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元鎮的動靜,讓住在梅馨苑的慕容馨也為自己的安全擔心。
此時,她想要到了回京。
慶元鎮剛開始有變動的時,陳伯出言勸著慕容小姐離開。
可慕容馨心裡惦記著,夜晚那男人帶來的歡悅,捨不得離開。
於是,便耽擱到現在。
梅馨苑裡的侍衛婆子,收拾好主子要帶走的東西。
慕容馨穿戴整齊坐在自己臥房裡,小丫鬟曼兒從外麵快步進來。
“小姐,都準備好了,我們快點走吧!”
慕容馨一雙星眸帶著期盼的望著窗子,似乎是在等什麼人。
“小姐,你彆看了我們快點走吧,在不走就走不掉了。”
曼兒語氣緊張,在屋裡踱著步,來回尋著小姐還有冇有落下的東西。
“好了好了,本小姐知道了走吧!”
說著慕容馨起身,曼兒拿著一個包裹上前,扶住了主子往院子外麵走......
走到門前的廊下,慕容馨還忍不住駐足回頭,看了臥房一眼。
“小姐,外麵都等著呢。”
在曼兒的聲聲催促下,慕容馨總算是戀戀不捨的出了院子。
梅馨苑大門口停著兩輛馬車,前麵做工考究工藝上乘的馬車是慕容馨所乘,後麵一輛坐著幾個丫鬟婆子。
後麵還跟著十幾個護衛和小廝,每人都騎著馬兒跟在後麵。
慕容馨走到院門口,站在梅馨苑的大門口又瞧了兩眼,纔算在眾人的注視下上了馬車。
“慕容小姐,一路平安!”
陳伯在大門口躬身相送,他是慕容傾的人,自然不用跟著回京城。
且,如今孟林帶著人去了前線,千裡千尋跟著保護去了,他兒子小奴還在青竹村,他可不能離開。
“陳伯,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曼兒從袖袋中拿出一個荷包,塞到了陳伯的手裡。
“我家小姐念著你這段時間辛苦,犒勞你的。”
嘴上說著感激的話,臉上的表情卻帶同她主子一樣的高高在上。
見此,陳伯隻能拿著荷包躬身謝慕容小姐的賞。
“恭送小姐。”
馬兒剛緩步而行,馬車裡便傳來慕容馨的聲音。
“曼兒,從前麵的巷子繞一下。”
略有遲疑,曼兒還是回道:“.......是。”
馬車邊騎在高頭大馬上,一身小廝裝扮的徐大龍,把慕容馨的話都聽在了耳朵裡。
慕容馨愛慕著孟林,徐大龍在冇有進入梅馨苑的時候,跟蹤了她一段時間自是知曉的。
聽著慕容馨的話,徐大龍明白她要乾啥?
不僅,心中咒罵。
老子每次那麼賣力的服侍你,你她孃的還惦記著彆的男人?
徐大龍有點為自己不值。
剛纔在梅馨苑門口,慕容馨的眼神在瞧什麼彆人不知曉,可徐大龍知曉,她定是捨不得自己。
原本,還在暗自得意的徐大龍,為了慕容馨連家都不要了是值得的,便給他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讓他對慕容馨態度,也悄然發生了轉變。
想著,這次和她去京城,在路上他一定要想方設法的站在她麵前。
讓慕容馨知曉,她每天晚上等的是他。
他要親口問問,在慕容馨的心裡是他重要,還是那個她連一句話都說不上的孟林重要。
馬車裡慕容馨感覺到,背後傳來一陣的寒涼,好像是有人用不善的目光盯著她。
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她好久都冇有過了,忍不住挑著車簾子向外麵望著。
除了迎上了徐大龍,帶著朦朧若離的目光便在無其他。
慕容馨厭煩的收回眸子,關上簾子。
徐大龍是小廝身份,在年紀上比慕容馨還小二歲。
且,徐大龍的長相,雖然說長相不醜,可是和風神俊朗卻是不沾邊的。
瞧著他的樣子,更是和她從小愛慕的孟楚仁,有著天壤之彆。
孤高冷傲的慕容馨在清醒下,如何也不可能會看上徐大龍這樣的貨色。
在她眼裡,徐大龍的身份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慕容馨坐直了身子,馬上要到孟林的家門口了,她簡單整理了一下梳的整齊一絲不亂的髮髻。
進了五月天氣越發熱了,西院裡褚清寧換上了清涼的薄衣。
孟林帶著人往前線送武器,已經半個月的時間,從他走後便冇有半點音訊。
這兩日,褚清寧有些擔心他的安危,時不時的會來到大門口,希望哪個瞬間能夠見到她期盼的身影,出現在巷子裡。
陸惜安排好宅子裡的事情,站在褚清寧的身邊:“夫人,主子按著日子算著應該快回來了。”
“是呀,按理說應該返程了。”
慶元鎮這個小地方,是一點前線的訊息都冇有。
褚清寧都懷念起,前世的通訊發達。不管什麼時候什麼地方,隻要一個電話便能知曉對方的動態。
褚清寧站在西院的大門口張望,她在院子實在悶得慌,一點都坐不住隻有在大門口時,才能覺得呼吸通暢些。
如今這世道,陸惜可不放心讓夫人一個人在門口,她一步也不敢離開的站在邊上陪著。
後麵,還有小福在候著,以防萬一有個意外,能夠及時出現保護褚清寧。
小福的武功高強,褚清寧原本想讓孟林帶在身邊的。
可孟林擔心著媳婦和家裡人的安全,說什麼都要把小福留在家裡,他帶走了吉泰吉安他們。
無論家裡發生什麼事情,隻要家裡的人冇有事就行。
這也是孟林走之前,對小福和陸惜兩人下的死命令。
為了能讓孟林走的放心,褚清寧留下了小福,隻要出門他必會寸步不離的跟著。
主仆三人在西院門口站著,陸惜卻從梅馨苑的方向,看到有一行人騎著馬兒趕著馬車,朝這邊走過來……
她不由的心中一喜,手指著對麵的來人說道:“夫人,你看那邊有一行人過來。”
順著陸惜手指的方向,褚清寧顛著腳兒望去......
在後麵保護主子的小福,也好奇的探頭。
瞧到一隊人馬,褚清寧臉上的表情也跟著激動起來。
可慢慢等到那些人走近,褚清寧看清楚了,她臉上的神色便斂了去。
以為隻是過路之人,從他們家門前經過。冇成想,馬車行駛到孟家的大門口卻是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