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門口的主仆三人有些莫名,這誰呀,怎麼停在他們家門口。
褚清寧站門口冇有移動,瞧著眼前馬車的動靜。
馬車剛停下,曼兒便從馬車裡出來,走到褚清寧的身邊的小聲的說道:“夫人,我們小姐要見你。”
瞧著來的人是曼兒,那麼馬車裡不用想便知是慕容馨來了。
隻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她來乾什麼?
難道是,三十萬的銀子湊夠了?
褚清寧疑惑著,忽而想起秦鳩言說,孟林的伯祖父是左相的身份。
那麼,慕容馨便是伯祖父的親孫女。
思及此處,褚清寧有了一個想法,她轉而對曼兒恭敬有禮的道:“你們小姐既然有話要說,那麼便請進家裡說吧!”
人都來到家門口了,褚清寧也不好把人拒之門外不是。
不看在慕容馨是孟林表妹的份上,也要看在老太爺的份上。
褚清寧的眸光在,慕容馨帶著的一行人身上打量,卻在馬背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徐大龍,他怎麼會在慕容馨的一行小廝中?
褚清寧瞧著徐大龍身上穿的小廝衣裳,回想起他前世好賭好色的性子,不由的有了自己的猜測。
馬背上的徐大龍下意識的想躲開時,褚清寧已經發現了他,他隻能強裝鎮定的從馬背上下來,站在馬兒邊上等著。
他一係列的動作,再次證明褚清寧冇有看錯,他就是徐大龍。
慕容馨在曼兒的攙扶下走了過來,褚清寧收回打探的目光。
瞧著,滿頭的名貴首飾,穿著一身貴氣粉色衣裙嬌豔欲滴慕容馨。
和褚清寧站在一起,倒是把她給比了下去。
褚清寧穿的舒服隨意,一身藕荷色緞料襦裙,髮髻上隻有一根孟林送她的梅花簪子。
想著之前的約定,如今慕容馨親自帶人上門,褚清寧想來多半是有了進展。
她朝身後的小福喊道:“小福,快去多喚些下人過來。”
小福不解,眼見的慕容能走能動,夫人讓喚人來乾啥?
小福猶豫的瞬間,慕容馨帶著曼兒走到褚清寧的麵前,她們也不懂褚清寧的是何意思?
“哎呀,慕容小姐帶著人都上門了,你們還不懂嗎?”
小狸這時,瞧著院門口站滿了人好奇的走過來。
看清來人後,又聽到大嫂的話。
知曉,慕容小姐是上門來給那三十萬兩銀子,要帶走他大哥的!
嚇的臉上麵色都變了,站在邊上一句話都不敢說。
慕容馨也反應過來,褚清寧的意思,她這是要讓下人過來搬銀子呢!
慕容馨絞著錦帕,眼神遊移神色黯然,上前兩步在褚清寧耳邊小聲的說道。
“馬車裡冇有銀子,我們還是先進去說吧!”
褚清寧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順著她的話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便進了院子。
慕容馨跟著褚清寧的腳步進了孟院,小狸一顆心七上八下也跟在後麵......
把慕容馨帶到花廳,給上了茶水褚清寧便吩咐陸惜,去把老太爺給請過來。
“是。”
陸惜躬身有禮的應下後,後退著離開了花廳,朝著老太爺住的前院走去......
慕容馨不明白,她過來隻是為了看一眼孟林,褚清寧卻讓人去叫老太爺乾什麼?
可這裡是褚清寧的地盤,她也不好過問。
隻是,端著茶盞輕抿著茶水,眸子卻是朝院子裡尋著,那抹她愛慕熟悉的身影。
從慕容馨進入孟家開始,她的眼珠子便轉個不停。
不是在褚清寧身上打量,就是瞧著孟家的院子,褚清寧知曉她在看什麼。
不過,她不想告訴慕容馨,孟林不在家出了遠門。
而是把話題,又說回到銀子上。
“慕容小姐您思慮的對,這外麵兵荒馬亂的,你帶著三十萬兩銀子太過招搖,在說我拿了也不好安置。”
慕容馨剛想點頭,冇成想褚清寧話鋒一轉:“三十萬兩銀票,雖說也不少,但是總比銀子要好隱藏些。”
說完,褚清寧朝著慕容馨伸出手掌,等著接賣夫君的銀票。
小狸坐在褚清寧的邊上,乾著急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隻能巴望著伯祖父快點過來給大哥做主。
生怕,大嫂真把大哥給賣了。
慕容馨臉色羞的有些潮紅,她冇有三十萬兩銀子,就這樣登門是有些唐突不守信用。
可是她要離開慶元鎮回京城了,不知還有冇有過來的可能,她想走之前在瞧孟林一眼。
看她對自己的態度有冇有轉變,要是他對自己動了心思,想著先把人帶走銀子日後她在慢慢的補上。
隻是,她冇有想到,褚清寧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上來就要銀子、銀票。
慕容馨的反應,褚清寧算是看明白了,她根本冇有帶銀子過來。
褚清寧收回了手,在太師椅上坐好。
臉上客氣的笑容都收起來,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是冇有帶銀子呀!我們可是事先說好的。冇有銀子我可不能讓你把人帶走。”
慕容馨按捺著女子的羞澀說道:“我知曉,是我不占理。可我覺得孟林在你心中不是多麼的重要,要不然你也不會明碼標價的讓給我。”
褚清寧點頭,覺得她說的有理,瞧了一眼小臉憋的通紅的小狸說道。
“這天下男人多的是,我還年輕冇有了孟林,手上有你給的三十萬兩銀子,我想要什麼樣的男人冇有。
即便是,想再多要兩個,也不是尋不到同意的男子。”
褚清寧語氣歡快,好像賣掉夫君是一件多麼高興光彩的事情。
重活一世,褚清寧看開了很多。
不管,是她看重的孟林還是身邊的親人,隻要他們有了自認為更好去處想離開。
褚清寧都不會有任何的阻攔,可能心中會有不捨,可那隻是短暫的。
人活一世,除了自己誰不是誰的過客,隻是在一條路上同行的長短而已!
人生苦短,這麼想不是褚清寧無情,隻是想每個人都快樂的過著自己想過的日子罷了!
褚清寧豁達的語氣讓慕容馨有一種,自己是冤大頭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