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瞧到了陸暮白朝他們走來......
“我們陸大人過來了,你們還是和他說吧!”
蕭忍示意劉氏,朝他們走來的人就是陸大人。
劉氏一名村婦,見過最大官員除了他們村的裡正,便是辭官回家的秦鳩言——秦舉人。
聽到蕭忍說慶元鎮的父母官,此時出來受理她的案子了。
嚇的劉氏夫妻兩人,連頭都不敢抬,便跪下來磕頭如搗蒜。
圍著的群眾,望著劉氏臉上的烏青,紛紛在衙門口猜測著,兩人為何敲登門鼓。
“不會是被搶劫了吧!”
“說不定,你瞧那婦人一臉的傷,嘖嘖......下手的人還真狠呀!”
“哎,我瞧著那婦人臉上的傷,像是被人扇了嘴巴子。”
“可不是麼,臉上還有巴掌手印呢!”
此刻,吳嬌嬌的娘楊氏不在,要不然聽著人群中,對劉氏臉上被扇嘴巴子的議論,一定是另一份的痛快。
劉氏跪在衙門口,來時想好的台詞,都在這一刻緊張的忘了乾淨。
她拐著胳膊示意跪在身邊的褚大河,和陸大人說明他們此來的目的。
冇有想到褚大河跪在她身邊,身體顫抖的比她還厲害。
褚清寧和孟林走在陸暮白的身後過來,瞧到敲登門鼓的竟然是大舅舅夫妻倆。
門口圍著很多的群眾,褚清寧也不好立刻離開,隻能站在陸暮白的身後,聽著跪著的兩人要說什麼?
劉氏和褚大河跪在地上,場麵有些僵持。
想到臉上的痛苦,劉氏像是下定了狠心,要楊氏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般出聲說道。
“青天大老爺,民婦被同村的楊氏毆打,還請大老爺為民婦做主,懲罰刁民楊氏呀......”
說完劉氏也不敢抬頭,對上陸大人和褚清寧幾人。
“被同村毆打了?打哪裡了,讓衙醫過來檢視一番。”
陸暮白帶著官威的聲音響起,有官差便進了衙門裡去請大夫過來。
“大老爺不用去請衙醫,傷勢都在民婦的臉上,大人一看便知。”
劉氏說著話,緩緩的抬頭給陸暮白展示臉上的傷情,卻在看到陸暮白身後的兩人給驚到了。
“寧丫頭、孟林,你們怎麼在這裡?”
陸暮白和蕭忍,同時瞧著孟家小夫妻,陸暮白輕聲說道:“你們認識?”
褚清寧對於劉氏本就冇有好感,想起以前她對他們母子幾人做的事情。
劉氏來敲登門鼓鳴冤,自己對陸暮白有救命之恩。
褚清寧隻要說出兩人的關係,陸暮白一定會有所偏袒。
她冇有出手收拾劉氏,不代表她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記了。
又怎麼想劉氏因為自己受惠。
瞧著褚清寧不開腔,褚大河有些激動了。
他們來敲登門鼓鳴冤,心裡本就忐忑不安糾結萬分。
看褚清寧和陸大人的關係,一副匪淺的樣子。
褚大河想要攀上褚清寧的關係,好在媳婦劉氏麵前挽回一些臉麵。
“寧丫頭,我們是你大舅舅和大舅母,你怎麼不說話呀!”
褚清寧臉上帶著冷笑,這個時候想起你們是大舅舅大舅母了。
她們母女被倒塌的房屋砸傷,想借幾兩銀子救命,你們怎麼不念絲毫親情。
衙門口夫妻倆還在跪著,陸暮白讓他們起來。
陸暮白臉上的表情,明顯軟和了些。
劉氏心中暗喜,看來攀上了褚清寧關係,陸大人會對他們多一些照拂。
這一刻,劉氏彷彿瞧到官差,拿著刑具去吳家把楊氏給帶到衙門,打了板子渾身是血的下了大獄樣子。
隻是,劉氏的幻想很快就熄滅了。
褚清寧知道兩人打著什麼算盤,她大聲和陸大人說道。
“陸大人,他們以前的確是我的大舅舅和大舅母,不過兩年前我娘被徐家休妻。他們夫妻兩位怕受連累,已經和我們母子幾人斷了血親關係。”
褚清寧兒時吃傻,後來她娘被休,在後來她做生意。
這所有的事情,慶元鎮的人都知道。
她也冇有必要遮掩,便堂而皇之的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了出來。
陸暮白聽的直蹙眉,她娘被夫家休妻母家斷親,這都是些什麼人生經曆?
褚大河和劉氏的臉色極其難看,可褚清寧說的都是事實,他們竟然連反駁的話都尋不出來。
人群中,四五個穿著錦衣的中年婦人,在人群中議論。
“原來,他們就是褚清寧的大舅舅和大舅母呀!”一名瘦高的婦人率先開口。
“我知道他們夫妻兩人,家裡有位用銀子讀書,整天愛吃愛喝的兒子。”另一位比較富態的婦人說道。
“你是說褚冬生?”站在一旁穿著醬紅錦衣的婦人問道。
“你也知道他呀!就是他和我家兒子同一個學堂讀書。整天不好好的讀書,還總是騙我家兒子的銀子,用來消遣。”富態婦人越說越生氣。
“竟然還有這種事?”
富態婦人篤定的說道:“真真的,為此我們家兒子回來和我說了多次,他的銀兩被褚冬生騙了去。”
好在她們忌憚陸暮白在場,說話的聲音不大,劉氏聽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回懟她們。
褚清寧不想摻和劉氏家的事情,把自己的態度和陸暮白表明。
便和陸大人告彆,跟著孟林離開衙門,朝著小福停著的馬車走去……
褚清寧把自己撇的乾淨,還說出兩家斷親的事情。
這不是讓陸大人懷疑她的人品,對她狀告楊氏很不利。
劉氏朝著褚清寧的背影喊道:“哎,我說寧丫頭,你就算不幫忙也不用把話說的這麼直白吧!”
“大膽,陸大人麵前爾等不可放肆。”蕭忍大聲的嗬斥劉氏。
隨後,又對官差說道:“把他們帶到衙門裡問話。”
“是。”兩位官差上前,帶領著褚大河夫妻往衙門裡麵走。
夫妻兩個雖然心裡怕的要死,可想讓楊氏賠銀子下大獄,還是顫抖著跟著走了進去。
褚清寧的馬車,從衙門口出發,直接去了鎮北的山林。
馬車來到二層木樓房子處停下,孟林下了馬車扶著褚清寧走下來。
“小福,這把是房子的鑰匙,你去把門打開。”褚清寧從衙門拿來的鑰匙給了小福。
“是。”
“咯吱——”
大門被小福打開,小夫妻環視著院裡的景象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