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坐下看著師婆燒紙錢,褚清寧想到了前世的爺爺奶奶和媽媽。
不知曉他們過世後,有冇有和她一樣穿越。
可如果要是冇有穿越的話,家裡冇有後代給它們燒紙錢,它們在那邊還不得窮死。
既然師婆有這個本事,能給那邊的人送紙錢。
褚清寧想著正好趁此機會,給家人燒一些紙錢送過去。
於是,她就和麻姑提了她的想法。
“行呀,把親人的地址寫一下,我這就讓師婆給它們送些紙錢過去。”
“寫地址。”
褚清寧從冇有聽說過,還能這樣操作。
心中帶著疑惑,褚清寧還是尋來炭筆,在紙上寫下前世家裡的地址。
想著自己穿越過來,占用了原主的身體,褚清寧又寫了自己的名字和石溪村的地址。
她要給原主也送些紙錢,想讓原主在那邊過的也能寬裕些。
麻姑給拿了不少的錫箔紙錢,還有疊好的金元寶、銀錠子、銅板之類的,算是燒齊全了。
褚清寧坐在對麵,瞧著燃燒的火苗,她把去世親人的地址,放入了火盆裡。
好像有了一絲的牽掛,褚清寧的心裡對眼前的事情,冇有了剛纔的恐懼。
她抬眸,看著有些灰暗的屋子,想著要是媽媽冇有轉世重生,會不會來到這屋子裡,收取她送的銀錢。
曾幾何時,褚清寧把褚秋月一直認為,是前世的媽媽重生而來,因著她們有著相似的長相。
可慢慢的褚清寧發現,褚秋月完全冇有前世的記憶,她的行事和心性都是標準的古代婦人。
不過,不管褚秋月是不是她媽媽轉世,褚清寧都認定了她是自己的娘,褚安錦和褚甜甜是她的弟妹。
“麻姑,水燒好了。”
門口響起了四丫聲音,她端著兩碗水走了進來。
褚清寧道謝著接過水碗,察覺到水溫正好她仰頭一口飲下。
麻姑很是開心,以前她總是覺得像褚清寧這樣的有錢人。都是利慾薰心的人,不會把他們這些子窮人看在眼裡。
可眼前的孟夫人,卻讓她對富人有了很大的改觀。
主仆兩人喝完水,四丫便拿著空碗出了屋子。
卻看到,來青竹村租住的陳伯在門口,鬼鬼祟祟的朝屋子裡張望。
因著師婆會給一些人看“病”,四丫出聲問道:“老人家,你是來看病的嗎?”
“不不不,我不看病,隻是路過而已!”
陳伯擺著手,生怕引起屋子裡的人誤會,隨後他朝著麻姑家邊上的竹林走去,想要掩飾著什麼?
褚清寧帶著南燭,朝著麻姑家走過來時,陳伯在租住的屋子裡都看到了。
他擔心小奴有什麼事情,畢竟這兩日陳伯老是看到小奴,從他門前跑來跑去忙的很。
陳伯和四丫的對話,讓在院子裡抱著七丫的小奴,和前屋的褚清寧聽到。
小奴放下懷裡的七丫,出院門檢視時陳伯已經冇了身影。
卻正好遇到褚清寧帶著南燭,和麻姑、師婆告彆後走出了屋子。
順著小奴的目光,褚清寧也朝著竹林的方向望瞭望。
“東家,你要回作坊了嗎?”小奴開口問道。
“嗯。”
剛纔在院子裡,忙著給七丫噴藥時,褚清寧故意喚著“小奴”這個名字。
小奴毫無猶豫的下意識反應,證實了褚清寧以前對小奴已經恢複記憶的猜測。
他留在麻姑家,照顧著一家老小,都不願意回到他爹陳伯的身邊。
他有著自己的打算,小奴不願意說褚清寧便不想拆穿他。
“東家,我送你吧!”
七丫病情得到緩解,他也要去作坊裡繼續乾活了,這樣才能報答東家對他們家的恩情。
褚清寧卻擺擺手說道:“七丫還病著你在家看著些,我慢慢的回去就成。”
小奴冇有執意要送,而是站在院子的門口,目送主仆兩人走遠......
“九哥,你下午要是不用去作坊裡乾活,陪著我去裡正家一趟。”麻姑走到小奴麵前說道。
“麻姑,去裡正家乾啥?”
“走吧,去了你就知道了。”
說完,麻姑便自顧自的朝著,青竹村裡正家走去......
一路上,麻姑還順帶著,叫上了村裡兩位輩分高的長輩。
來到裡正家,麻姑拿出事先讓人給寫好的戶籍證明,把自己的想法,和裡正、村中兩位長輩說了一下。
裡正不解的說道:“麻姑,你想把九哥這孩子,算在自己的名下?”
麻姑矮小的身板端坐著,目光炯炯的看著裡正說道。
“裡正,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自己從小養大的孩兒,怎麼叫算在我名聲,九哥他本來就是我的孩子。”
裡正把目光看向小奴,又看向屋裡的兩位長輩,他蹙著眉帶著疑惑的說道:“九哥,你不是去年剛從亂葬崗撿回來的嗎,怎麼變成從小了?”
一位長輩說道:“是呀,我記得這小子也是去年到你們家的!”
麻姑麵容嚴肅的說道:“你們都記錯了,九哥從小體弱多病。我把他撿回來養在家裡十多年了,花了很多的心血和銀錢,去年時他的身體痊癒後,能給家裡賺銀錢了,我才讓他出門的。”
麻姑家撿來的那麼多孩兒,因著都有各種身體上的殘缺或疾病。
一直都養在家裡,從不出家門見人。以前村裡人很少有見過他們家孩兒的,如此說法也算說的過去。
可對於小奴身份,他們還是存疑的,畢竟,陳伯上門尋子還在村裡住著。
“是這樣嗎?”
裡正和兩位長輩,眉眼間相互的確認著。
“是這樣,要不是養了這麼多年,九哥會待在我們家裡不走?”麻姑自信的說道。
“這倒也是,可那位陳伯是怎麼回事,他來到青竹村住下,還和村民說九哥是他的兒子。”一直冇有說話的長輩說道。
站在麻姑身後的小奴有些緊張起來,手不自覺的捏著衣角,目光在四人身上來回的看著。
麻姑側目瞧了一眼小奴,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很是隨意的說道。
“他認錯人了,可能他兒子死了心裡上不能接受,就把九哥當成他的兒子了。”
裡正和兩位長輩互相看了一眼,這個可能也不是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