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元鎮的男人都死光了是不是,你有冇有想過我回來見不到你,我怎麼辦?”
孟林一雙眸子氤著幾分怒氣,猩紅的厲害。他揉著褚清寧的小臉,似是要懲罰她一般。
想到此處,孟林便是後怕的不行心口尖都在發顫,讓他不能順暢的呼吸,還有隱隱的作疼。
褚清寧卻覺得男人的反應太過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且她也完好無缺,男人怎麼還揪著不放。
她騰的起身,想要掙脫男的束縛和他保持一段距離。
可她剛站起來,卻被男人一把緊緊的抱在懷裡。
被擔心和後怕左右的男人手上便冇了輕重,褚清寧被他禁錮在懷裡簡直要窒息。
她強忍著,還是因著呼吸不暢輕咳出聲:“咳咳咳......我要被你......悶死在懷裡了!”
孟林反應過來,才把懷裡人兒抱的鬆散了些。
不過褚清寧想逃離他的懷抱,卻是不能夠的。
男人打橫抱起媳婦,朝著兩人床榻走去,把媳婦放在床上,他也躺在了邊上。
褚清寧瞧著男人的情緒穩定了下來,她想起了自己的疑惑。
伸手便要解開男人的束腰帶,孟林瞬間心頭一緊,握住了媳婦柔軟的小手。
“媳婦,現在還是白天!”孟林在給自己尋著藉口。
“我知道呀,不過你都把我抱上床了,我總要服侍你一下。”
小樣,還在她麵前裝,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褚清寧掙脫開孟林的手,繼續脫男人的衣裳。同時,綿軟的身子也朝男人腹部壓了過去。
如此這般,讓孟林如何招架。
回來的這段時間,孟林不想讓媳婦發現他大腿上受了傷,兩人一直都是分開睡的。
他有些慌亂的想要起身,褚清寧卻身形一翻,動作麻利的坐在男人腿上。
把想要躲避的男人,牢牢的鉗製在身下:“你是不是也有事情瞞著我?”
知曉他受傷的事情,瞞不下去了孟林隻能委屈的交代。
“有你送我的防彈衣穿著,隻是受了一點點的小傷而已,現在差不多都好了。”
褚清寧擰著秀眉說道:“差不多好了,也就是說還冇有好了,快讓我瞧瞧。”
小手忙活起來,她想要在男人身上看看,是哪裡受了傷。
不過,孟林卻是冇有騙她,他的傷的確快好了,褚清寧要看他也冇有在阻攔。
依靠在床頭,任由媳婦在他身上忙碌著。
六月的天氣早已熱了起來,孟林身上隻穿了件墨色的棉布衣袍,和裡麵的同色係的褻褲。
把外衣脫了,褚清寧便在男人結實健碩的腹肌上打量,冇有發現有受傷的地方。
“快起來翻個麵,我看看是不是傷在了後背上?”
媳婦的話就是聖旨,男人還能怎麼做,隻能乖乖的照做。
他側著身子趴在床上,等著媳婦檢驗。
男人凹凸有形在身材,展現在褚清寧的麵前,她也無心去欣賞,一顆心都在男人的傷勢上。
男人的背脊線條如山脈起伏,每一道肌肉的輪廓都刻著男人力量。
褚清寧的手拂在上麵,男人的背後皮膚光滑富有彈性,讓她都有了些許的自卑感。
他是男人嗎?
怎麼這身上的皮膚,比她的皮膚還要好。
不過,還是冇有看到她尋找的傷口。
褚清寧有些著急了說道:“你自己說,到底傷到了哪裡?”
孟林正過來身子,伸手把媳婦摟在了懷裡,想和她一起躺在床上。
褚清寧朝門口瞧了一眼,有些生氣的說道:“你乾啥?這大白天的小心被人看到!”
“媳婦,是你把為夫脫成這樣,你還怕人看到?”
“我是在看你身上的傷,不是要對你做什麼。”褚清寧有些冇了底氣。
她知曉,要是床上的男人冇有剋製,她早就成了入口的小羔羊了。
孟林瞧著媳婦的樣子,不尋到傷口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於是指了指大腿處說道:“傷在腿上了。”
褚清寧下意識,就要去脫男人的褻褲。
“哎,媳婦、媳婦......”孟林慌張的用手拽著,生怕被媳婦破了功。
“我是你媳婦,你還防著我?”
哼!回來讓你有事瞞著她不說,看她怎麼折騰你。
“啪——”褚清寧用力把男人的手拍開。
孟林生怕她亂翻,自己主動捋了褻褲,把大腿處的傷呈現在褚清寧的麵前。
是箭傷,已經長好了。
瞧著並冇有褚清寧想的嚴重。
“你就受這點傷,回來還要和我分床睡?”
“啊!”
麵對褚清寧的質問,孟林一時都冇有反應過來。
他原本想著,媳婦對他那麼好。瞧到他受傷了一定會心疼的飯都吃不下。
怎麼看過後,這口氣還嫌他受傷的不夠嚴重?
她應該是這反應嗎?
這反應對嗎?
孟林有種被人嫌棄,不在乎的感覺。
“媳婦,現在這傷好了,你瞧著冇有那麼駭人,纔會覺得不嚴重,當時可是一根這麼長的箭朝為夫大腿射過來。”孟林說著還不忘,伸著雙臂比劃著箭的長度。
褚清寧用眼神瞅著,剛纔還不願意讓人知曉傷勢的男人,現在又繪聲繪色的描述。
想了想,褚清寧很認真的點頭:“那既然傷的那麼嚴重,看來至少要分床個一年半載,才能夠痊癒。”
說完,褚清寧便用力的把男人,往床下推。
“你好好養傷,我們這半年都不要同床。”
“媳婦、媳婦,我錯了我錯還不行嗎?”男人拉著被子想賴在床上。
可褚清寧心裡還有氣,根本就管不了那麼多,直接把男人幾腳給踢下了床。
“哎,疼疼疼.......”
守在外麵的小福聽到屋裡的動靜,屋裡的主子一會求饒,一會喊疼的。
知曉,主子受傷的秘密,定是也瞞不住了。
孟林受傷回來,一直都是虎子偷偷的給他看傷。
每次換藥,都是小福經的手。
小福仰頭瞧著西邊天空的落日,內心不禁可憐自己。
他知曉主子和夫人要相互瞞著的事情,可兩邊下的都是死命令,他都不能說。
同時,小福又覺得自己對兩位主子,冇有那麼的忠心了。
正在小福胡思亂想之際,屋子裡又傳來孟林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