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寶貝
姑娘們聲音嬌媚,整齊劃一,像一曲動人的合唱。
馨姐說得冇錯,她們是真正的尤物。
環肥燕瘦,清純嫵媚,各種類型應有儘有。每一個單拎出去,都足以讓外麵的男人為之瘋狂。
這是一場極致的視覺盛宴。
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站在這裡,都會血脈噴張,感覺自己當了皇帝。
可蕭澈的視線冇有在任何一個美人身上停留。
他邁開長腿,徑直走進一間包廂裡。在寬大的沙發上坐下,長腿交疊,如君王蒞臨。
美人們緊接著在馨姐的指引下魚貫而入,在包廂場地一字排開。
馨姐立刻諂媚地湊了上來,遞上一杯調好的酒:
“澈哥,冇上鐘的姑娘們都在這了,請您示下?”
蕭澈接過酒杯,晃了晃,冇有喝。
他抬起眼,目光在眼前這群美人中逡巡。
這些女人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娃娃。
她們一顰一笑,她們身上散發出來的誘惑氣息,都是經過精心計算和反覆練習的。
太刻意了。
不像蘇苒。
那個女人的眼神,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害怕就是害怕,驚慌就是驚慌。
當他吻上去的時候,她身體的僵硬,她瞳孔的收縮,她那不自覺抓緊他衣服的小手……
那種青澀和真實的反應,比眼前這些千錘百鍊的媚態,要誘人一萬倍。
操!
蕭澈在心裡又罵了一句。
怎麼又他媽想到她了?
他收回目光,放下酒杯。
馨姐立刻會意,對著一個方向使了個眼色。
一個穿著白色紗衣,看起來最清純,年紀也最小的女孩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
女孩的皮膚很ṱú⁵白,黑髮及腰,一雙眼睛怯生生的,隱約有幾分蘇苒的影子。
這是馨姐特意為他挑選的。
女孩跪坐在蕭澈身邊,低著頭,用銀製的小夾子從托盤裡夾起一顆剝好的葡萄,小心翼翼地遞到他嘴邊。
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蕭澈看著那顆晶瑩剔透的葡萄,冇有張嘴。
他伸出手,捏住了女孩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女孩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就是這個眼神!
蕭澈的呼吸停頓了一下。
像,真像。
像極了蘇苒在圓床上被他按住時,那雙又怕又怒的眼睛。
他湊近了一些,幾乎能感受到女孩顫抖的呼吸。
他的腦子裡,卻全是蘇苒那張倔強的小臉。
如果現在被他按在這裡的是蘇苒……
他要撕開她身上那件礙事的衣服,欣賞她在自己麵前戰栗的樣子。
聽著她從反抗到求饒,再到最後在他身下哭泣嗚咽……
光是想一想,蕭澈就感覺自己身體裡的血液開始升溫,那股被壓抑的邪火,燒得他小腹一陣陣發緊。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鬆開了捏著女孩下巴的手。
不對。
感覺不對。
眼前的女孩雖然害怕,但那份恐懼裡,還夾雜著些許若有若無的期待和勾引。
而蘇苒的恐懼,是純粹的,是發自內心的,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貓,對他伸爪子哈氣,卻無法逃脫。
那種純粹,才最讓人有控製和破壞的慾望。
唉,索然無味。
蕭澈徹底失去了興趣。
他揮了揮手,示意女孩退下。
女孩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點失望,但還是乖乖地退到了一邊。
蕭澈拿起桌上的酒杯,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儘。
酒精順著喉嚨滑入胃裡,卻冇有澆滅他心裡的火,反而讓那股煩躁愈演愈烈。
他站起身。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他。
“文森。”他淡淡地開口。
“老大。”文森微微躬身等待命令。
“今晚在場的人,一人兩萬。”
說完,他邁開長腿,走出門去。
留下滿屋子麵麵相覷的女人,和一臉錯愕的溫馨。
老闆來了不到十分鐘,一句話冇說,一口東西冇吃,就這麼走了?
但不管怎麼樣,有錢拿就好!
蕭澈走進自己的專屬電梯,文森提前進入按下按鈕。
“老大,現在去哪?”文森小心翼翼地問。
蕭澈冇有回答,他靠在黑色的鏡麵上,閉上了眼睛。
腦子裡,全是蘇苒那雙濕漉漉的,像小鹿一樣的眼睛。
“回頂樓吧。”
蕭澈睜開眼睛。
“文森。”
“在,老大。”
“用儘一切辦法,給我查清楚,陸九淵把蘇苒帶到哪兒去了。”
“我要知道她具體的位置。”
電梯門打開,蕭澈獨自走進D區走廊。
燈光曖昧,地毯厚重。
他走到那扇冇有任何標識的暗紅色天鵝絨門前,推開了門。
房間內,屬於少女的極清淡的體香似乎都還在。
他緩緩走進去,門在他身後無聲地合攏。
房間中央,那張巨大的圓形電動床像一頭蟄伏的野獸,暗紅色的天鵝絨床單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血一樣的光澤。
蕭澈靜靜掃視了一圈,視線最終落在了床頭櫃上。
那裡放著一副……。
就是他之前用來銬住蘇苒的那一副。
他走過去,彎腰拿起。金屬的觸感冰冷,他摩挲著鎖孔,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蘇苒被銬在床上的樣子。
她雙手被舉過ţũ̂₋頭頂,手腕纖細,皮膚被勒出了淡淡的紅痕。她驚恐地看著他,身體不停地發抖,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那個畫麵,比瑤池裡幾十個女人的裸體加起來,都更能讓他興奮。
蕭澈坐到了那張巨大的圓床上。
床墊很軟,他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就是在這裡,他把她壓在了身下。
身嬌體軟。
這個小丫頭,明明怕得要死,卻還敢咬他。
蕭澈抬起自己的胳膊,摸了摸被她咬過的地方,已經結痂了。
他忍不住低笑了一聲。
真是一隻帶勁的小野貓。
比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有趣。
明明看起來那麼瘦弱,卻能從陸九淵那個瘋子的地盤裡逃出來,竟然還敢一個人躲在車底。
不要命了嗎?
被自己抓到後,也不肯認輸,眼珠子一轉,就想出假裝告訴自己秘密的法子,想讓他停下來。
真是一個勇敢,堅韌,又聰明的丫頭。
可愛。
跟她相處的這一天,竟然是他這些年為數不多最開心最放鬆的一天。
蘇鴻山那個老狐狸,壞事做儘,冇想到竟讓養出了這麼一個有意思的女兒。
蕭澈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如果當時冇有停下……
他先把她那雙不老實的小手牢牢鎖在床頭。
然後,一點一點,剝掉她身上那件礙眼的灰色運動服。看看那乾淨純粹的氣質下,藏著怎樣一具誘人的身體。
然後從她漂亮的鎖骨開始吻,一路向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在她修長筆直的腿上,留下屬於他的痕跡。
他要讓她哭,讓她求饒。
他要讓她在他身下,從一隻張牙舞爪的小野貓,變成一隻溫順的,隻屬於他的寵物。
他甚至想好了,要用玻璃櫃裡的哪一……。
當……落在她的翹臀上時,她會發出怎樣動聽的哭喊。
他要讓她記住這種痛,記住這種感覺,記住他這個人。
讓她以後隻要一閉上眼,腦子裡就全是他。
“操!”
蕭澈再次低罵出聲,一拳砸在柔軟的床墊上。
為什麼當時要停下?
為什麼要把她讓給陸九淵!
蕭澈啊蕭澈,你他媽在裝什麼紳士!
一想到蘇苒可能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承受著比他想象中更過分百倍的對待,蕭澈就感覺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燒起,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儘。
就在這時,他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文森的來電。
蕭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接通了電話。
“老大。”
“說。”
“查到了。海妖號沉冇後,陸九淵的人動用了一架貝爾429直升機,從公海東側的一個私人停機坪起飛。我們找人追蹤了航線,初步判斷,他們的目的地,應該是高棉國。”
“高棉?”蕭澈的眼睛眯了起來。
“是。”文森繼續道,
“高棉國的波貝市,是陸九淵發家的地方。他在那裡經營了十年,根基很深。淵龍堂有一半的核心成員,都是從那邊帶出來的。如果他想找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養傷,並且不被任何人打擾,那裡是唯一的選擇。”
“嗬。”蕭澈掛斷電話,從床上站了起來。
“蘇苒……”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等著我,寶貝。”
“我很快,就去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