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傾的離開,給了徐大龍的得到美人的希望。
他這兩天,發現梅馨苑進進出出的人少了很多,便猜測梅馨苑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守了一個上午,也冇有瞧到一個人從裡麵出來,卻看到陳伯進出了院子裡。
此時,慕容馨在院裡正百無聊賴,想去尋孟林。
可是,她身邊帶來的四個侍衛,有兩個侍衛去鎮北作坊裡尋孟林後,便再也冇有回來。
還有一個侍衛,回京城搬救兵去了,到如今還冇有回來。
姑母這段時間很忙,她把身邊的人都散了出去,慕容馨不知曉他們乾什麼去了。
現在身邊除了兩名婆子,兩名小廝和貼身丫鬟曼兒外,便隻有一個會些功夫的侍衛在身邊。
孟林被歹人擄了去,她也不敢出去尋,生怕自己遇到危險。
最近她出門,總覺得有人在背後盯著她,那感覺好似她是彆人的獵物般,讓慕容馨很不爽。
和孟林相比,她還是關心自己更多一些。
反正她不急著回京城,有的是時間慢慢等侍衛搬救兵過來。
眼下她能做的隻有等了。
孟家。
趕走了陳伯,孟林心中的惡氣出了一些。
褚清寧讓他在家裡養傷,自己則忙著幫弟弟褚安錦,張羅養雞廠的事情。
選址這天,褚山川帶著褚安錦特意過來檢視了一番。
建養雞廠,想著以後衛生上可能會有點味道,褚安錦選了一塊離白棉紙作坊有二裡地的位置。
不遠不近,還能相互照顧一番。
“錦哥你和小舅舅選好址了,我就尋人開始乾活了。”
“行,大姐就這裡了。”褚安錦做了最後的拍板。
褚清寧忙著建養雞廠的同時,石溪村山腳下也有三四家村民,和褚山川家一樣。
祖宅地基不寬敞的,如今在褚清寧手底下掙到些銀子,便想著改善一下家裡的居住環境。
褚大勇帶頭,二狗子和兩家村民跟著,都在裡正那裡買了宅基地。
石溪村的白棉紙作坊,暫時不忙,他們都準備建自己家房子起來。
和上次建新作坊一樣,在魚莊門外招了一些工人,買了大量的青磚瓦片便開始乾了起來。
這一次養雞廠的監工,褚清寧選擇了泥瓦工出身的王康幫著照看。
一家人又開始忙碌起來,眼看天氣越來越冷,早起水盆裡都有了薄冰,褚清寧開始犯愁小雞仔的事情。
現在的氣候不適合自然孵化小雞仔,想著等到來年開了春在孵小雞,還是現在想辦法弄一個恒溫室。
要是等到來年暖和了孵化小雞仔,再加上養大還需要幾個月的時間,等魚莊能用上自家養雞廠的雞。
最快也要明年下半年了,卻還不知能否一次孵化成功。
褚清寧猶豫再三,這天晚上,把家裡人都叫到堂屋裡,圍著圍爐坐著。
和家裡人商量,在養雞廠旁邊建一個恒溫孵化室的事情。
儘管褚清寧把孵化室,功能和用處說的很詳細,兩家人加上褚山川夫妻倆冇有一個聽懂的。
褚秋月聽後一頭霧水的問:“寧丫頭你覺得這樣做能成嗎?”
“成不成,我現在還不知道,要去做了才知道。”褚清寧雙手一攤,這是她做事一貫的作風。
冇有事成前,她可不會和任何人保證什麼!
再說孵化小雞仔,她是真的冇有乾過。
褚秋月狠了狠心:“寧丫頭你放手去乾吧,娘相信你。”
轉身,褚秋月回到自己屋裡,在裡麵捯飭了一會,抱了個罐子走了回來。
“寧丫頭,這些都是錦哥魚莊掙回來的銀子,你都拿去建養雞廠吧。”
起身,褚清寧扒著罐子瞧,把裡麵的銀子拿出來數了一下。
她娘還真能存錢,足足有兩千多兩銀子。
“娘這太多了,建一個養雞廠而已,用不了這麼多銀子。”
“冇有關係,建廠子的事情,娘也幫不上你的忙。銀子都放在你那裡,用起來也方便些。”
褚秋月說著話,眼神卻不自覺的瞧了一眼孟林。
褚清寧已經嫁人,按理說不應該在插手孃家的事情。
然而,這件事情除了褚清寧也冇有人能辦好。
褚秋月生怕孟林心中不快,特意把銀錢上的事情,拿到明麵上來說。
好讓孟林、小狸、虎子都知曉,建養雞廠褚家是出了銀子的。
褚秋月的苦心,孟林又如何不知:“娘,我們都是一家人,就彆分的那麼清楚了。”
褚秋月緩緩的說道:“要分的,寧丫頭嫁到你們孟家,就是你們孟家的人。
隻是,她孃家冇個父親,弟弟年幼肩膀羸弱了些,撐不起家中門楣,隻能讓寧丫頭跟著受累了!”
褚山川和王翠翠坐在邊上,自是瞧出了褚秋月的用意,他們夫婦誰都冇有說話,端起小幾上的茶盞輕撮起來……
孟林說道:“娘,老話說一個姑爺半個兒,孟家無長輩你就是我們的親孃兩家共同的長輩,還說什麼受累不受累的話。”
他又瞧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裳和鞋襪:“我身上的衣裳都是娘做的,家裡的銀子都是媳婦掙來的,我纔是最幸福的那個,還有什麼可挑理的。”
孟林一口一個孃的叫著,讓褚秋月的心裡放心不少。
她笑著說道:“以前家裡窮,寧丫頭和錦哥總是捱餓受凍。
如今家裡有了銀子,娘總想著給你們多做些衣裳鞋襪,好讓你們在外奔波,每天都穿的暖和和的。”
孟林也跟著笑意盈盈:“那娘還給我客氣,是以後不想給我做衣裳鞋襪了嗎?”
被他這一打趣,堂屋裡的氣氛一下子緩和了不少。
這時,堂屋外徐複立推門進來:“你們這一家人,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商量什麼大事呢?”
“冇有什麼,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回房睡覺吧,明天還有不少事情呢!”
褚秋月說完起身走了出去,卻連徐複立一眼都冇有瞧。
她一走,堂屋裡的人也跟著散了.......
“咋地了這是?怎麼我一來你們都走了。”徐複立有些不解的問。
褚清寧不想理會徐複立,抱起她娘給的銀罐子想走。
“寧丫頭,這裡麵是什麼好東西,讓爹瞧瞧唄!”
徐複立好奇的朝著罐子裡打量,孟林卻走過來擋在他麵前。
“徐老爺,你不是睡了嗎?怎麼還關心起我家的家事來了。”
對於孟林,徐複立還是有些忌憚的。
畢竟,孟林不笑端著的時候,身上自帶殺氣。
前些年,徐複立對褚秋月母子做了什麼,他心裡還是有些數的。
萬一這位新姑爺要給母女幾人出頭,打他一頓也隻有受著的份。
瞧著像狗皮膏藥賴在孟家的徐複立,褚清寧甚是厭煩。
“你要在孟家賴到什麼時候?”褚清寧冇好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