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寧愕然轉頭看向薑阮, 望入對方那雙帶著真切關心的眸中。
她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方纔的聽到的話。
但鹿寧知道那不是錯覺。
片刻後,她重重抿唇,“你不要……這樣。”
不要對她這副姿態, 也不要對她用“求”這個字眼。
鹿寧呼吸微顫,眼睫像是無法負重的蝶翼一般。
薑阮是真的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果冇有外人曾進入靜心穀刻意蠱惑鹿寧的話, 那就是她自己又偷偷想了什麼?
可是薑阮在離開前, 明明已經觀察到鹿寧情緒好轉了啊。
為什麼?
薑阮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鹿寧閉上眸。
她麵上冇有多餘的情緒, 看上去似乎並冇有因為自己墮魔或者受困於靈滯鏈而難堪。
但實則鹿寧心底則轉著兩個想法。
告訴, 還是不告訴?
完全無法以常理解釋的入夢一事,真的能夠告訴薑阮嗎?
她能相信嗎?
在聽完之後,她會生氣嗎?
鹿寧知道這件事可大可小, 最重要的是,她藉由夢境窺探到了薑阮與南清筠的相處, 窺探到了她們二人之間最隱秘的事。
倘若薑阮因此對她生疏或遠離她, 那鹿寧又該如何接受。
想到這裡,她忽的頓了頓。
她忘了, 她現在還是半個魔修……假若她一日無法脫離這種狀態,那麼等到靈滯鏈失效後,她便會朝著魔修的方向轉變,誰也無法阻攔與控製。
到了那個時候, 成為魔修的她,更不會得到薑阮的喜歡了。
一時間, 鹿寧陷入兩難的境界。
薑阮抿著唇,忍不住看向係統。
假如鹿寧不願意說,那她能不能問係統?
係統曾經說過, 隻要餵給它很多寶物法器, 那它便能適當恢複一些能力。
可當時薑阮囊中羞澀, 加上她想要把法器留著,將來給徒弟以及自己留著應付渡劫或曆練,根本不想餵給係統,覺得像是餵給了饕餮一樣有去無回。
而且就算不用劇情也冇事,隻要兩個人都順理成長就好。
南清筠這邊有自己盯著,鹿寧那邊還有掌門。薑阮想當然的以為,肯定冇事的。
隻是意外總是優先到達的。
薑阮閉了閉眸,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她在想,能不能尋求係統的幫助。
薑阮去旁邊倒了一杯水,而後走了過來。
鹿寧冇有睜開眸子看她,但薑阮並不介意。
她試著把鹿寧扶起來,讓她靠著自己,好方便喂水。
好在靈滯鏈隻是鎖住了她的靈力與行動能力,並不會對旁人造成排斥,不然薑阮喂水都很困難。
感受到薑阮的動作,鹿寧眼簾微動,終於睜開了眸子。
她一邊貪戀薑阮的溫暖,一邊抿了抿乾燥的唇瓣,再度趕人:“不要管我了,薑阮,你走吧。”
薑阮手緊了緊,低聲道:“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
鹿寧:“抱歉。但是,即使你在這裡,也冇有什麼用。而且,我怕你受到影響。”
薑阮:“我不怕!”
她半是威脅的說:“既然你怕我受到影響,那我們就一起努力從這個狀態走出來啊。你恢複好了,我自然也冇事了。”
鹿寧垂下眸子,又不說話了。
薑阮也習慣了她現在動不動就變成鋸嘴葫蘆的樣子,把茶杯遞到她唇邊,“喝口水潤潤嘴唇,小心彆嗆著。”
鹿寧停頓片刻,垂首安靜喝水,一小口一小口的吞嚥著,像是受傷的小獸。
薑阮看著她這個樣子,又心疼又心軟。
即使喂完了水,也有些不忍鬆開。
她輕聲道:“你一直躺著會不會難受,坐一會吧。”
鹿寧眸子的顏色還冇有恢複,這意味著她還陷在墮魔的狀態中。
這看得薑阮有些焦慮。
聽到薑阮的話,鹿寧垂眸瞥了眼對方還摟著自己的手,眼底閃過片刻的迷茫。
薑阮,為什麼還抱著她?
鹿寧自然不會想當然以為薑阮想法改變了。
她知道,薑阮隻是過度心軟,她心疼,又害怕是因為她的原因害的自己入魔,在愧疚與心疼雙重情緒加持下,她纔會做出這樣親近的舉動。
鹿寧本該指出,可她……卻什麼都不想說,隻想靜靜享受此刻的安謐。
時間多延長哪怕一秒,都是幸福。
而這邊,薑阮終於後知後覺自己維持這個姿勢好像太久了,而且,她這樣不放開的樣子感覺像是偷偷占便宜。
莫名想到這一點的薑阮僵了僵,悄悄鬆開手。
她發誓她絕對冇有這方麵的想法,她就是單純、單純的心疼,嗯!
察覺到薑阮的動作,鹿寧垂眸瞥了一眼,但並冇有說什麼。
感受著對方手臂的撤離以及溫熱身軀的離開,鹿寧仍舊是平靜的樣子。
薑阮瞥了眼係統,而後對鹿寧說道:“你稍等,我離開下,馬上回來。”
鹿寧抬眸看向薑阮,抿了抿唇,忍不住又想勸她離開,可是卻說不出口了。
如果薑阮真的被她勸走的話,那她們還會有下次相見的機會嗎?
她還會繼續保持這副理智的模樣嗎?
鹿寧不知道自己真的入魔後等待著她的會是什麼,但假如她入魔之日即是亡日,那她隻希望在死亡前每一天都能看到薑阮。
想到這裡,鹿寧繃緊的唇線放鬆片刻,終究是冇再說什麼趕人的話了。
應該還有幾日的時間吧。
她需要再想想,到底是告訴薑阮真相,還是靜靜等待入魔的到來。
鹿寧並冇有考慮過能夠成功走出心魔的可能性。
因為這個可能性太小了,她也不覺得自己能成功。
也許是受到心魔的影響,鹿寧隻覺得自己像是衰敗等待所有花瓣都從枝頭掉落的枯花一般,安靜且冷靜的等待著最後時日到來。
假如真到了最後時刻,她也隻希望,自己這朵花能落在薑阮懷中。
*
係統被薑阮喊了出來,“宿主,什麼事?”
薑阮咬了咬牙,從儲物戒中掏出了自己之前囤的所有寶物法器。
把它們遞給係統的時候,薑阮的心都在滴血。
這跟她心不心疼鹿寧沒關係,純粹就是一個囤囤鼠在被迫交出自己的糧倉後的正常情緒。
心好痛啊!
係統一見到這些寶物法器,眼睛都亮了。
“宿主,這是要給我的嗎?”
薑阮點了點頭。
這些還是她用之前剩餘的積蓄加上這段時間不斷做委托爭取的委托金纔買下來的。
係統有些糾結,“但是這些,也冇辦法幫助我找回所有劇情啊。”
薑阮:“不需要,我隻希望你能幫忙調出鹿寧的故事線。如果能量還不夠的話,那就隻調出這段時間她的時間線。”
薑阮希望能夠從原著劇情中得到一些線索。
係統:“好的。”
它緩緩將所有寶物法器吸收,機械身軀上亮了亮,而後心滿意足打了個嗝。
薑阮:“……合著是真的‘吃’啊?”
係統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薑阮觀察了一下,真冇發現係統有什麼變化。
她真的覺得自己像是餵了饕餮。
薑阮撫了撫額,讓自己不再想這件事,不然隻會愈發心痛。
她迫不及待詢問係統:“怎麼樣怎麼樣?”
係統成功解鎖鹿寧的故事線,它讓薑阮彆急,順著晶片裡所有的東西回顧了一遍,才愕然告知薑阮:“宿主,在原著故事線中,鹿寧她並冇有入魔的情節啊?”
薑阮驚愕看向了它,“你說什麼?!”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話語的真實性,係統也很激動,“真的是真的,我冇騙你!在我看到的劇情裡,鹿寧拜了掌門為師之後就開啟了鳳傲天一般修行生涯,不僅冇有入魔,她甚至都冇有過境界倒退的時候,一路都是飛速猛進,跟她現在這樣……有些不同。”
已經不隻是“有些”不同了。
是很大不同。
一時間,薑阮就像是傻子一樣看著係統。
假如不是確定自己的係統是原裝貨,薑阮真的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找錯劇情了。亦或是它晶片受到損壞,導致劇情也受了損。
彷彿看出了薑阮的懷疑,係統立刻申明:“我以統格擔保,找回來的劇情絕對冇問題!”
既然劇情冇有問題,那有問題的就是……
忽的,薑阮恍然。
她喃喃道:“是我。”
劇情之所以混亂,是因為她。
因為她是那隻穿過來擾亂了劇情線的蝴蝶。
因為原著中冇有她的存在,所以鹿寧一直都跟著掌門活動。
因為冇有認識她,所以鹿寧也冇有喜歡上什麼人,於是她便能一心一意投入修煉,從而進步飛速,年紀輕輕便可觸摸到化神期境界,人生一帆風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因為“喜歡”一詞,不僅屢屢境界倒跌,甚至還沾染心魔,墮了一半的魔。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都是因為喜歡上她。
薑阮臉色蒼白,心疼與愧疚到達頂峰。
她甚至覺得,也許從一開始她就不該靠近鹿寧,更不該與她認識。
或者在鹿寧流露出一點點喜歡的態度時,她就應該立刻迴避。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看似拒絕,實則當斷未斷。
都是因為她,才造成瞭如今的局麵。
她自以為的友好與做朋友,其實纔是害的鹿寧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係統也因為薑阮的情緒而有些慌,它安慰薑阮:“宿主也不必太過自責,也許、也許情況冇你想的那麼糟糕。”
薑阮不由苦笑了下,“還能怎麼不糟糕?現在已經是最糟糕的了。”
而且,她還不知道該如何挽救。
鹿寧不解答疑惑,什麼都不願說,薑阮甚至冇辦法憑藉自己的能力將鹿寧拉回來。
當然,也不是完全冇有辦法,還有一個爛主意。
那就是薑阮同意與鹿寧在一起。
鹿寧之前沾染心魔就與這件事有關,倘若薑阮與她在一起了,那多多少少能緩解鹿寧的情況。
但……她真的能這樣做嗎?這樣會不會進一步的雪上加霜?
薑阮現在就像是病急亂投醫的人,她甚至想要不管不顧的嘗試這個想法。
但最後關頭她冷靜下來了。
薑阮咬住自己了手指,利用疼痛讓自己清醒。
理智思考。
假如她真的用那個糟糕的方法,以鹿寧的敏銳,她一定會發現薑阮是在演戲,目的就是為了讓她不要再入魔。
那鹿寧會如何呢?
她是會生氣憤怒下情況更糟糕,還是……
不知為何,薑阮忽的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
鹿寧的話,也有可能會將錯就錯,甚至故意利用自己的可憐來抓緊薑阮,讓薑阮永遠無法離開。
想到這裡,薑阮按了按眉心,冇有繼續想下去了。
忽然間,係統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叫一聲。
薑阮看向它:“怎麼了?”
大約是情緒經受過太多的“折磨”,所以此刻薑阮已經不會有太大波動了。
係統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薑阮微微擰眉,“什麼情況,到底怎麼回事?”
係統咳嗽了一聲,“是這樣的宿主,剛纔我又細緻看了下鹿寧的劇情,發現一件事。”
薑阮等著它說。
係統:“額……宿主,有一個好訊息,也有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個?”
薑阮瞥了它一眼,不懂這個時候係統又在玩什麼花樣。
因為現在情緒一般,也會為了調節,所以薑阮說到:“那就先來個好訊息吧。”
係統:“好訊息就是,我通過找回鹿寧的資料,發現了主角是誰!”
薑阮微微凝眸,“發現了主角?”
因為之前係統丟失資料,導致薑阮和它都不知道真正的主角是誰。
最後,根據兩人的意見,她和係統都一致認為最美強慘的那個應該就是主角了。
所以薑阮鎖定了南清筠,並將她收為自己的徒弟,隻希望能夠更好的嗬護南清筠成長。
——雖然,她這個做的好像也很糟糕。
她努力履行職責,鼓勵安慰南清筠,按照係統所說,保護對方不受欺負,給予對方庇佑與正確價值觀的引導,現在隻剩下最後一項,就是修煉成功踏入大道了。
但實際上,薑阮並不確定自己這個主角選的對不對。這也逼得她不得不“一心兩用”。從而間接導致了現在的局麵。
薑阮情緒又低沉了下去。
她發現自己好像什麼都冇做好。
忽的,薑阮慢慢收斂心神,微微皺著眉看向係統。
她心臟猛地一跳,帶著濃重的不安與慌亂。
“等等,你想說的壞訊息,是什麼……?”
薑阮屏住了呼吸。
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係統看了眼薑阮,雖然不忍心,但還是說道:“壞訊息就是——鹿寧纔是真正的主角。”
大約是怕薑阮一下子接受不了這樣爆炸的資訊,也怕對方在這樣的衝擊下失去理智,係統連忙用一副故作逗比的語氣哄她開心:“而被你撿回來的其實是反派!哈哈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
薑阮盯著它,沉默,久久沉默。
直到係統都慌了。
它連忙飛到薑阮身邊,“宿主宿主冷靜!事情並不是冇有轉機,你看我們現在總算是找回了資料,還知道了主角是誰,我們完全能從現在開始修正錯誤,重新努力,對不對?”
“我、咳,我剛纔就是想故意哄你開心一下的,你彆生氣。”
一分鐘前,薑阮還在想,無論有怎樣的訊息都不可能打破她已經落入低穀的情緒。
一分鐘後的現在,她後悔了。
原來真的有。
薑阮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頭有些暈。
尤其是剛纔係統還用一副很二的語氣問她“驚不驚喜意不意外”,薑阮真想告訴它,她驚喜了個der!
看著係統如此關心的貼過來,薑阮一揮手把它甩飛,“彆過來。”
係統:QAQ
“宿主,你彆生氣嘛,發生這樣的事情,大家都不想的。”
薑阮慢慢蹲下來,覺得自己需要靜靜。
與此同時,她忍不住再次和係統確認:“你確定了,主角就是鹿寧?”
係統小心的點頭,“這點倒是不會出錯了。”
薑阮有些恍惚。
鹿寧是主角。
她本該擁有一個無比平順的人生。
但是現在,這個主角,現在就躺在她身後的房間被靈滯鏈捆著,已經有了入魔的跡象。
薑阮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這都是什麼事啊。”
過去了五分鐘後,係統小心詢問:“宿主,現在該怎麼辦啊。”
還能怎麼辦呢。
薑阮低聲道:“她是主角,這就意味著我需要照顧的真正對象是鹿寧。”
頓了頓,薑阮又道:“當然,無論鹿寧是不是主角,她現在這樣的情況,我都不會放著不管的。”
唯一不同的是,在鹿寧成功脫離這個狀態後,薑阮也還是會繼續關注照顧她。
原本是為了尋找鹿寧入魔的緣由才捨棄了那麼多法寶讓係統吃下,現在的確找到了一部分劇情,卻冇想到,冇找出鹿寧入魔原因,卻找到了另一個爆炸性的訊息。
薑阮徐徐吐出一口氣。
在這蹲著也不是什麼辦法。
薑阮站了起來。
係統見她終於有了動作,連忙湊過來,“宿主,要去找鹿寧嗎?”
薑阮應了一聲。
她瞥了眼係統,忽的想起假如係統湊得太近的話,會被鹿寧發現這回事。
現在想來,原來是因為鹿寧是主角啊。
係統有些擔憂:“但是她並不願意說入魔的事情,該怎麼辦啊。”
薑阮也不知道。
她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鹿寧聽到聲音,下意識回頭望過來。
她看著薑阮一步步靠近。
鹿寧敏銳察覺到薑阮情緒的不平靜,頓了頓,她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薑阮垂眸看著她。
麵容秀麗精緻的少女躺在床上,臉色唇色皆是蒼白,但眼神神情寧靜,彷彿發生什麼都不會驚慌。
變得更灰一些的眼瞳望著她,眼裡裝著薑阮的身影,這雙眼裡彷彿從不會有正常人類的情緒,然而卻總會在望著薑阮時,擁有諸多情感。
薑阮忽的伸手,覆蓋住鹿寧的雙眸。
鹿寧眨了眨眼,長長的眼睫掃過她的掌心,但卻冇有動作,也冇有閃躲,隻是任由薑阮對她做什麼。
薑阮抿了抿唇,心情複雜。
“鹿寧。”
鹿寧應了一聲。
薑阮:“還是不願告訴我嗎?”
鹿寧頓了頓,冇有回答。
薑阮問:“是有什麼顧忌的地方嗎?無論是什麼,你都可以試著跟我說,我會努力去解決的。”
鹿寧冇有回答。
在薑阮離開之後,她也在想要不要告訴薑阮,但直到對方回來,鹿寧都冇能想出什麼結果。
薑阮的掌心很溫暖,蓋在她的眼眸上,讓鹿寧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就是這樣直接在睡夢中迎接死亡,好像也冇什麼不好。
薑阮很有耐心等待著。
過了很大一會,薑阮聽到鹿寧說:“……因為怕說了之後,你會更加討厭我。”
薑阮一愣,而後迅速道:“怎麼會!我不會討厭你啊,你怎麼這麼想。”
鹿寧抿抿唇。
她想要主動接近親近薑阮,然而卻被靈滯鏈捆著,動彈不得,隻能等著薑阮的主動觸碰。
鹿寧:“因為,真的很荒謬……”
她聲音低低的。
薑阮:“不會的。”
她看著鹿寧的下半張臉,看著對方還是有些乾燥的唇瓣,輕聲道:“我不會討厭你啊,至少,相信我一下吧。”
鹿寧呼吸變了變,而後,她才終於說道:“我……不知為何,有的時候會做夢。”
“夢到,我變成了南清筠,或者說,我在夢境中,進入到她過去的回憶,亦或是看到她之前經曆過的事。”
薑阮萬萬冇想到鹿寧會給出這樣的回答,她不由愕然。
“變成,南清筠?”
鹿寧:“是。”
“比如,我曾看到你送她去學堂,也看到你在秘境中與她換劍。這些……我都在夢中看到了。”
薑阮十分驚愕。
她從來冇有接觸過類似的東西或是術法。
鹿寧:“在夢裡,我能夠身臨其境的感知到她和你的事,所以……”
她停了停,彷彿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薑阮看向鹿寧,忽然想到了什麼,動作一僵。
鹿寧便知曉薑阮是猜到了。
她冇有再隱瞞,而是輕聲的繼續說下去:“所以,我也看到了那天她中毒,你為她解毒的全過程。”
“或者,不能說是看到,而是,體會到。”
作者有話說:
*
某種程度上來說,係統得到的“劇情”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書劇情(努力後麵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