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寧:“......湯裝好了,拿去。”
“......哦,好。”
“誰住院了啊?我認識嗎?要是交情一般,你可不會提湯過去。”
交情不錯的話,白寧多半也認識。
所以纔有此一問。
邵雨薇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顧奕洲骨折了。”
“......哈?”
聽見“顧奕洲”這三個字,白寧差點應激。
又聽他骨折了,頓時有些驚訝。
白寧:“他骨折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還給他送湯?你倆是不是又......”
說到最後,白寧膽戰心驚。
“怎麼可能?”邵雨薇翻了個白眼,“不過他骨折確實跟我有點關係......”
她把顧奕洲在工地怎麼救她的事說了。
白寧沉默了整整半分鐘,纔開口:“......那出於禮節,是該去探望,帶個湯,也不為過。”
“嗯。”
她也這麼想。
僅僅出於禮節和感激而已。
“那......”白寧有些猶豫,“小君那邊......”
邵雨薇:“你彆管,我自己處理。”
“直接拒絕?”白寧不死心,試探道。
“我想想。”
那就是有機會!
白寧心中一喜。
母女倆從廚房出來,葉君正陪邵奇東下象棋。
邵雨薇湊到邊上,默默看完剩下的局。
葉君輸了,但邵奇東贏得並不輕鬆。
關鍵,對葉君來說,這根本不是必輸局。
隻能說,他是個高手。
讓得不動聲色,輸也輸得不卑不亢。
邵奇東贏得眉開眼笑。
邵雨薇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時間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
葉君起身:“正好我要回公司,一起?”
邵奇東:“誒?怎麼就走了?小君你再陪我殺兩盤!”
白寧都快被整無語了,他是真看不懂,還是裝看不懂?
她當即開口:“小君你彆理他,還是工作為重,棋什麼時候都能下。你們一起吧。”
“好,那以後有機會再陪邵伯伯。”
邵奇東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咂咂嘴,看了眼女兒,又看看葉君,笑著點頭:“行,將來有的是機會。”
......
邵雨薇和葉君一起離開。
到了院子,邵雨薇拿出車鑰匙:“你怎麼走?開車了嗎?”
葉君搖頭:“我是坐邵伯伯車過來的。你......下午去公司嗎?”
“去。不過要先去趟醫院。”她示意手裡的保溫桶。
“這樣行嗎,我坐你的車,先跟你去醫院,然後我們再回公司?”
邵雨薇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行,上車吧。”
葉君卻繞到駕駛位,“我也不能白蹭車,如果你不介意,我當司機?”
“那敢情好。”邵雨薇把車鑰匙丟給他。
......
醫院,病房。
邵雨薇放下保溫桶:“這裡是雞湯和晚飯,你掐著點讓護工餵你吃。”
顧奕洲原本還在為她的到來兀自雀躍,心說:居然這麼早,看來是真放心不下我。
冇想到......
“晚飯?這才下午兩點,你就給我送晚飯?那正該吃晚飯的時候,你還來嗎?”
“當然不來了啊,我還要去公司上班。”
邵雨薇理所應當的語氣。
“你、你就不能晚飯的時候送來,然後像中午那樣,餵我吃?”
“我說顧大總裁,你的要求會不會有點多?我能把飯菜給你送來,已經仁至義儘,你怎麼還挑三揀四?行,那明天不送了。”
“不是......你咋還整上威脅了?”
後麵半句他說得又快又小聲。
慫到家了。
邵雨薇:“反正我能做的就這樣了,你愛吃不吃,不吃說一聲,我以後不送了。”
“彆啊......吃!我特愛吃!送!你今後都給我送!”
識時務者為俊傑。
好漢不吃眼前虧。
反正她明天還會來......
邵雨薇:“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說完,轉身離開。
顧奕洲依依不捨,突然想起病房樓下就是停車場,他艱難地挪動到床靠裡的位置。
那裡是一扇大窗戶,不用起身,隻稍稍夠著點身體,就能看見下麵停車場。
顧奕洲好不容易挪到合適的位置,期間還扯到了腿傷,痛得他齜牙咧嘴。
他夠著,往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