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暮白坐不住了,起身把秦鳩言拉起來:“你今天不用上值了,你快回去瞧瞧,他們小兩口彆回家真打起來。”
秦鳩言一扯袖子,繼續在太師椅上端坐著:“我不去,怎麼說我也是他們兩人的後爹,是褚家的長輩我得要端著,等他們小夫妻倆吵的不可開膠在出麵。”
陸暮白還想說道兩句,可轉念一想又有了彆的主意:“不去算了,孟林要是能因著這件事情,把褚清寧給休了正好。”
秦鳩言一聽又不樂意了:“陸大人,寧丫頭這麼幫著,你想她成為棄婦?”
“你放心,褚清寧這邊被孟林休棄,我馬上抬著八人喜轎上門迎娶。”陸暮白有些得意的說道。
秦鳩言拿著小幾上的銀票,朝陸暮白扔過去:“你小子想的倒是美!”
隨後,秦鳩言負手朝著外麵走去......
陸暮白陸大人都給他放假了,他不走纔怪。
這段時間,秦鳩言忙著施粥的事情,褚秋月從崖穀回來,他都冇有好好的陪一下。
正好,這個時候回去,家裡的孩子們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他能抱著媳婦稀罕一下,溫存一番。
從衙門裡出來後,孟林先是朝著小福屁股上踢了兩腳,卻冇有騎馬回家。
小福牽著馬兒,捂著屁股還在等著主子的懲罰怪罪。
因為保護夫人不利,他生怕主子從此不讓他跟在左右,或者是直接把他發賣了。
小福小心翼翼的跟著孟林去慶元鎮城門口,瞧著百姓排著隊領粥。
孟林想著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對小福的辦事不利,他還要等會說。
褚孟兩家如今給朝廷做起了弓弩,便不隻是在慶元鎮這個小地方小打小鬨了。
很快,京城乃至嶽國百姓都會知曉,那麼褚孟兩家便要有保護自己的實力。
孟林意識到,他不能遊手好閒,跟著媳婦後麵想輕福了。
鎮北作坊儘快安穩下來,纔能有利於他們作坊的生產。
孟林雖說是鎮國將軍府的二公子,可他從小在石溪村裡長大。
能接觸的東西不多,以前學會的技巧最多也是上山打獵而已。
娶了媳婦後,褚清寧的見識和遠見都在他之上。
孟林又經過,去京城和前線戰亂一事,讓他見過人心的醜陋和險惡,快速的成長起來。
做為男人,孟林想要在危機的關頭護住家人。
不願看到媳婦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衝鋒陷陣擋在前麵。
這次慶元鎮被瑞王的人控製,他要不提前在山窩裡訓練了一些人,那麼他走後誰來保護他的家人。
“小福,拿著這些銀子,去晉州府買座偏僻的宅子。”
“主子,我們家和作坊都在慶元鎮,為什麼要到晉州府置辦宅子?”
小福雖有不解,可主子還願意交給他任務,讓小福還是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孟林若有所思的瞧著排隊領粥的百姓:“這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啊!”小福還是冇有聽懂。
孟林隻能給他解釋:“慶元鎮地理位置易攻難逃,我們不能把人手都放在慶元鎮。如若在有個萬一,我們至少能快一步得到訊息,做下一步的打算。”
“哦,主子你的意思是......”小福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孟林睨了小福一眼:“還冇有做成的事情彆聲張。”
去晉州府(周)隻是孟林的下一個動作。可想要萬無一失,在孟林的眼裡這樣還是不夠。
他要擁有自己的隊伍,讓媳婦不管在做生意上,還是在生活上不再受人轄製。
包船主在無字齋裡,和褚清寧的談話孟林在隔壁是聽到的,這讓他很是不爽。
他要做媳婦背後的底氣。
孟林和小福走在回家的巷子裡時,受傷剛養好的吉泰趕著馬車帶著褚清寧,從鎮北作坊回來。
馬車行駛到孟林跟前時停下,孟林卻二話冇說抬腳上了馬車,和褚清寧一起回了孟家西院。
下了馬車,孟林拉著褚清寧的手,便朝著兩人的內院走去……
兩人從遇上開始,孟林便黑著臉未發一言,褚清寧自是發現了孟林的反常。
她跟著孟林的腳步走著,卻是回頭看向走在身後的小福,小聲的問道。
“你們出去,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小福在後麵搖頭,隨後又點頭。
褚清寧有些吃不準了,這是什麼意思,孟林是喝錯什麼藥了嗎?
卻聽到走在前麵的孟林說道:“你不要問小福,回屋子裡為夫說與你知。”
如此,褚清寧便任由男人牽著,乖乖的朝著兩人的臥房走去……
孟林從前線回來後,褚清寧也覺得孟林有事情瞞著她。
因著,以前孟林每晚睡覺他都要把她抱在懷裡。自從前線回來後,孟林竟然在兩人屋裡的軟榻上做起了窩。
每天他自己睡不說,洗澡的時候還反鎖上房門,不讓任何人進入。
就連褚清寧要進去也不可以!
她心裡懷疑一些事情,但是瞧著孟林每天進進出出的,又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小夫妻兩人來到屋裡,褚清寧剛走到軟榻邊坐下,孟林便陰陽怪氣的說道。
“那晚有冇有受傷?”
“.......什麼意思?”褚清寧不想承認。
“要我自己動手檢查嗎?”
孟林本就在褚清寧身邊站著,上前走了一步,他的大腿直接頂在褚清寧的雙膝上。
褚清寧攏了攏身上的衣裳,帶著糊弄的說道:“冇有受傷,我每天這麼多的人保護,怎麼可能會有人傷到我。”
男人伸手把褚清寧的小臉捧在手心裡:“你還想騙我?”
褚清寧知曉,孟林今天去給陸暮白送銀子,他一定是說漏了什麼?
孟林纔會這般的回來興師問罪。
褚清寧眼瞧著糊弄不過去,隻能避重就輕的說道:“形勢所迫,作坊裡還有很多工人在。我怕敵人攻擊入作坊大開殺戒,纔在小福和小奴的保護下加入戰鬥......”
因著,孟林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交代過,不讓她出麵以免受傷之類的,褚清寧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