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青海開采的青鹽不僅滿足了西北諸地的用鹽需求,還能銷往陝西等地。
當前甘肅還能用開采出來的鹽當成工俸發給正在開發西域的百姓。
朝廷並冇有立馬就派出官員,接管青海鹽田,給了甘肅鎮暫管的權力,以滿足甘肅的開發需求。
如此做法確實有風險,畢竟這裡原本是大明邊鎮,民風彪悍,將領掌握著軍事實權,若是有了穩定財源,就有了脫離朝廷的底氣。
當然,從全域性上看,更西處的勇武營團,也是鉗製甘肅諸衛的一把刀,雖說控製要道,但通往北平的,也並非這一條路而已。
更何況,就算是甘肅,也不是冇有巡查組的身影,表麵上是審查田畝人口,可若是發現軍隊異常,其本身不管是都察院的人還是刑部的人,都有上報的職責。
毛忠也不是短視之人,若是有人想要給他披上黃袍,他必然第一刀就砍向那個人。
天命所歸,並非是有一群擁躉就夠的,還要天時和地利。
這兩者,甘肅明顯不具備條件。
往東的方向,朝廷已經穩定控製了河套地區,往北的草原戈壁,更是在勇武營團的影響下,一個個都向當順民,恨不得給朝廷展示自己的忠誠。
文的不行,武的辦法就很多,和毛忠一樣,戰士們都渴望軍功來進步,這個時代,給人披黃袍,那可不是什麼從龍之功,隻能是想讓人體驗一下九族消消樂。
嘉峪關外的西北諸衛已然被裁撤,尚未組建新的武裝機構,肅州衛便接下了保護西北地區的活。
這麼大的地方,毛忠肯定是管不過來,所幸是這裡的人也不多,而勇武營團留下的攤子也有了大致框架,百姓相對集中在幾個比較大的土城之中。
瓦剌所造成的結果,便是哈力屠戮了西北諸衛的權力階層。
還冇等新貴們填補這裡的權力真空,機緣巧合之下,勇武營團又如泰山壓頂般降臨。
這在肅州等西北地區的旁觀者看來,就是朝廷故意為之,目的便是消除在這裡的羈縻統治製度,達成朝廷直接管理的結果。
彆人怎麼想,毛忠不知道,但他就是這麼認為的。
往後西域就是大明的邊鎮,是大明最外層的防線,而勇武營團在彆失八裡,就是最好的證明。
頂頭上司任禮已經老了,接下來是新星的天下。
毛忠雖說是蒙古人,但生活習慣更貼近陝西地區。
任禮這位老上司,對毛忠也不錯,所以毛忠纔想著去外麵立功,而不是想方設法頂替掉這位老上司。
嘉峪關外,除了朝廷控製的幾座土城之外,還有著不少的流散人員,這些人便是西北地區尚且未能穩定下來的原因。
同時,這些散兵匪盜,也是當前嘉峪關外西北地區的主要軍工來源,畢竟在瓦剌滅亡,且西北七衛慘遭屠戮之後,稍微有點規模的部落,都夾著尾巴做人,生怕引來朝廷那尊聖人的警惕。
從關內往關外運送的物資,需要組織軍隊護送。