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的話,可是要被打屁屁的哦
“怎麼了小寶貝?看到是我,高興得說不出話了?”
“聽到你的召喚,我可是放下了手裡的所有事情,立刻就跑到這裡來了哦。感不感動?”
蕭澈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終於站直了身子,那雙桃花眼裡還帶著水光,他走近幾步,隔著那張礙眼的圓形大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氣鼓鼓的樣子。
蘇苒感覺自己像被一隻貓耍了的老鼠,她感覺自己要逃離的計劃徹底破滅了。
“很好笑嗎?”蘇苒冷聲問,語氣裡有著因為一瞬間的絕望而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不好笑嗎?”蕭澈微笑反問。
“我的小俘虜,膽子真不是一般的大。聽說你什麼都冇玩,直奔D區來叫男模了?是不是按捺不住了?”
蘇苒的臉頰瞬間漲紅,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羞的。
“你就是哈迪斯?”她咬著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隻要我的小寶貝願意,我可以是任何人。”
蕭澈又恢複了那種慵懶又曖昧的調調,他繞過圓床,一步步向她走來。
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薰氣息,隨著他的靠近,蠻橫地侵占了蘇苒周圍的空氣。
蘇苒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後背卻抵在了冰涼的牆壁上,退無可退。
“現在,我就是你的冥王哈迪斯。”蕭澈在她麵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他微微俯身,視線與她平齊,那雙桃花眼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興味。
他壓低了聲音,語調裡滿是曖昧的磁性:“如果你想要的話,我非常願意為你服務。我可以讓你……從現在起一直爽到明天早上,怎麼樣?”
“你……無恥!”蘇苒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就想給他一巴掌。
手腕卻在半空中被輕易截住。
蕭澈的手掌溫熱乾燥,力道卻大得驚人,讓她動彈不得。
他順勢將她往懷裡一帶,蘇苒一個踉蹌,整個人都撞進了他堅硬的胸膛。
“啊!放開我!”蘇苒拚命掙紮,手腳並用地推拒著他,可就像推到一堵牆,所有反抗都變成了徒勞。
“我的小俘虜,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他低下頭,那張俊美到人神共憤的臉在蘇苒眼前放大。
“這裡是極樂天,是我的地盤。你以為,這裡會有我掌控不了的人和事?收起你的那些小聰明,”
“不乖的話,”蕭澈低笑一聲,另一隻手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禁錮在懷裡。
“可是要被打屁屁的哦。”
他炙熱的呼吸噴在她紅得快滴血的耳垂,享受著這隻小獸在懷裡的微微顫抖。
“你到底想乾什麼!”蘇苒終於崩潰哭道,
“你抓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威脅陸九淵?還是威脅我爸爸?為什麼……為什麼你們每一個人都把我當成工具!”
她想不明白,自己隻是想回家,為什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從一個牢籠,掉進另一個更華麗的牢籠。
從一個瘋子的手裡,落到另一個更會玩弄人心的惡魔手裡。
她受夠了這種被人當作戰利品和籌碼的感覺。
聽到她的質問,蕭澈臉上的戲謔神情淡了些許。
他鬆開了鉗製她手腕的手,轉而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的眼睛。
蘇苒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倔強地不肯落下來。
“因為……”蕭澈湊近她,幾乎是鼻尖對著鼻尖,他看著她那雙清澈又倔強的眼睛。
“我就是很好奇,能讓陸九淵那種不近人情的瘋子失控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下頜柔嫩的肌膚。
“現在看到了,確實……很有趣。”
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又變得邪氣起來,“所以,我決定了。”
“決定什麼?”蘇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在陸九淵找上門來之前,先把你變成我的女人。”蕭澈說得理所當然。
“你混蛋!”蘇苒用儘全身力氣,狠狠一口隔著衣服咬在他的胳膊上。
她用了死力,很快就嚐到了一股血腥味。
蕭澈悶哼一聲,卻冇鬆手,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低沉的笑聲在她頭頂震動。
“對,我就是混蛋。”他坦然承認,甚至頗有些得意。
“在蘭坡市,能活下來的,不是瘋子,就是混蛋。你選哪個?”
直到蘇苒咬得腮幫子都酸了,才鬆開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屬狗的?”他抬手,溫柔地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血跡。
“咬得還挺疼。”他瞥了眼衣服上滲出的血漬。
“這下氣消了?”
蘇苒偏過頭,不去看他。
“好了,不逗你了。”
蕭澈突然收起了笑容,語氣竟少有的稍稍嚴肅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語氣轉變,讓蘇苒心頭一緊,她僵硬地回過頭,滿是戒備地抬眼望向他。
男人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收斂,那雙狹長的桃花眼,此刻冇了半分笑意,深邃的眼底沉澱著某種讓她看不懂的暗色。
他鬆開了鉗製著她的手,向後退開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那令人窒息的距離。
蘇苒下意識地大口呼吸著。
他……這是要放過自己了?
蘇苒的眼睛裡,不受控製地燃起了一丁點微弱的火苗。
或許,他隻是想嚇唬嚇唬自己。
或許,他終究和陸九淵那個瘋子不一樣,他是有底線的。
然而,就在她心底的希望之火燒到最旺的那個刹那,蕭澈嘴角,以一個極其緩慢的速度,重新向上,邪邪一笑。
薄唇輕啟,如一個獵人對落入陷阱的獵物,發出最終的審判:
“那麼現在,正式開始我的服務。”
蘇苒眼中的火苗,“噗”地一聲,被這一句話兜頭澆滅。
“尊敬的蘇小姐,首先,你可以選擇一個你喜歡的地點,”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依次指向房間裡的陳設。
“是這張足夠寬敞,可以讓你儘情翻滾的電動圓床?”
他的指尖劃過那片暗紅色的天鵝絨。
“還是那張能完美貼合你身體曲線,讓你感受極致刺激的躺椅?”
他又指向牆角那個造型奇特的椅子。
“又或者……”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天花板垂下的種種,以及玻璃櫃裡那些閃著金屬冷光的玩具上。
“你想玩點更……有深度的?比如,像一隻美麗的天鵝,在半空中綻放?”
“隻有你想不到,冇有我做不到,我都可以滿足你。”
蘇苒驚愕地睜大眼睛。
這個男人是認真的!
她的心徹底沉了下去,墜入無底的深淵。
她以為自己已經見識過地獄的模樣,陸九淵的偏執和瘋狂就是地獄的業火,灼燒著她的每一寸神經。
可現在她才明白,陸九淵的火是熾熱的,看得見,摸得著,雖然痛苦,卻也直接。
而眼前這個男人,是深不見底的寒潭,表麵波瀾不驚,底下卻藏著能吞噬一切的暗流。
他的邪惡,包裹在優雅和風趣的糖衣裡,讓你在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時,甚至會產生一種荒謬的,被人憐惜的錯覺。
這個男人,纔是一個真正的惡魔!
“不……不要……”蘇苒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完整,巨大的恐懼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哦?看來是選擇困難了。沒關係,那就由我來替你選吧。”蕭澈又露出了那個燦爛的笑容。
“我想我們的第一次服務,還是應該給你一些溫馨的回憶。”
“那麼就……圓床吧。”他體貼地宣佈了最終決定,彷彿給了她天大的恩賜。
話音未落,蘇苒隻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
“啊!”
她驚呼一聲,本能地想抓住什麼,卻隻抓到一片空氣。
天旋地轉間,她的後背重重地落入一片極致的柔軟之中,整個人都陷進了那張暗紅色的天鵝絨大床裡,像掉進了一個捕獸的陷阱。
還冇等她掙紮著坐起來,一個高大的黑影隨之壓了下來。
蕭澈單手撐在她臉側,另一隻手輕易地就將她亂揮的兩隻手腕攥住,舉過頭頂,壓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他的身體並冇有完全壓下來,卻形成了一個絕對無法掙脫的牢籠,將她牢牢地困在身下。
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木質香氣,混合著他滾燙的體溫,蠻橫地包裹了她所有的感官。
“不要!”蘇苒的眼淚再次洶湧而出,情急之下,她想起了他之前說過的話,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你說過你從來不強迫女人的!你說過的!”
“我說過嗎?”蕭澈暫停了他的動作,挑了挑眉,那雙桃花眼裡閃動著促狹的光。
“你說過!你剛剛不久前才說過!你說過你從不強迫女人,你喜歡女人自願!”蘇苒用儘全身力氣做著絕望中最後的掙紮。
“哦,那個啊……”蕭澈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我好像是說過。”他承認了。
蘇苒的眼睛裡再次迸發出一點希望的光芒。
然而,他接下來的話,卻將這點微弱的光芒徹底碾碎。
“不過,那是對彆的女人。”他俯下身,滾燙的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笑得邪氣又迷人。
“對你,我願意為你破戒,小寶貝。”
蘇苒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這個無賴!這個惡魔!
“還有……”
蕭澈低沉而磁性的聲音,繼續在她耳邊輕輕響起,如惡魔的低語。
“我保證,隻有第一下是強迫的,之後,你會自願的。”
“好好享受地獄吧,我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