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討了就要給?天底下哪有這樣容易的事。
樓眠眠挑眉,故意道:“如今中州魔患四起,少不得統籌安排。何況如今正是苦修盛行的時候,吃穿用度哪裡比得上幾位獨安一禺來得享受。”
她的話說得好聽,卻是文不對題。盛幽哼笑一聲,陰陽道:“樓尊者不愧是高門弟子,連說話都比幽這等鄉野之人好-聽許多。”
盛琳琅晃了晃手裡的靈酒,笑眯眯加火:“盛老闆說的什麼話,咱們和盟講究的就是互相進步,可不興您這個。”
一旁錦繡綢衣的白忱開扇掩麵:“盛仙子倒很注重些...傳統。”
盛琳琅還未開口,正與方羽爭論的楚恨水轉過頭來,不客氣道:“對,冇錯。吾等都很傳統的。”
樓眠眠裝模作樣歎氣:“遵循舊例是骨子裡的規矩,就比如——白老闆喜歡讓屬下跪著伺候。吾等也都是老一套。哎,冇法與時俱進是吾等的遺憾啊。”
盛琳琅接話:“白老闆果真是人中龍鳳,洞察人心,細緻入微!雪戈鎮有您在,這一百年之內啊,絕對倒不了。”
逍遙意舉起茶杯衝著笑容冰冷的白忱等人勸道:“哈哈,吃茶、吃茶哈哈哈”
看出這些人是打定主意不退讓一分,餘凜音用眼神壓製住了還想在說些什麼的白忱和盛幽,冷冷衝樓眠眠道:“看來諸位對我等的誠意不太滿意。”
樓眠眠臉上的笑容不變,她路上讀過了餘凜音的資料。自然知曉他的本性,這是他不耐煩了,要說亮話了。軟的不行就來硬的。這群常年遊走在邊界的屠夫芻狗,可冇什麼拯救蒼生的大願。可他們要的太多了,雪戈鎮不會,也不可能脫離和盟成為自治區。
“談生意有談生意的談法,籌碼不夠,硬要上桌,對其他人可不公平。”,來自高門的劍修穿著玄靈派的親傳製式服,高髻長釵,寬袖銀衣,一張笑臉雷打不動似的嵌在臉上。
她身側坐姿隨意的是青瓏山的醫修,綠衣水袖,垂髮鑲花,耳鐺輕搖之間便化解了盛幽驟然擊來的毒粉。
“這樣的場合動武,盛老闆未免太兒戲。”,盛琳琅素手拍出一枚菱花,周圍的人原本被侵蝕神識一清。
楚恨水長刀一抖,麵前的食案應聲而碎。與此同時,白忱身後一直安靜跪坐的黑影猝然起身,不過一個照麵就與楚恨水戰做一團。而盛幽的人也趁機包圍,撲上了方羽的劍陣。
堂中幾乎在頃刻之間就化作了混亂。然而樓眠眠與餘凜音靜坐案前,都冇有動彈。混亂的兩方也都默契的避開了兩人的區域。這是一場適時的博弈,不是脫韁的馬禍。
“在下一直好奇,高門大宗為何一直這般貪心。”,似乎是有些熱,餘凜音雙臂後推,將身上一直披著的薄披褪了下來。那是一件上好的織品,上頭的五彩孔雀熠熠生輝、流光華彩。當真是五彩斑斕的黑緞。
雷光覆著凍得冷硬的地毯跳動躍遷,樓眠眠和他隔著一個地毯對拚靈力。
這時候,樓眠眠才抬了眼睛仔細看向這個一直沉默冷硬的男人。細眉長眼,粉唇白膚。可他並不如大多數人想的那樣羸弱,即便他瞎了一隻眼睛,又生了一個註定多災的身體。
樓眠眠笑容不變:“餘老闆不在局中,又渴食局中餐,纔會生出些偏頗。”
餘凜音道:“世間迷局一環套一環,在下向來過午不食。何況雪戈於我,本就是盤中之餐。”
樓眠眠:“嗬嗬,餘老闆還是喝茶吧。”
對拚靈力對樓眠眠而言並不算難,她向來對靈氣的把控就很精準有力,靈氣儲備也比一般人要強上許多。是以即便餘凜音手段稍顯老辣,樓眠眠也還有餘力去觀察戰局。
盛琳琅並非單道醫修,她路子野,乃是醫毒雙修。一手托著清神菱花,一邊縱毒的好手。隻見她身法靈活空輕,遊走在戰局之中。楚恨水扛著刀跟在她左右,基本是盛琳琅毒到哪裡,他就是打到哪裡。這也算道侶組隊,重新整理cd的好處了。樓眠眠心裡感慨了一下。
他二人獨纏著盛幽,而出身雪原白家的白忱則控著鋼刀摺扇同方羽打在一起。方羽是與樓眠眠同代的天才劍修,隻他是個劍癡,劍意比起樓眠眠又純粹些。他與樓眠眠對局,勝負僅在五五 開。
原本這一迴應是江掠過來,他知變通懂進退,會好操作許多。卻不知為何變作了方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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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凜音:雪戈就是我的
樓眠眠:(如坐鍼氈.jpg)是個屁,神經病!給你住就是你的了,你怎麼不說魔界也是你的呢,你都比鄰而居了!怎麼非要留我坐在這裡?這個位置和逍遙意相性纔是最合的吧?誰受得了這神經病啊!哎喲大夥怎麼都打的這麼快樂,好想加入、好好想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