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照捏著手指。
已經三天了,府裡搜遍了,京城能找的地方也找遍了。
時間越久,對卿卿來說就越危險。 【記住本站域名 ->.】
她可能是受傷了,也可能是遇到了歹人。
他必須早點兒找到她。
想到這裡,唐澤照便又想到了報官。
京城不能找的地方很多,但是報官之後,官府就可以去找了。
想到這裡,唐澤照打馬往京兆府衙走去。
隨行的侍衛見路線不對,還提醒了一句:「五公子,路走錯了,這裡不是回府的路。」
唐澤照抿著唇:「不回府。」
侍衛一愣,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公子是打算去哪裡?」
唐澤照回頭看了那侍衛一眼,撒謊道:「時間還早,再到處找找。」
侍衛猶豫了一下,還是勸道:「五公子,我覺得還是先回去吧,和二公子交換一下資訊,然後再……」
唐澤照冷聲打斷道:「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
侍衛忙恭聲道:「自然您是。」
唐澤照瞥了那侍衛一眼:「既然知道我是主子,那就聽我的,我說做什麼就做什麼。」
侍衛在原地愣了一下,而後給了身後那個侍衛一個眼神兒。
那侍衛點點頭,而後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唐澤照一馬當前,朝著京兆府衙行去。
眼瞅著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那侍衛卻還沒等到訊息,隻能硬著頭破開口問道:「五公子,您這是要去京兆府衙嗎?」
唐澤照點點頭:「是啊,你有意見?」
那侍衛抿了抿唇:「侯爺有命,不準五公子前往府衙。」
「所以,還請五公子停下。」
「否則……」
唐澤照瞥了那侍衛一眼,聲音更冷了:「否則?否則如何?」
那侍衛深吸一口氣:「還請五公子跟隨屬下回去。」
唐澤照隻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那侍衛竟然膽大包天的直接攔住了唐澤照,甚至還拿出一個令牌,對著其他侍衛說道:「侯爺有令,帶五公子回府。」
那是唐遠道的令牌,府中的侍衛都認得。
唐澤照橫眉冷對:「你們要抓我回府」
那侍衛抿了抿唇:「侯爺有令,還請公子不要為難我等。」
唐澤照冷笑一聲:「好,我不為難你們。」
那侍衛鬆一口氣。
他還真怕唐澤照會不管不顧的動手。
雖然,他們群擁而上,最後肯定能製服唐澤照,然後將他帶回府。
但是……
這個過程,肯定不會太美好。
而且,五公子的武功很厲害,他們動手又不能下死手,肯定會受傷的。
受傷就會疼。
他不想。
結果,他的一口氣還沒有鬆完,就見唐澤照抽出腰間的斷刃,一把橫在了自己的脖頸前。
動作快的,跟在一旁的唐卿卿都嚇了一跳。
這是要幹嘛?
那侍衛也嚇了一跳,他想要上前奪刀,但他不是唐澤照的對手,他們也不敢蜂擁而上。
故而隻能這麼僵持著。
「五公子,您這是做什麼?」那侍衛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要去京兆府衙。你等若非要攔截,那今天就把我的屍體抬回去吧。」唐澤照的聲音落地有聲。
那些侍衛都嚇了一跳。
雖然,他們明知道這是威脅,但是他們不敢賭。
萬一呢?
他們可賠不起侯府公子的命。
「五公子,您何必為難屬下呢。」那侍衛一臉的為難:「是侯爺下的死命令,屬下若是不能完成,屬下會被重罰的。」
「求五公子看在屬下也是忠心耿耿為侯府的份上,體諒一下屬下吧。」
「刀劍無眼,還請五公子保重自身。」
唐澤照眯起眼睛盯著那侍衛,手裡的刀更用力了幾分:「我說,讓開。」
鋒利的刀刃,劃破了脖頸上的肌膚。
一條細小的血線,順著刀鋒,緩緩流下,低落在唐澤照月白色的長袍上,紮眼的很。
那侍衛的瞳孔,瞬間緊縮起來。
這五公子,怎麼玩真的?
說劃破就劃破。
不疼嗎?
「五公子,您,您別這樣。」那侍衛吞嚥了一口唾沫:「我等,我等也是奉命行事啊。」
「今日若是讓您去了京兆府衙,我等回去都要挨板子的。」
唐澤照冷笑一聲:「挨板子,或者死,你們選一個。」
「挨板子可不一定會死,但若是一個侯府公子被你們逼死在大街上,那你們是必死的。」
那侍衛的額頭上,登時冷汗津津。
他嘴裡囁嚅著,但是聲音太小,唐澤照根本聽不清,也不想聽。
「還有一個法子。」唐澤照又開口道。
「什麼辦法?」那侍衛忙問道。
「我自幼習武,武功高強,將來是要參加武考的。」唐澤照說道。
「所以,你們被打趴下也正常。」
「你們都沒有行動能力,自然也就無法阻止我。」
「到時候也就不用挨板子了。」
「如何?」
「我幫你們想的周全吧?」
「行了,三個法子,你們現在就開始選吧。」
「我著急,就給你們五息的時間思考,你們若是選不出來,我就幫你們選第二個。」
說到這裡,唐澤照的聲音冷了下來:「我死,你們也都跟著一起死。」
話音落下,唐澤照的刀,又往脖子裡送了送。
鮮血流下來的更多了。
月白色的前襟,已經暈濕了一大片。
看著觸目驚心。
那侍衛的瞳孔,再次緊縮了縮,五息的時間太短,他來不及思考。
耳邊全是唐澤照倒數的聲音。
眼瞅著馬上就要歸於零,那侍衛嘶吼著出聲:「選第三個,我們選第三個法子。」
唐澤照停下數數的聲音:「可以。」
那侍衛鬆了一口氣:「那麼現在,請五公子動手吧。」
唐澤照瞥了他一眼:「你是覺得本公子傻是嗎?那麼多人,本公子難道不嫌棄累?」
「萬一你們再蜂擁而上怎麼辦?」
「所以,你們自己動手。」
「本公子這也是體諒你們,你們自己動手,還能控製好輕重和傷勢。」
「若真的要本公子出手,可就沒準兒了。」
那侍衛心裡才升騰起的一絲念頭,就這麼被唐澤照給戳破了。
當即苦著臉,自己用力給了自己幾下。
將身上打的青腫,看起來觸目驚心,但實際傷勢不重。
最後,他朝著自己腦門拍了一下。
整個人就暈倒在地。
其他的侍衛,也是有樣學樣,不一會兒,那些侍衛就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