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照搖搖頭,聲音依舊乾啞:「我,我沒事兒。」
沈清漪鬆了一口氣:「你剛剛說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唐澤照抿了抿唇:「我想知道,卿卿她,她是否佩戴過什麼護身符?」
沈清漪想了想:「萬善寺的平安符。」
「卿卿曾經去萬善寺為大家求過平安符,隻不過……」
「隻不過,她雖然為大家求了,但是你們都沒要,五弟不還當眾丟了嗎?」
唐澤照身子微微一顫。
沈清漪提及後,他確實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回事兒。
唐卿卿送他平安符,然後他……
不但惡語相向,還丟了。
他,他怎麼能……
唐澤照捂住了臉,抬眸看向沈清漪:「二嫂,你也有卿卿送的平安符嗎?」
沈清漪點點頭:「有的。」
說著,從自己的腰間拽下一個素色的平安符來。
湊到近前,還帶著淡淡的檀香氣。
唐澤照用手指捏了捏,而後又問道:「二嫂,這個平安符,可以先借給我嗎?」
沈清漪一愣:「你要這個做什麼?」
唐澤照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我,我……」
「卿卿那個平安符,和二嫂這個,一樣嗎?」
沈清漪點頭:「我見過,一樣的。」
唐澤照深吸一口氣:「我要出去一趟,這平安符,等過幾天我再還給二嫂。」
沈清漪看著唐澤照,心裡總覺得不安。
「五弟,你實話告訴我。」
「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這樣,我總覺得,總覺得,像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沒有,什麼都沒有。」唐澤照反射的大叫一聲。
把沈清漪嚇了一跳。
「五弟……」
唐澤照回過神兒來,擺擺手:「真沒事兒,我先出去一趟。」
說完,便逃也似的走了。
唐卿卿沒動,她飄累了,所以她想等著距離夠了,直接將她拽過去。
結果,這一次,卻沒有那股拉扯力。
怎麼回事兒?
唐卿卿正想自己跟過去看看呢,沈清漪這邊就發生了些事情。
沈清漪看著唐澤照遠去的背影,眉頭微微蹙起。
心中那種不安,更大了。
心裡不由的默默祈禱,祈禱著唐卿卿能早日平安歸來。
「少夫人,外麵天冷,進去吧。」墨菊上前一步,將一個披肩披在沈清漪身上。
「嗯。」沈清漪點點頭,轉身準備進去。
但是,人剛剛轉過身,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還沒等沈清漪回過頭來,手腕就被人緊緊抓住。
沈清漪回頭,就看到了一臉怒容的唐澤月。
「夫君,你回來了。」沈清漪身子微微縮了縮,然後溫柔的一笑。
對於唐澤月,她心裡是有些失望的。
畢竟,從成婚至今,他們之間並沒有夫妻的親密,反而總是被訓斥。
未成婚之前,她也曾幻想過夫妻和睦。
沒想到,終究是她妄想了。
「你剛剛在幹什麼?」唐澤月目光陰沉,死死的盯著沈清漪。
「沒做什麼。」沈清漪有些不明所以。
「沒做什麼?」唐澤月捏緊了拳頭:「剛剛你和誰在一起?」
「哦,剛剛五弟來了一趟。」沈清漪說道。
「來找我詢問卿卿的事情。」
「隻是如此?」唐澤月身子微微前傾,抓著沈清漪的胳膊越發的用力起來。
「不然呢?」沈清漪忍著痛,微微蹙眉。
「你們剛剛在幹什麼?你剛剛給了他什麼東西?」唐澤月憤憤道。
「就隻是聊了卿卿的事情。」沈清漪說道。
「五弟還要了卿卿曾送給我的平安符,說是過幾天再還給我。」
「你今天不是去找卿卿了嗎?」
「可有訊息?」
「你少顧左右而言他。」唐澤月一巴掌扇在沈清漪的臉上。
沈清漪不防備,登時就被打了個趔趄。
腦袋直接撞到了一旁的廊柱。
「少夫人……」墨菊忙的上前一步,扶住沈清漪,擔憂的叫道。
「夫君,您這是何意?」沈清漪捂住臉。
「你剛剛和老五在幹什麼?」唐澤月揪住沈清漪的脖領子,怒聲問道。
「在聊卿卿的事情。」沈清漪說道。
「還在撒謊,我已經親眼看到了。」唐澤月壓低了聲音,聲音中卻帶著怒氣。
「剛剛你們都靠在一起了,還說沒做什麼。」
「嫂子居然覬覦自己的小叔子。」
「真是齷齪。」
沈清漪氣的臉色通紅,她再也忍不住,直接抬手給了唐澤月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清脆作響。
「唐澤月,你混蛋!」沈清漪憤怒道。
唐澤月舔了舔唇角的血跡,看向沈清漪的目光帶著冰冷的寒意。
「你敢打我?」
「沈清漪,你真是反了。」
唐澤月捏緊了拳頭,直接將沈清漪拽倒在地,而後直接掄起了拳頭。
拳拳入肉,打的沈清漪不停地悶哼出聲。
一旁的墨菊都嚇壞了,她拚命去阻攔:「二公子,您,您快別打了。」
「您這樣打下去,會把二少夫人給打壞的。」
「求您了,求您了。」
唐卿卿隻能在一旁乾著急。
她幫不了沈清漪。
隻能在心裡不停的咒罵著唐澤月。
無論墨菊怎麼求,唐澤月都不肯停手,還在一邊罵,一邊打。
墨菊無法,隻能命人去請老夫人。
唐老夫人得知後,來的很快。
她倒不是多麼在乎這個孫媳婦兒,而是這事情若鬧大了,於侯府聲譽有礙。
「住手!」唐老夫人的柺杖砸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唐澤月一愣,這纔不甘願的鬆了手。
「祖母,您可要為我做主。」唐澤月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
「沈清漪這個賤人,她,她居然敢背叛孫兒。」
「都被孫兒親眼看見了。」
墨菊小心翼翼的將滿身是傷的沈清漪扶了起來,哭道:「老夫人,不是的。」
一旁的唐卿卿也想幫忙扶一下,手卻穿了過去。
那一刻,她格外痛恨自己是個鬼。
什麼都幹不了,隻能幹看著。
「什麼不是的?我親眼看見的。」唐澤月憤怒道。
「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勾引自己的小叔子。」
「她和唐澤照兩個人……」
「住口!」唐老夫人憤怒一戳柺杖,厲聲怒喝道。
沒腦子的混帳東西,這種話怎麼能在這些人麵前直接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