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立刻縮了縮脖子,轉身不想讓侍衛們發現他注意的目光。
走在晉州府的大街上,帶頭的侍衛已經發現了小福不尋常的目光。
帶頭侍衛,盯著在街邊包子鋪的幾人,眸光還在小福身上定了一眼。
坐在一旁的褚清寧,發現兩人的不尋常。
她的腳在桌子下踢了小福一腳:“小福,昨晚你跟過去,被他們發現了?”
小福不解的搖頭:“我一直遠遠的跟著,應該冇有吧!”
褚清寧倒是覺得,剛纔那侍衛瞧著小福眼神中帶著狠厲。
孟林逃出來了,隻要孟林不被他們抓到,便冇有在跟下去的必要,褚清寧心裡也不慌了。
吃好了早飯,褚清寧帶著人便往石溪村回了。
侍衛們回了下榻的客棧。
慕容傾正慵懶的坐在梳妝檯邊,陳嬤嬤拿著白玉梳子,小心謹慎的在給她梳頭。
帶頭的侍衛進來彙報後,慕容傾有些惱羞成怒。
慕容傾奪過陳嬤嬤手裡的白玉梳子,置在梳妝檯上,語氣中帶著指責的說道。
“一群冇有用的廢物,這麼多人看不住一個人,還讓人給連窩端了。”
陳嬤嬤嚇的跪在一邊,用餘光打探著帶頭的侍衛問道。
“那三個丫鬟可曾尋到?”
侍衛單膝跪地,回道:“暫時還冇有,不過.......”侍衛的話有些欲言又止。
慕容傾卻接過話頭說道:“不過什麼?快點說。”
“女貞庵那個地方是個假佛門之地,那裡的丘尼都是風塵女子假扮的。”
慕容傾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朝侍衛走過來,不可置信的說道。
“你說什麼?哪裡是妓坊?”
“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應是如此。”
慕容傾轉身指著陳嬤嬤說道:“陳嬤嬤,陳伯不是說那女貞庵,是女子修行之地,香火鼎盛嗎?”
“這這這,夫人老奴不知曉呀!”
女貞庵是陳伯給推薦的地方,他隻是在慶元鎮有錢人那裡道聽途說來的。
說是,慶元鎮和晉州府交界半山腰處,有一座女貞庵。
裡麵住著不少死了男人,卻冇有子女傍身的婦人,和一些無家可歸的可憐女子。
還說女貞庵裡有神明坐鎮,很是有仙氣,凡是過來添香的香客,從裡麵出來後都會容光煥發年輕幾歲。
因為和石溪村隔著七十多裡地,陳伯並冇有親自過來檢視過。
而是,通過中間人聯絡了女貞庵的官事,給了銀子租下了一個小院子。
哪裡會想到,這成了壞事的根源。
陳嬤嬤被國公夫人的怒氣,震懾的不敢抬頭,隻是告罪的不停磕著頭。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