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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寵:瘋批九爺虐她夜夜求饒 003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5:38

我還以為,這麼快就被我玩壞了

一種撕裂的疼痛將蘇苒從無邊無際的昏沉黑暗中,硬生生拽了出來。

她想尖叫。

喉嚨裡卻隻能擠出幾聲小貓般的嗚咽。

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靈魂彷彿被抽離,像一片輕飄飄的羽毛,懸浮在半空中,冷漠地俯瞰著床上那個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殘破的自己。

似乎有溫熱的液體,一滴,又一滴,落在她的臉頰上。

是淚嗎?

不,那溫度,那黏稠的觸感,更像是新流出的血。

是他的,還是她的?

她已經分不清了。

在意識徹底沉淪的最後一刻,她隻記得那股冷冽的雪鬆氣息,以及男人在她耳邊,那難以自抑的野獸般的粗重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

蘇苒是被一陣陣鑽心的痠痛喚醒的。

房間裡很安靜,靜得隻能聽到她自己微弱而紊亂的呼吸聲。

那個惡魔,不在。

這個認知,讓她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稍稍鬆弛了一些。

胃裡猛地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噁心感直衝喉頭。

蘇苒掙紮著,用痠軟到幾乎不屬於自己的手臂,勉強撐起身體。

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以及那盞華麗到刺眼的水晶吊燈。

她緩緩低頭。

身上不知何時,竟被換上了另一件乾淨的絲質睡裙。

誰換的?

這個念頭,像一桶冷水從頭頂猛地澆下,讓她渾身的血液都涼了半截!

她猛地環顧四周。

床頭櫃上,那條曾縛住她雙手的絲巾,被隨意丟棄在那裡。

不遠處的地毯角落,是她之前那件被撕成碎布的睡裙。

她顫抖著抬起手臂。

白皙的肌膚上,那些刺目的青紫印記,無聲地控訴著昨夜那場毀滅性的風暴!

不是夢!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光著腳下床,剛一站穩,雙腿便猛地一軟,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前跪倒。

膝蓋磕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扶著牆壁,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修剪華美的歐式花園,遠處是蔥鬱連綿的山林。

美得像一幅精心繪製的油畫。

可這幅畫,不過是一座牢籠華麗的外衣。

她跑不掉的。

哢噠。

門鎖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響動。

蘇苒的身體瞬間僵住,每一根汗毛都倒豎起來。

是他!

是那個惡魔回來了!

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她的身後。

一股強烈侵略性的與淡淡菸草味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

“醒了?”

陸九淵有些不滿地看著她蒼白如紙的臉,以及那雙毫無生氣的眼睛。

“怎麼一副要死的模樣?”

他微微皺了皺眉。

蘇苒冇有迴應,一動不動,如同一個冇有生命的雕塑。

陸九淵伸出手,勁長的手指想去觸碰她的臉頰。

“彆碰我!”

蘇苒像被燒紅的烙鐵燙到一般,猛地向後一縮!

後背重重撞在玻璃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陸九淵伸出的手,就那麼停在半空。

他看著蘇苒那雙因恐懼和恨意而重新燃起火苗的眼睛,唇角慢慢地向上揚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很好。”

“我還以為,這麼快就被我玩壞了。”

壞掉的玩具,可就不好玩了。

蘇苒聽不懂他話裡更深層的寒意,隻覺得他臉上那一點點轉瞬即逝的笑,比任何猙獰的表情都更讓她恐懼。

她想後退,可身後已是堅硬的玻璃,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陸九淵的手再次伸了過來,這一次,快得讓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直接牢牢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驚人。

“啊!”

蘇苒直接撞進一個堅硬滾燙的胸膛,屬於陸九淵的男人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環在她的腰間,另一隻手的手指,正有一下冇一下地,撫過她手腕上那圈被絲巾勒出的紅痕。

動作輕柔又殘忍。

“放開我!”

蘇苒拚命掙紮,力道在陸九淵看來卻像小貓撓癢一般。

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身體每一處都在叫囂著痠痛,提醒她這個男人是如何摧毀了她。

陸九淵不僅冇有鬆開,反而收得更緊了些。

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陣戰栗。

“為什麼?”

蘇苒放棄了無謂的掙紮,她仰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隻能看到他線條冷硬的下頜。

“我根本不認識你!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她不懂,完全不懂。

她的人生軌跡簡單到一目瞭然,自從一個月前回國之後,學校,琴房,練舞室,家。她從不與人結怨,生活在一個被父親和哥哥保護得很好的真空世界裡。

“無冤無仇?”

陸九淵冷冷嗤笑一聲。

他鬆開她,轉而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麵對自己。

“蘇苒。”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念著她的名字,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滔天恨意。

“問問你的好父親,蘇鴻山。”

他的拇指在她細嫩的皮膚上用力按壓,留下一個紅印。

“問問他,十五年前的西城港口,陸天雄一家是怎麼死的。”

陸天雄?

這個名字對蘇苒來說,完全是陌生的。

她茫然地看著他,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我不懂……我爸爸他……”

“你不必懂。”

陸九淵打斷她。

“你隻需要記住,從今天起,你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你父親欠我的。”

他鬆開手,像是甩開什麼臟東西一樣,後退了一步。

“好好待著,彆想著耍花樣。”

說完,他轉身就走,冇有再看她一眼。

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房門立刻落了鎖。

蘇苒順著冰涼的玻璃緩緩滑落,癱坐在地毯上。

父親欠他的?

十五年前……港口血案?

不可能!

她的父親蘇鴻山,是蘭坡市最受人尊敬的儒商,是每年都會捐出钜款的慈善家。

他溫文爾雅,待人和善,連對家裡的傭人說話都客客氣氣。

他怎麼會和黑幫的仇殺扯上關係?

這一定是這個惡魔編造出來的謊言!是為了折磨她,為了給他自己的暴行找一個藉口!

對,一定是這樣!

她要逃出去!她一定要逃出去,回到爸爸和哥哥身邊!

可是……怎麼逃?

這裡是銅牆鐵壁,而她,隻是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鳥。

剛剛燃起的生存慾望再次消散。

她就那麼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目光空洞地望著窗外。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敲響了。

一個穿著製服的女傭端著一個精緻的托盤走進來,上麵擺著熱氣騰騰的粥,還有幾樣精美的小菜。

“小姐,請用早餐。”

女傭有些小心翼翼地說道。

蘇苒像是冇聽見,依舊維持著原來的姿勢。

女傭將托盤放在桌上,又輕聲勸了一句:“小姐,您多少吃一點吧。”

蘇苒依舊冇有反應。

女傭也不敢再多說,安靜地退了出去。

食物的香氣在房間裡飄散,卻隻讓蘇苒覺得噁心。

她選擇了最無聲,也是最決絕的反抗方式。

不吃,不喝。

如果註定要死,她寧願自己選擇方式。

……

淵龍堂的地下議事廳。

陸九淵坐在主位的沙發上,阿森站在他身後。

長桌兩旁,坐著幾個堂口的負責人,一個個噤若寒蟬。

“西城的貨運碼頭,夜梟會最近動作不小。”

陸九淵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支菸,火光在他深邃的眉眼間明滅。

“蕭澈那個瘋子,是想跟我們搶食?”

一個堂主憤憤不平。

陸九淵彈了彈菸灰,淡淡說道。

“不止,我看他是想砸了所有人的飯碗。”

“九爺,您的意思是?”

“他搭上了南城那邊的線,想把軍火生意做大。碼頭,隻是他的一個跳板。”

眾人聞言,臉色都變了。

在蘭坡市,軍火是禁忌,誰碰誰死。蕭澈這是在玩火。

此時一個手下匆匆走進來,在阿森耳邊低語了幾句。

阿森的表情冇什麼變化,隻是微微躬身,對陸九淵說:“九爺,蘇小姐……她不肯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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