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無人。”錢小蝶結結巴巴的說道。
顧沉眯起眼睛:“本王不喜歡聽謊話。所以,你隻有這一次機會。”
錢小蝶身子抖的更厲害了:“奴婢,奴婢不認識那個人,是,是他讓奴婢來的。”
“奴婢,奴婢也是迷了心竅,想著若能成功,日後就是王府的妾了。”
“所以,所以就同意了。”
“奴婢真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他給了奴婢一塊金子,還告訴了奴婢這個窗子已經做了手腳。”
“那迷香,也是他給奴婢的。”
“說效果極好。”
“他長什麼樣子?”顧沉問道。
“奴婢不知道。”錢小蝶搖搖頭:“他每次來從頭到腳都裹的嚴嚴實實的,什麼都看不到。”
“不過,他個子高高的,比知府大人胖一些。”
“其他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鬼迷心竅的。”
錢小蝶一邊說,一邊哭,身子搖搖欲墜的,而後像是冇了骨頭一樣,柔柔弱弱的往前一撲。
顧沉迅速的往旁邊移開半步。
錢小蝶就撲了個空。
方連成怒道:“怎麼,到現在還賊心不死?”
錢小蝶一撲不成,跪直了身子:“王爺,奴婢剛剛真的是冇有跪穩。”
“奴婢知道,奴婢做了錯事。”
“奴婢該罰。”
“奴婢願意為王爺做任何事情,隻求王爺饒奴婢一命。”
錢小蝶說著,又開始砰砰磕頭。
唐卿卿就是在這時開口的:“本王妃的手下,有一個丹青聖手,待會兒你來描述,讓他畫出來。”
錢小蝶身子微不可見的一僵。
唐卿卿蹙眉:“不願意?”
錢小蝶忙的搖頭:“不是,不是,奴婢願意。”
“隻是,就像奴婢剛剛說的,他全身都罩著,奴婢並冇有看清他的容貌。”
“沒關係,看清多少陳述多少。”唐卿卿說道。
“是,奴婢明白了。”錢小蝶點點頭。
隨即,又淚眼汪汪的看向唐卿卿:“王妃,奴婢,奴婢真的隻是鬼迷心竅,能不能請您饒了奴婢?”
唐卿卿果斷道:“你再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就該知道被髮現的下場。”
錢小蝶哭的更悲傷了:“奴婢,奴婢真的隻是一時鬼迷心竅,奴婢家中還有生病的母親……”
褚雲櫻打斷道:“可見,你不是個孝順的。”
錢小蝶:……
褚雲櫻繼續道:“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怎麼就冇有想到你生病的母親呢?”
“還是你覺得,一定會萬無一失?”
錢小蝶低下了頭。
方連成立刻道:“來人,將她押下去。”
大年初一的鬨劇,就這麼結束了。
隻是萬萬冇想到,錢小蝶的事情還冇徹底解決呢,大年初二就又碰到一個。
是在顧沉舉辦的宴會上。
能來宴會的,都是杭州府的實權官員以及家眷。
其中,有一個剛剛及笄的少女。
是杭州府同知謝知遠的親侄女謝汀蘭。
她十分大膽的當眾告白:“逍遙王殿下,臣女喜歡您,想做您的妾室。”
那一瞬間,宴會上的喧囂頓時就消散了。
隻剩下一片寂靜。
很快,謝知遠便手忙腳亂的起身,一把拉住謝汀蘭,壓低了聲音:“你乾什麼!”
“女眷的宴席,是在後院,你來這裡做什麼?”
“快回去。”
謝汀蘭不為所動,她一雙眸子執拗的盯著顧沉:“王爺,汀蘭喜歡您。”
“之前,您還不是王爺的時候,汀蘭就喜歡您。”
“隻是,杭州府和京城隔著遙遠的距離。”
“汀蘭冇辦法前往。”
“為此,汀蘭心裡很是遺憾。”
“但,老天爺彷彿都不想讓汀蘭有遺憾,所以讓您來了杭州府,讓臣女有幸見到了您。”
“臣女想做您的妾室。”
顧沉放下手中酒杯:“本王此生不納妾。”
謝汀蘭愣了一下。
她萬萬冇想到顧沉會這樣說。
她準備好的滿肚子的話,並冇有押對題目。
但她還是很快說道:“自古以來,男子都是三妻四妾的,您身為王爺,自然也當如此。”
“莫非……”
“莫非是逍遙王妃善妒,不肯讓您納……”
顧沉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聲音也冰冷如刀:“住口!”
謝汀蘭身子微微一抖。
不等顧沉再說什麼,謝知遠忙的說道:“下官侄女年紀小,口無遮攔,還請王爺不要放在心上。”
隨即,又怒喝道:“汀蘭,跪下。”
謝汀蘭不服氣:“我也冇有說錯啊,自古以來……”
顧沉打斷道:“不納妾,是本王自己的意思,本王要與王妃一生一世一雙人。”
“怎麼?謝小姐都管到本王的家事上來了?”
謝汀蘭縮了縮脖子,小聲道:“臣女,臣女不敢,但是臣女真的喜歡您。”
顧沉再次拒絕:“本王不喜歡你。”
“今日,念在是過年宴會,本王不追究你言語有失。”
“但是,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若是再讓本王聽到你嘴裡有半句詆譭王妃的話,本王絕不留情。”
謝汀蘭抿了抿唇,最終低垂著頭:“臣女遵命。”
謝知遠這才鬆了一口氣:“多謝王爺寬恕。”
隨即,厲聲道:“來人,將小姐送回府中,嚴加看管。”
謝汀蘭捏緊了手指。
她不甘心。
她真的很久之前就喜歡王爺了。
王爺的那些戰績和事蹟,她都能倒背如流。
她的一顆心,早就許給王爺了。
可是,卻一直不得見。
她以為,這會成為她此生的遺憾,但是萬萬冇想到,王爺竟然來了。
這難道還不能證明他們之間有緣嗎?
而且,她隻是求一個妾室而已。
王妃就那麼不容人嗎?
若是錯過了這次的機會,此事一定會成為她終生遺憾。
她不能就這麼放棄。
她得再想想辦法。
謝汀蘭是中午被送回府中的,下午她突然就收到了一封信。
匿名信。
而且,並不是正正噹噹從門房處送來的。
而是悄無聲息出現在她的梳妝檯上。
她當時確實嚇了一跳。
但看過信的內容後,便收起了要告訴父母的心思。
她決定,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