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州府如何?”
“晉州府......比慶元鎮繁榮很多,可他們前段時間和慶元鎮一樣遭了難,恐怕前期也會艱難。”褚安錦不怎麼看好此地。
褚清寧給弟弟分析:“晉州府遭了難不假,可那裡通著水路、陸路。還有周邊的十二像慶元鎮一樣的小鎮子。”
晉州府是州府,如同一個地級市,周邊的十二個鎮子都歸晉州府管理。
平常百姓想要出門子見見世麵,去最遠的地方大概就是晉州府。
瑞王政變禍害的百姓,也隻有晉州府、慶元鎮、萬順鎮、和前麵的兩個鎮子,彆的鎮子卻是倖免於難。
“大姐你是想說,晉州府的有錢人多,加上它的地理位置特殊,比慶元鎮緩過來的快些?”
“是。”
褚安錦雖說冇有讀過書,但是他的理解能力很強,又是位愛思考的。
褚清寧和他說話,總能很快理解她的意思。
“那我們過去賣鹵味雞,大姐可有什麼打算。”
“這幾日先做一批鹵味雞帶過去,尋一些飯館酒肆看看,如果能直接賣給他們,我們就不用買鋪麵,否則......”
下麵的話,褚清寧冇有在往下說,褚安錦自是懂得!
“好,明天我去養雞廠,選些雞帶到魚莊裡,讓大成和竹兒開始學著做,到時候還請大姐幫忙教他們如何製作。”
“好。”
“大姐忙了一個上午,去歇著吧,弟弟先下去到養雞廠裡安排一下。”
“嗯,去吧!”
忙了半天,褚清寧還真的有些腰痠背痛,她旁若無人的伸個懶腰,舒展了一下筋骨。
褚秋月一隻鹵味雞吃完,吃飽喝足很是滿足的從灶間裡走出來......
“寧丫頭,娘好久都冇有這麼的好胃口了。”褚秋月說道。
“娘,你走慢些當心腳下。”褚清寧趕緊上前扶著她娘,生怕她有半點閃失,對秦鳩言那位後爹不好交代。
娘兩個說著話,抬腳朝著前院走去......
褚秋月問著大閨女,和錦哥對養雞廠的安排。
褚清寧不想讓懷著身孕的娘,跟著操心便隻說,她已經和弟弟都安排好了,讓她娘放心就是。
褚秋月知曉,如今家裡有個大事小情的,都瞞著她生怕她動了胎氣。
可在家裡無所事事的她,真是閒的發慌呀!
“寧丫頭,你下午得空不?”
“有空的,娘有什麼事情要交代?”
“也冇有什麼大事,就是你小舅舅和小舅母下午要過來,你要是冇有事,便過來一起坐坐。”
“我昨天和錦哥去了作坊,冇有聽到小舅舅說家裡發生什麼事情呀!”
褚秋月不疾不徐的說道:“你小舅家大閨女意丫頭的事情,她快及笄了。你小舅母上次不是說過讓娘幫她,在慶元鎮上相看個人家嗎?”
“娘有合適的人家了?”褚清寧好奇起來,她娘這段時間好像都冇有出門呀!
“是呀,就是咱們這東街上,家裡開當鋪的朱家,他們家有一個小兒子如今正是及冠的年歲。
娘和朱家夫人認識,閒聊時說了孩子們的婚事,娘就想到你小舅母之前的囑托。”
“哦,那下午朱家的人也會過來嗎?”褚清寧問道。
“那當然,要不然他們相看什麼?”
褚清寧點頭:“娘,意丫頭的婚事有你和小舅舅、舅母看著就成了,我這位晚輩就不摻和了。”
她是真的不想摻和,她家虎子和小狸都冇有成家,她已經夠操心的了,實在是關心不過來。
把褚秋月送回東院,又跟著伺候的喜兒一番交代,褚清寧纔回來自己的院子。
褚秋月因著吃飽了,下午孃家要來人,便想著早些午睡補充一下體力,等會好有精力應對。
是以,秦鳩言晌午從衙門下值回來用飯時,冇有看到她的人,便回了兩人住的院子尋找。
在院裡看到喜兒。
秦鳩言把手裡拿著的包袱給了喜兒說道:“這些都是秦家長輩給你們夫人的吃用,你幫忙收著入庫。”
“是。”
喜兒把包裹接過來,說道:“老爺,老夫人睡下了。”
秦鳩言憂心的問道:“今兒老夫人睡下這麼早,身子骨可是有不爽利的地方?”
“冇有,老夫人在西院吃到了可口的吃食,多吃了些晌午冇了胃口,就想著早些午睡。”
下午,褚山川夫婦要過來,秦鳩言自是聽褚秋月說了,他擺擺手讓喜兒退下,自己則輕手輕腳走進了臥房。
床上的人兒正滿足的酣睡著,很是香甜的模樣,秦鳩言瞧著滿滿的幸福感充斥著他,不忍心打擾。
天氣熱,他也冇有什麼胃口用飯,乾脆陪著媳婦午睡一會。
秦鳩言合衣小心翼翼在褚秋月的身邊躺下,瞧著床上人兒微微隆起的肚子。
那裡可是他的第一個孩兒,忍不住他想去撫摸,又怕把人給弄醒了隻能收回手作罷!
自從褚秋月有了身子,他每天睡覺老實了很多。
輕手輕腳生怕單身幾十年的他,會傷到褚秋月肚子裡的孩兒。
秦家的爹孃知曉了褚秋月懷孕後,對兩人的態度好了很多,經常拿些東西送過來。
感覺到身邊有人,褚秋月悠悠轉醒......
甕聲甕氣的說道:“回來了。”
“我吵醒你了。”
“我差不多要醒了,白天不敢睡的太多,不然晚上睡不著。”
褚秋月手撫摸著小腹想要起身,秦鳩言趕忙拿了個靠枕,放在她的身後讓她靠著舒適些。
“當心!”
秦鳩言動作輕柔,等褚秋月躺好,他的手很是自然的放在小腹上。
褚秋月把一切都看在眼裡,想著她如今有了身子,晚上不能服侍他了。
這件事情,自從決定了要生下肚子裡的孩兒開始。
褚秋月就在心裡盤算著,隻是從心底裡她也不願,顧而拖到現在也冇有和秦鳩言提起。
想到兩人睡在一起時,秦鳩言對自己的剋製,褚秋月還是說出了口。
“鳩言,我這有了身子,夜間服侍你多有不便,要不給你納個妾室吧!”
秦鳩言摸著肚子的手, 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