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秋姑姑神情木然,小狸喂好狗崽子,坐到了褚秋月的身邊安慰。
“秋姑姑,大嫂冇有回來,一定是尋到大哥的線索了,她帶著人一起走的定不會有事,說不得等會大嫂就帶著大哥,一起回來了!”
褚秋月收回目光,轉而看向孟狸忍著心中的苦澀淺淺一笑:“好丫頭,秋姑姑冇事,隻不過是閒著無聊瞎想罷了!”
小狸知曉秋姑姑心裡難受,她抱著一隻小黃狗放在了褚秋月的雙膝上。
褚秋月捋著小黃狗柔軟順滑的黃毛:“小狸,甜丫頭說你想要兩隻小狗崽,你給它們起名字了冇有。”
“名字我都起好了,一隻小黑狗一隻小黃狗,它們的名字我也懶得想了,就叫小黑和小黃。
村裡人說,狗不能起太好聽的名字,要不然它下一世還要投胎成狗。”
褚秋月蹙眉:“還有這種說法?”
“嗯。”
小狸點著頭,說的煞有其事的樣子,可見她是真心愛狗之人。
褚秋月心中帶著酸澀,卻寵溺的對小狸說道:“行,那以後呀,它們就叫小黑、小黃,甜丫頭的那隻狗崽子就叫大黃吧!”
此時,石溪村村口。
一輛簡樸的馬車,朝著山腳下的孟家駛來......
陳伯這兩天一直在注意著孟家的舉動,望著有馬車過來,他丟下手中的活朝著孟家望去。
馬車剛到孟家門口,褚秋月便帶著孟狸走出來檢視。
卻見到孟林一臉疲憊,衣著臟亂的從馬車上下來:“娘、小狸。”
“大哥,你終於回來了!”小狸驚喜的說著,人已經朝大哥跑了過去。
褚秋月瞧著孟林先是喜悅,緊接著又發現那裡不對勁,跟著便朝著馬車裡望去。
冇有瞧到大閨女的身影,褚秋月轉而走了幾步向著村口望去。
嘴裡還嘀咕著:“孟林,這不對呀!寧丫頭和小福他們去尋你,怎麼隻有你回來了他們呢?”
“娘,你說清寧去尋我了,去了什麼地方走了多久?”
一夜翻山越嶺的趕路,孟林還想著回到家,便能見到多日不見的媳婦了,冇有想到會聽到這個訊息。
褚秋月儘管瞧著孟林,失蹤多日人清瘦了不少,身上的衣裳剮蹭扯爛的也不成樣子。
卻在冇有看到大閨女平安回來,而全部都忽略了,她管不了那麼多大閨女是她的命。
“昨天早上走的,帶著小福、小奴、吉泰、吉安,不知道去了哪裡,走時也冇有給家裡送個話回來。”
聞言,孟林心頭一涼頓感不好,他急步上前說道:“娘,你給我些銀子,我這就去尋他們。”
孟林被擄走多日身無分文,他半路雇來的馬車,還冇有給銀兩。
“有有有,娘進屋去給你拿。”說完褚秋月轉身回了院子。
徐複立正想去門口瞧瞧怎麼回事,褚甜甜在屋裡看書,聽到院門口的動靜跑了出來。
“娘,是大姐和姐夫回來了嗎?”
說話時,褚甜甜已經看到了院門口姐夫,她跑過去。
“姐夫,我大姐呢?大姐怎麼冇有跟你一起回來?”
此時的孟林竟無言以對,褚秋月拿著銀子,從屋子裡出來纔想起來問。
“孟林,你早飯還冇有吃吧,灶房裡有早飯你快去吃上一點,在去換身衣裳在走。”
“不用,我現在就去尋他們。”孟林說著話,便要上馬車離開。
小狸知曉大哥還冇有吃飯,心疼的不行。
可也知,這個時候大嫂也要趕緊的尋回來。
褚秋月上前攔住孟林:“吃點飯食再走,你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不急著吃飯的工夫趕路。”
孟林拗不過褚秋月,便大步朝著灶房走去。
陸惜在後麵聽到後,趕緊到灶房去準備飯食。
小狸跑著去了孟林和褚清寧的屋子,給大哥找出一身衣裳等著大哥吃好飯後更換。
其實,孟林和言諾一樣,他從昨天中午就冇有進過食物,加上他急著趕路回來,身上又冇有銀錢。
一路上翻山越嶺,一夜冇有休息,要不是他年輕力壯早扛不住了!
“娘,怎麼姐夫都回來了,大姐卻冇有回來?“
褚甜甜語氣中帶著顫抖,一雙小腳在地上不停挪著小步,她的心在抓心撓肝。
似是褚清寧真的回不來一般。
小狸準備好衣裳回來安慰著她:“甜丫頭你彆擔心,大嫂有小福、小奴、吉泰、吉安跟著一定不會有事的。”
“對對對,寧丫頭不會有事,她隻是路上有事耽擱了!”
褚秋月望著,村口的方向低聲附和著。
徐複立站在院門口,想著此時正是他討好褚秋月的時候,於是開口說道。
“甜丫頭,你放心你大姐不會有事,等你姐夫吃好早飯,爹跟著他一起去尋。”
陳伯這時也走到孟家的門口不遠處,他聽到了門口幾人的對話。
孟林不是被夫人帶著走,看管起來了嗎?
怎麼回來了?
難道說夫人的事成了?
可孟林剛纔的樣子,也不像是被送回來的,倒像是逃回來的。
孟林快速的吃好飯,換好衣裳出來,便看到陳伯探究的眸子。
他冷著臉,走到陳伯的身邊,低聲說道:“給你一天的時間,給我從石溪村搬出去,否則彆怪我親自動手。”
陳伯一張老臉,神色極其難看,他還冇有思索好如何回孟林的話。
孟林卻轉身朝著馬車走去,給了馬車車伕兩銀子上了馬車。
徐複立快速跟上,褚秋月也冇有攔著。
這個時候,什麼都冇有她大閨女的性命重要。
不管是誰,隻要能讓她大閨女平安回來,褚秋月都能夠不計前嫌。
馬車走遠,褚秋月纔想起,孟林剛纔同陳伯說過的話,她疑惑的走到陳伯的跟前。
“陳伯,孟林被人擄走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
“夫人,我怎麼......我怎麼會知道?”陳伯說這話,心中透著心虛。
褚秋月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他,隨後才帶著幾個孩子回了院子。
陳伯站在那裡怔愣了半晌,才心有餘悸的朝著自己家走去。
站在院子裡,想著孟林剛纔和他說過的話,陳伯冇了主意。
他到石溪村生活,是奉命過來的,冇有國公夫人的命令,陳伯如何敢擅自離開。
關上院門,陳伯對孟林的話置之不理。
孟林從石溪村離開後,去了鎮北作坊。
尋來陸遇細細詢問後,才知曉褚清寧昨天是聽到有人回來稟告。
梅馨苑夫人有了動作,褚清寧才帶人跟了上去。
慕容傾來到慶元鎮,便是為了孟林。
孟林被看管在女貞庵,想來他們一定是朝著女貞庵去了。
那麼褚清寧定跟在後麵。
孟林帶上吉祥和徐複立,換上自家的馬車,朝著晉州府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