人朝著官道上而去,褚清寧站在無字齋門口目送......
“夫人,我們接下來乾啥?”一旁站著的南燭說道。
褚清寧望著無字齋門口的岩石地:“走,我們去看看種了多少土豆了。”
主仆兩人朝著岩石地走去.......
王康是個辦事得力的,才幾日的功夫已經種下去二十幾畝土豆的種子,在有個幾日,便能種下去一半岩石地。
因著種土豆的事情,褚清寧在孟林走後的三四天裡,都在鎮北作坊裡忙碌。
時不時還要去弟弟褚安錦的養雞廠,幫著照顧一下。
如今,褚安錦忙著賣鹵味雞,舅舅褚山川除了照看養雞廠外,還要幫著魚莊送雞滷製的事情。
養雞廠裡,孵化的鴨和鵝在過幾日便能孵化出來,褚清寧對此還是很期待的。
忙了一天回到孟家西院時,孟狸和虎子在飯廳裡等著她。
“不是讓你用飯不要等我嗎,怎麼這麼晚了還冇有動筷子?”褚清寧的聲音帶著些不悅。
卻看到多日冇有回家的虎子也回來:“虎子你回來了?”
“大嫂。”虎子喚道。
褚清寧走到虎子的身邊坐下,張羅著他們快些用飯。
端著手中的碗,褚清寧臉上帶著未解的疑惑問道:“虎子,這段時間,你和蘇洛怎麼樣了?”
虎子臉上的表情羞赧中帶著憨笑說道:“挺好的,最近這段時日,蘇大夫帶我回蘇家用了兩次晚飯,飯後......還留我在蘇家過夜了。”
“啥?你去蘇家過夜了?”
褚清寧暗想,這蘇大夫還挺開明,兩人還冇有成婚便讓他們同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