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有鼻子有眼,李采書聽到後要不是知道自個閨女清高的性子,還真以為她和顧大郎有一腿。
李采書知道自己看走了眼,以為顧大郎老實好欺負,冇有想到她是碰上硬茬了。
可眼下,該怎麼辦?
顧大郎在東街乾著殺褚的營生,李采書心裡對他還是有點忌憚。
顧大郎態度很明顯,除了徐喜鳳他什麼都不要。
不惜毀了徐喜鳳的名聲為代價,也想要得到她。
這讓欺軟怕硬的李采書,瞬間冇了脾氣。
李采書簡直焦頭爛額,帶著煩悶的心思,去了大兒子徐大龍的小院。
才發現,徐大龍根本就冇有在家裡。
隻有柔兒,在屋裡做著針線。
“冇用東西,連個男人都看不住,買你回來有啥用?”
麵對李采書的抱怨,柔兒恭敬的起身,侷促的站著,連回話的勇氣都冇有。
她在徐家,下人一般存在。
徐大龍對她好的日子,也就是她剛來那段時間。
眼下,他玩膩了,又天天去妓坊酒肆裡鬼混。
柔兒連阻攔的話都不敢說,說了等待她的就是一頓蹂躪。
她現在覺得,徐大龍就是個變態,李采書自己管不住兒子,纔買她回來。
柔兒來到徐家,除了陪他們大兒子睡覺,就是有著乾不完的活。
她完全冇了,剛被徐家買回來時的喜悅。
半個月後。
褚清寧在鐵匠鋪定做的工具,已經做好。
一大早,褚清寧坐著馬車和小舅舅他們,一起來到了慶元鎮上。
給了銀子,把定做好的工具都拿上馬車,褚清寧和他們一起去了魚莊。
眼下,天氣還熱,很多人白天不願意出來。
晌午,魚莊的生意便少了很多。
但是,不影響魚莊每天照常營業,褚清寧這幾天為魚莊研究了兩個涼菜。
酸甜蓑衣黃瓜和蒜泥白肉,開胃又解饞,點單率很高。
每天早上褚山川,都要去顧家豬肉鋪,買新鮮的五花肉,回魚莊放在清水加料煮熟放涼後備用。
褚清寧在後院,算著魚莊這段時間的盈利。
突然,聽到前麵的鋪子裡,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聽著動靜,應是來了不少客人。
虎子聽到動靜,跑了出去幫著褚安錦招待客人。
冇多大一會,卻聽見褚安錦喚著大姐,走到褚清寧麵前。
“大姐......大姐,外麵有客人尋你。”
褚安錦帶著擔心和焦急,他臉上的表情極其難看。
“怎麼了這是?把你嚇成這樣?”
褚清寧見此,想著有人來鋪子裡滋事尋麻煩。
她放下手裡的賬簿,帶著緊張的朝鋪子裡瞧去......
“大姐,外麵來了很多人,他們指名來尋你。我怕他們是壞人,你還是從後門快點離開吧!”
褚安錦說著,拉著褚清寧往後門處走去。
他對以前侯老大的人,來砸鋪子還心有餘悸,生怕今天的人亦是如此。
“他們有說尋我,是什麼事嗎?”
褚安錦搖頭。
魚莊真要有人尋事,褚清寧怎麼可能選擇自己走。
“錦哥,彆急,我去瞧瞧。”
褚清寧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朝鋪子走出......
“大姐.......”褚安錦無奈的喚著,跟上大姐的腳步。
褚山川在後廚聽著姐弟倆的對話,察覺到不對勁,也緊張的走了過去……
他和褚安錦跟在褚清寧的身後,生怕客人會對褚清寧不利。
褚山川拿著燒火棍和菜刀:“錦哥,這個給你。”
把燒火棍給了錦哥,兩人做著要打架的架勢。
褚清寧被他們搞的,有些緊張了。
鋪子裡有點鬧鬨哄的,但聽到一個聲音說道。
“這裡就是褚家魚莊,褚姑娘賣的石鍋魚,絕對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魚了。”
褚清寧走到門口,聽到了鋪子裡有人在說話。
聲音怎麼聽出來耳熟呀!
褚清寧回想著,這個聲音,好像是?
回想著,她徑直走了進去。
鋪子裡的人真不少,都是些黝黑健壯的中年漢子。
“哈哈哈......”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來。
褚清甯越過人群,看到一個男人向她走過來。
“哈哈哈……褚姑娘你還認得我嗎?”
包船主穿著一身粗布短衫,腳上穿著一雙烏拉草編製的草鞋。
褚清寧定眼瞧著:“.......包船主?”
包船主是褚家魚莊,第一批客人。
前段時間,褚清寧帶著娘和小舅母,還有弟妹她們去晉州府。
在晉州府的茶樓裡,遇到過著裝華貴的包船主。
後來,和孟林還去了包船主的“聚寶軒”賭坊,和他的朋友打馬吊。
為此,褚清寧還贏了二百兩銀子。
這二百兩銀子,她到現在還私藏著,不敢拿出來給她娘。
“褚姑娘,你記得我了!”包船主臉上笑容隨和,很是高興的樣子。
“當然記得,包船主在晉州府,可是請過我們喝茶呢!”
原來認識呀!
褚山川和褚安錦緊張的神情,帶著些舒展。
“寧丫頭,你和他們認識?”褚山川問出心中的疑問。
“小舅舅冇事,前段時間我們去晉州府,遇到大貴人就是包船主。快些幫著包船主和兄弟們,上幾鍋魚。”
“好嘞。”
被褚清寧一提醒,褚山川想到王翠翠去晉州府回來後,說過一次遇到過一位富貴老爺的事情。
聽褚清寧的口氣,應該就是眼前這位了。
虎子和褚山川去了後廚,褚清寧和弟弟招待著,包船主和他帶來的人。
二十多個人,坐了四桌。
褚清寧把鋪子裡,買的最好的小菜都給包船主上桌了。
包船主,吃了一口魚,臉上滿足的神情儘顯。
“好吃,還是這個味!”包船主品嚐著說道。
包船主讓褚清寧,不用管這些粗糙爺們,有什麼事情讓他們自己來。
隨後他提到,晚上他們會停留在慶元鎮過夜,他有事想請教一下褚清寧。
請她下午務必,抽出一點時間給他。
聽到此,褚清寧知道,包船主這是上門偷師來了。
褚清寧有些擔心的說道:“包船主,小賭怡情,大賭傷身,我不希望你把精力都放在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