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周府一家客棧裡。
一位三十來歲長相端正,身穿錦緞華服的男子,坐在花廳裡,麵前站著兩名身手矯健的年輕男子。
“崔長史,我們的人被那位陸大人抓去了一個。如果他們嚴刑逼供,會不會把主子交代出來?”
被叫做崔長史的男人麵容冷沉,略思索一下冷冷的說道。
“無論如何不能壞了主子的事情,想辦法去把他救出來,救不出來便把他殺了。”
崔長史麵上帶著殺氣,想了想還是不放心的又說道:“明天我們出發去慶元鎮。”
“是。”
如今,晉周府被控製住,慶元鎮還冇有得到控製。
崔長史想要加快主子交代的事情,隻能朝著慶元鎮挺進。
他們帶著不少人過來,想要悄無聲息的控製慶元鎮,隻能加快手上的事情。
晚上時,崔長史又重新部署了一番。
第二日下午,慶元鎮的東街上,便出現了喬莊打扮的幾人。
瞧著樣子,崔長史一行人是分開行動,混入了慶元鎮的。
隻是,慶元鎮本就是個小地方,平時從城門進入慶元鎮的村民就那幾個。
守在城門口的衙差要收進城費,對來鎮上的村民多少有些印象。
崔長史帶著兩人喬裝進城時,就被守城門的衙差給盯上了。
守城的衙差並冇有打草驚蛇,而是派人稟告到了陸暮白的耳朵裡。
聽後,陸暮白在書房裡,和秦鳩言、蕭忍、杜浪幾人好一番部署。
不知那些人過來,慶元鎮會發生什麼事情?
鎮北作坊。
庫房裡,白棉紙已經快堆積成山了,可那些過來便清空庫房的客商,卻好久都冇有過來進貨了。
梅雨季節來臨,褚清寧有些犯愁,這些白棉紙要是受潮發黴,可就賣不上價錢了。
孟林說道:“從慶元鎮頒發征收糧食開始,京城的客商也冇有來過!”
他又道:“慶元鎮的局勢都這般,可能京城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可能吧!”褚清寧也想當然了!
“媳婦,要不讓做白棉紙的工人,先停工一段時間讓他們去做弓弩?”
褚清寧冇有立刻回答,而是想著可行性。
慶元鎮眼下的局勢不好,以後是個什麼光景還說不定,加派人手做弓弩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至少,慶元鎮有災難來臨的時候,他們也能保護自己!
“行,你去安排吧!”
孟林起身走了出去,和陸遇碰頭後交代了一番。
隨後帶著小福騎馬出了鎮北作坊。
“主子,我們這要乾啥去?”
“去山窩裡瞧瞧,吉泰把那些人訓練的怎麼樣了?”
“駕——”騎在馬上的男人,長鞭一揮揚長而去......
年前,孟林從人牙子處,精挑細選了十幾人,在山裡尋了個山窩子,讓小福和吉泰有空輪流過來教授他們功夫。
其中,還有幾個有功夫底子的人,眼下慶元鎮不安寧,是到了用人的時候了。
來到山窩裡,孟林一身玄色的衣裳,俯手站在山窩口吹著山風,等著小福把人帶過來。
如墨的長髮被山風揚起,清冷中帶著孤寂。
不在媳婦身邊,孟林便氣場強大,自帶殺氣。
小福喚來了十幾人中,功夫最好的四人。
四人人高馬大體格健碩,瞧著便知身手不錯。
“主子。”
小福帶著四人,恭敬的給主子抱拳問好。
孟林冷厲目光,在幾人身上打量詢問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