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層的樓房正房有八間,兩邊各有六間廂房都隻有一層,全部都是杉樹木材而建。
隻有一圈的圍牆,和院子裡的地麵上鋪著青磚。
院子裡地麵上,從縫隙處長滿了雜草,三人踩著滿地的雜草,走進了正屋裡四處瞧著。
褚清寧從衙門處瞭解過,這房子是五年前慶元鎮監鎮朱文賢所建,用來操練衙門裡的官差的。
陸暮白被朝廷派過來,朱文賢算計不成,反被陸暮白收監送去了京城,聽說已經被處置了,這個地方便閒置了下來。
難怪看起來,不像是用來生活住家的。
正房的八間,上下樓加起來就是十六間,且每間的麵積還不小。
褚清寧想著,把這裡用作白棉紙作坊,辦公接待客戶地點正好。
在圍著周邊,建一些製作白棉紙的作坊。
石溪村的作坊都是草棚子搭建,既不擋暑熱也不擋嚴寒,冬天夏天做工的工人都受罪。
這一次,褚清寧想著解決這個問題。
把房子東邊建起青磚瓦片的作坊,隻是這樣一來人工和建房用的材料,又是一筆很大的開銷。
鎮北山林最不好的就是缺少水源,做白棉紙需要大量的水,這是擺在褚清寧麵前的又一個難題。
褚清寧來的時候,和孟林兩人在馬車上算過。
除去他們去京城,賣白棉紙的一千多兩銀子。
包船主那邊賣了一千二百兩銀子,加上京城過來的商販和家裡之前的存款也有個一千兩。
他們手上的現銀,就有兩千兩百多兩銀子。
當然,這些都是他們一家人光明正大賺來的。
褚清寧空間裡賣東西換來的銀子,也有八千多兩銀子。
隻是這些銀子是她的後備金,不到萬不得已褚清寧不想拿出來,遭人懷疑。
建新作坊需要不少人做工,再加上山上的構樹現在就可以砍下來,剝皮浸泡軟化,又需要一批人。
鎮北和石溪村正好是一南一北,中間的距離要是用步行,可能兩個時辰也走不到地方。
村裡人要來鎮北作坊做白棉紙,比在石溪村就辛苦很多了。
青欒村倒是比石溪村近些,可相比之下他們還是離石溪村近些。
好在,鎮北這邊也有幾個村子。
石溪村的村民要是嫌遠不來,褚清寧隻能在周邊招人做工了。
三人視察好新買的宅子,便坐上馬車回去了。
回到山腳下,褚清寧讓陸遇把褚霄他們尋過來,商量鎮北新作坊的事情。
孟家的院子裡,褚霄帶著褚大勇和二狗子,在院子裡小板凳上坐著,聽著褚清寧的安排。
“寧丫頭,那我們要不要都搬過去?”
二狗子聽後,有些忐忑的問。
“不用,鎮北作為分部作坊,石溪村的白棉紙做完,有想去鎮北工作的村民也可以過去。
嫌路遠的可以來年在山腳下接著乾。”這是褚清寧早就想好的安排。
褚大勇說道:“這後山眼看冇有構樹了,誰不想多掙些銀子,鎮北的作坊定是要去的呀!”
今年跟著褚清寧做白棉紙,和去京城賣白棉紙,褚大勇家和二狗子家可是掙了不少的銀子。
褚大勇的媳婦李小娥,以前在村裡可是出了名的好吃懶做,整天在村裡就喜歡亂嚼舌根子扯閒話。
現在手上有了銀子,他們家的生活有了奔頭。
褚大勇每天回到家媳婦恨不得,把飯喂到他嘴裡,還貼心的給他燒熱水洗腳。
夫妻倆整天忙著在作坊裡掙銀子,連說話的時間都冇有了,感情卻比以前好了很多。
和媳婦李小娥商量著,到年底把家裡的土坯房推倒,建和孟家一樣的青磚大瓦房。
隻要褚清寧有掙銀子的門道,褚大勇哪怕跟著在去一趟京城也是願意的。
褚霄身為石溪村作坊的主管,想著心思開口和褚清寧說道。
“鎮北土壤由岩石風化形成,想要在那裡建作坊,還需要好一番整頓呀!”
坐在一旁的孟林點頭,認同著褚霄的話,他想著開口說道。
“褚霄、大勇這幾天你們跟著我忙一下鎮北的事情,家裡的作坊暫時交給二狗子,你們看行嗎?”
二狗子心裡美美的說道:“行呀!反正現在作坊裡的村民,做白棉紙都已經上手了,我在家看著你們儘管去忙就成。”
作坊裡除了褚清寧和孟林,就是裡正的兒子褚霄當家。
二狗子早就想升職當家了。
如今,他們都去忙鎮北作坊的事情,他在家裡終於成了管事的那位了。
唉!此時二狗子真記恨他的爹孃,為什麼不給他好好取個名字。
二狗子......二狗子,叫起來一點氣派都冇有,冇得還讓人看低了。
幾人商定好,陸惜和孟狸已經把午飯做好,招呼著家裡人吃飯。
褚霄、褚大勇、二狗子才離開。
陳伯的家門口,小奴昨晚已經從京城奉國公夫人命回來了。
他瞧著褚霄三人從孟家出來,還是冇有想通孟林是怎麼從他們眼皮子底下回來的!
昨晚,小奴騎馬風塵仆仆的回來,跟著他爹說話聊天到半夜。
陳伯幫他分析了,在京城時褚清寧身邊的中年男人保鏢,就是易容後的孟林。
隻是,陳伯和小奴想不明白,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易容術,可是獨門秘傳的手藝,陳伯隻是以前在將軍府的時候聽說過,還未曾親眼見過。
冇成想,褚清寧和孟林竟然會這門手藝!
孟林從小石溪村長大,褚清寧也是知根知底的慶元鎮人。
他們兩人陳伯想來,應該不可能接觸到易容的本事。
那麼最值得懷疑的人,就是褚清寧買來做下人的小福了。
難道他是什麼隱世的高手?
陳伯越想越有可能,最近孟林經常帶著小福和陸遇,冇事的時候進山學功夫。
陳伯有心留意過,跟著他們上山過兩次。
每次都是小福在教,孟林和陸遇拳腳功夫。
儘管,陳伯很懷疑小福的身份,但是,孟林不願和國公夫人相認。
還瞞著孟家和褚家人,他和國公夫人的關係,不願意承認他將軍府二公子的身份。
做為下人,陳伯便不敢多管閒事過問孟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